“那要是那个首座来……对了,你是不是能对付那个首座?”想来此人不就最可能是小雪口中最厉害的那个?”

    无笑了,道:“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会帮你?”

    “你之前……不是都帮了?”

    “我也是鹰杀的人!”

    杨逸无话可说。

    最后想想,问:“那你……来这,不会是要来杀谁吧?比如我?”

    无其实并不真想喝酒,不过是拿杯子在鼻子那里闻那味道,没想到是好酒,还真有些想喝进去。

    “首座来了京城?”他问。

    “听到有这般消息,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而来。”杨逸老实回答。

    “你是太子?”

    杨逸心说,你才知道啊?

    “之前杀你的那个杀手死了吗?”

    杨逸心想,哪个被齐衡捉住的那个?“可能……”他想着说了不会有事吧?好像齐衡意思答应那人假死脱离鹰杀,“死了吧!”

    “他是我徒弟!”

    “啊?小雪不是吗?”不对,又没人规定只能收一个徒弟。

    “他要是死了,我答应过帮他收尸。”

    那大概是没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告诉这人。但是那人杀了他那么多人……他其实也很恨那人,只是齐衡觉得他有用,加上他背后的人更可恨。烦恼啊。这人到底是敌还是可以当朋友?

    无见眼前人那纠结样子,终于是把好酒喝了下去。眼前之人没什么心眼,这在皇家也挺难得的。

    杨逸见对面的人开始不顾忌的喝酒,不知是他想通了什么。

    “你看了小雪后,打算作什么呢?”

    “不做什么。”

    “我能不能雇你对付首座?”

    既然他承认自己还是个杀手,杀手不就是付出足够的筹码便能雇佣的人?

    无没想到眼前的太子会想到要雇佣他的方式去解决首座?不过也不失为一种可用的借口。

    “好,我要远作为报酬,活的。”

    “啊?远是什么?”

    “那个去杀你的杀手。”

    第47章 杀机四伏

    这个条件的前提岂不是那人不死?

    “那要是那个远已经死了呢?”

    “那你就没有请得动我的筹码了,我要价不是给不给得起的问题,而是我要的有没有的问题。”

    杨逸心说这人到底是有把握那个远没死还是觉得自己给不出来?而且齐衡应该是答应了那人……不过他为什么要让那个远如意?他恨他好么。难得这人划下了个他能拿得出来的条件。

    “好,你要说话算话。”说完他想出去召人,结果被无制止,道:“酒不错,不急这一刻。”

    杨逸想来自己去叫人,这人大概就不坐这而是消失了。便又坐了回来。想来问:“是不是我今日以为暗卫在屋外,我现在在宫里是安全的也未必?”

    无道:“你觉得我现在杀不杀得了你?”

    “自然是杀得……像你这样能在宫里来去自如的人应该也没几个吧?”

    “只要有,你便不安全!”

    “我父皇?”

    “自然也是一样。所以皇上所住的宫殿外布置都不一般,太子这里还是略逊了一些。”

    听着杨逸出了些冷汗。不知那个首座有没有这样的本事,父皇真那么安全吗?

    忽然北伦从外面冲了进来。不过他进来开门的瞬间,对面那人便不见了,与他一起不见的还有他那杯酒。

    北伦道:“刚才听说皇上宫里还有刺客,不过已经伏诛了。”

    杨逸又再出了一层,刚才那人究竟是为什么来宫里的,莫不是他也接了刺杀父皇的活?如果是真……谁能对付他?小雪?小雪恐怕也不行……其实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他才是那个首座?天啊!要不要把一切告诉小雪,给小雪知道后也好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可是一想到此人最有可能的还是小雪惦记的那个人,他就不是特别愿意跟小雪说。

    他急匆匆去往父皇那里。

    皇上看到他来反而不喜,道:“你来凑什么热闹,不怕杀手有后手?搞不好就是个声东击西,那些杀手是疯了?来宫里下手!”

    “既然父皇不怕,那又何必怕我来。”

    皇上叹气,他心里清楚今日前来的杀手并非最顶尖的那几个。他在冒险。

    “既然来了,今晚就别走了,留在这里……跟我一起吧。”

    杨逸有些恍然,自己有多少年没跟父皇在一起睡过了。

    睡时他拉着老父亲的手。不知为何这夜他睡得十分好。起床时不意外的又错过了早朝。老父亲早就不见踪影,连吴公公也没留下来。

    起来后的他自然不去朝上,迟了再进去还不如不进。反正大臣们也习惯了他不是时时在朝。

    出来他去找了在宫外待命的齐越。问起昨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