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月笑起来,他变相的承认,让她有惊有喜,她就说这座城市怎么会这么小,果然不是她以为的偶然,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我要你说。”

    他别开脸,“不说。”

    梁今月本来想亲他,但嘴上有口红,只好在他的手上亲了亲,留下一抹淡淡的唇印。

    他犹豫了下,拨开她,“办公区域,不要动手动脚。”

    之后没有去那家餐厅,换了她之前念叨过一次的墨西哥餐厅。

    还是点了牛排,梁今月吃得还不错。江序被她提醒着想起了新年第一天和她吃饭,她几乎未动,那时在他看来,她是不想和他吃饭的意思。

    此刻她饭桌上缠着问他问题,眼神和话语都直接,反正就是要听好话,倒是让他不知从何说起。

    她不知疲倦,一路缠到了家里,但似乎已经失去耐心,隐隐有要发脾气的预兆。

    果然,进了家门,没说两句话,她便说,“好吧,你不想说也可以,今晚不要上我的床了。”

    江序微抬眉,“你是打定主意在我这里说话不算数了?之前是谁说要对我好。”

    梁今月忍了忍笑,“我又没逼你,只是给你两个选择而已。”

    江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梁今月以为是让她喝口水不要再说话的意思,默了默,还是接过喝了一口。

    抬眼见江序正看着她喝水,她心撞了几下,“看我做什么?”

    “喝好了?”

    她迟疑着点点头。

    江序朝她伸出手,她便把喝剩的水还给了他,他放在了茶几上,走近几步,打直扛起她。

    梁今月惊呼一声,“啊,你恼羞成怒?”

    她被抱到床上,江序欺身压上来,手撑在她脸旁,低头亲她。

    她偏头笑着,“你……”

    他又亲过来。

    “我问你……”

    再一次亲过来。

    只要她张口说话,唇立刻被堵上,反复几次,梁今月嘀咕,“……我要晕了。”

    他好像是笑了声,好整以暇看着她,“晕一个我看看。”

    梁今月轻哼,“我晕了你是不是称心如意。”

    一派胡言。

    江序捏了捏她的脸颊,“今天去过施工现场,我先去洗澡。”

    江序从浴室出来时,梁今月她的手机放在床上,亮着。

    估计是设置过屏幕常亮又忘了熄屏,他捞过她的手机,准备替她放好,目光不经意一瞥,停在网页上,是她发在自己的s账号上,他们的婚纱照。

    他多看了两眼,配文和评论都扫了扫,随即皱起了眉。

    梁今月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看见靠在床头的江序,笑说,“怎么样?想好说辞了吗?”

    江序眼神不明地看过来,一时没应她,梁今月坐在床沿,叹了口气,“你有这么难为情吗?”

    转念想想,确实也是够难为情的,暂时放弃逼他说了,不过还是好奇,“你是怎么想出来要和我相亲的?”

    江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避开她的视线,把依然没有息屏的手机拿到她的面前,“想说辞吧。”

    梁今月呆了几秒,看了眼屏幕。

    二十分钟前,她最新的s动态下出现一条评论——宝贝,你回国果然是为了结婚?去年你不是说你还没打算结婚吗?其后一连串的大哭表情。

    很正常的一条评论,如果评论的人不是frank,一个追她很久的男人。

    梁今月唔了声,“他说得也对,去年是没这个打算……”

    说了一半,怀疑地去看他,“不对,我要为这种评论想什么说辞?”

    江序睨她一眼,“他经常评论你。”

    有一段时间,他们有来有往,俨然是在交往。

    梁今月沉默几秒,试探着问,“你知道他?”

    他别开脸,紧抿的唇线透露出答案。

    梁今月蓦地双手捏住他的脸,触感极好,扳正他的脸,“我申请解释,他是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的,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最多最多就是觉得他长得有些像江序,别的地方不像,眉眼之间有五分像,于是多看了他几眼,他便缠上她了,咬定是她先看他的,眼神还很缱绻。

    她有苦说不出,只好和宋姿诉苦,略去看他的原因,只说觉得长得还不错,宋姿笑个没停,说你既然觉得他长得不错,那就谈一谈试试,反正不亏。

    她自然没同意,找所谓的替代品只不过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一段没必要和江序说了,天知道他有多爱生闷气。

    江序并非对已过去的事耿耿于怀,只是在介意,“他为什么还叫你宝贝?”

    梁今月怔愣两秒,同仇敌忾地点头,“太有问题了,我马上拉黑他,我们这里是中国,怎么能随便叫人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