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听她这一顿述说,纷纷点头同意对五爷的控诉,并且想要好好关怀一下倍受委屈的王妃娘娘。

    灵汐:“娘娘怎么跑得这么快?”

    代荷:“快快,我们快追上娘娘,可别娘娘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

    提着裙裾往前小碎步跑着,文榕榕很快便到了沧月榭外,五爷正坐在水榭内,两人隔了一段石桥的距离。

    她这么一望过去,水榭中的男子穿得那叫一个华服熠熠,金光闪闪,十足的暴发贵族,生怕别人不来抢劫他!

    没点将而立之年该有的沉稳!鄙俚浅陋!粗俗!

    与同样是将而立之年的国师大人,有着天壤之别!一个是土里刨的,一个是天上飞的,能一样么!

    此般腹诽的文榕榕经过石桥,已然到了水榭内,走近后再次对上夏侯雪的脸,竟着实又惊讶了一下,怔了怔。

    虽说他是个痴傻儿,可这张脸堪称是倾国倾城之绝色,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如远山,若玉树临风前。

    ……不过,是在他没开口说话前。

    “这位丑八怪姐姐是?”

    他问了一句,孙管事立刻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他蹙眉不满,瞪着文榕榕道,“啊?你就是本王的媳妇儿啊?可是你怎么长得这么丑,一点也没本王好看儿呢。”

    文榕榕:“……”忍住,别和痴傻儿置气。

    她坐于夏侯雪的对面,轻笑着撩了一下鬓发:“我虽然容貌不行,可我脑子没被驴踢过,要比五爷好使呀。”

    “不见得,看你的样子就不是,不是聪明人儿。”夏侯雪双手撑着脸颊,满目星光:“本王问你,你来答,你可敢应儿?”

    “有何不敢,你出题。”文榕榕斜了他一眼。

    ——哼,想我堂堂陌上玉教遍京中贵家子弟,阅遍古籍书册,能败给一个痴傻儿?

    夏侯雪来了兴致,双手斜撑着脸,整个人往桌上一靠,双眸炯炯有神地看向她:“好,你听着。打狗要看主人,打虎要看什么?”

    文榕榕愣了一瞬:“……”这是什么题目?咋不按套路出牌捏……

    见她愣住,夏侯雪嗤笑着说:“要看你有没有种!哈哈哈哈笨蛋!”

    文榕榕:“……”掐死王爷,判什么罪?

    夏侯雪又继续问道:“牛牛为什么不吃草?”

    “你等等。”文榕榕立刻朝他伸出手,摆了摆制止道,“题目是你出的,你总得给我时间思考哪,否则不公平。”

    “好,我数十个数儿,一,二,三……”

    “因为草有毒?”

    “哈哈哈哈……因为牛牛是个小孩儿啦,你好笨哦!”

    “……”文榕榕猛地握紧拳头,憋着气道,“再来一个!”

    “好,笨蛋丑八怪,你听着。”夏侯雪将双手放在石桌上,然后两只脚伸平了晃动,说道,“树上骑个猴子,地上一个猴子,一共几只猴子呀?”

    文榕榕思虑半晌答:“八只儿。”

    “是两只儿呀,哈哈哈笨蛋……”

    文榕榕小手一拍石桌,叫自己给打痛了手,蹙眉说,“怎么会是两只?”

    “树上骑了一只猴儿,地上再一只猴儿,不是二嘛?你怎么数成八只的啦,笨死了。”夏侯雪撅了撅好看的唇,摊着双手。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骑,不是七。

    “不对!明明你耍赖。”文榕榕猛地站了起来,不爽道,“骑和七,明明就是不一样的读音,你分明设陷阱给我。”

    夏侯雪晃着腰肢:“本王读题目就是带口音的嘛……”

    文榕榕:“……”掐死王爷,到底判什么罪?

    压根没注意到文榕榕快要气炸的脸,夏侯雪继续笑道,“你看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你可不就是蠢儿嘛。”

    “你比本王还要蠢儿哪。”

    这没心没肺的痴傻儿还在那自顾自地开怀大笑!

    文榕榕!你可千万要忍住,掐死王爷可是重罪!忍住!不能犯法!

    夏侯雪看着对面人一脸忍住咬牙切齿的冲动,双手握成拳抖来抖去,甚是关怀地问道,“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呀?”

    “……天气给冷得。”文榕榕:忍住掐死你的冲动给气得!

    见这场面气氛不对,孙管事立刻寻了个理由:“五爷,王妃,老奴这就下去添些炭火和火炉来。”他如临大赦般退出沧月榭,神仙打架恐伤及小鬼啊。

    灵汐和代荷也面面相觑,恐成为被伤及的池鱼,最终推了灵汐上前问话,“娘娘,可要用晚膳了?”

    文榕榕朝她们瞥了一眼:“下去准备罢,我和五爷在沧月榭用膳。”她刚说完,三人连忙应声退了下去。

    ——这些人不在也好,更方便她欺负五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