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梓为那个拆到小闹钟的同志默哀。

    三个男人没能追上水流的速度,到的时候瓶子里的水已经流光了,顿时骂骂咧咧,还尤不解恨地上脚去踹那玩家的尸体。

    岑梓示意顾璆鸣收帐篷。

    可惜那三个男人挫败过后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他们。其余面黄肌瘦的人就这么冷漠地看着,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帐篷里自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床没来得及收起的棉被和一副扑克。

    用便利法装置空间格的时候,会出现一个问题,装卸需要将整个箱子都取出来或放进去。光影下帆布帐篷内的动作是可辨的,两人也就放弃了回收这条被子。

    顾璆鸣还没收完,其中一个男人已经大跨步上前,直接掀开了帆布。

    顾璆鸣拉着岑梓后退,将空间留给他们。

    一无所获后,三人转身逼近了两人。

    “把身上藏的东西都交出来。”

    顾璆鸣识趣地翻开棉袄的口袋,还在身上拍打示意,以表明没有藏东西。岑梓有样学样。

    男人怀疑:“你们会没有水?脸色这么好?我们得搜搜。”

    顾璆鸣和他讲道理:“你也看到了,我们这就留了四个人,靠着这里的植物完全可以活下来。”他从怀里掏出半张饼子,是实在无聊到发慌的时候磨牙的,“就这么半张饼子了,没有水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你们要的话就给你们吧。”

    男人嫌弃地看着那饼子上的牙印,推开,摸着下巴看向岑梓:“鬼知道你们有没有藏,我们得搜身。”

    顾璆鸣同情地送了岑梓一个眼神,默默远离了她一步。

    第17章 土地沙漠化(7)

    “哈哈哈,小妹妹,你看你男朋友都不帮你。”

    “虎哥,给我们留口汤啊~”

    嘿嘿淫/笑声毫无顾忌。

    顾璆鸣小声劝道:“朝后面,撞一下,眼一闭再一睁,啥事都没有了。”

    秒速掏出防狼喷雾的岑梓唰地往已经距离极近的三人面上一扫,方才叫唤地特别欢的三人立马嗷嗷叫唤捂住了眼睛。

    岑梓默默扭过头,看向顾璆鸣:“你刚刚说什么了?”

    顾璆鸣求生欲爆棚:“岑姐威武。”

    “我耳朵不太好。”

    “我们能收起凶器再说话吗?”

    没有水洗眼,三个男人算是半废了,看见这一幕的围观群众们唰地跟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争先恐后奔到那三个男人的营地,把他们的食水都翻了出来。有个小男孩更是哒哒地跑过来朝他们丢石子。

    “墙倒众人推啊。”

    第二十七天早上,休息一晚的难民们行尸走肉般收拾东西再度踏上旅程。其中那些老人和小孩明显已经再起不能,却还是挣扎着离开。

    岑梓找了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性的妇女,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多休息一天呢?”

    妇女无精打采地扫了她一眼,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还是她的女儿怯生生地回答了岑梓的话。

    小女孩指着城镇方向的天空,哑着声音道:“沙尘暴又要来了,大姐姐也快走吧。到了下一个城镇就没事了。”

    岑梓摸摸她的脑袋,偷偷塞给她一小瓶水,冲她眨了眨眼睛。

    除了几个已经放弃希望留下来等死的人,其他人都深一脚浅一脚地迎着落日离开。

    考虑过后,有解毒剂的岑梓和顾璆鸣转移阵地到山洞,在洞口挂上被糟蹋过后的棉被,然后把帆布重新拉成更密实的帐篷,放在山洞里。有防狼喷雾在手,那些留下来的人都没有兴趣自讨苦吃。

    第二十八日,风蚀区仅剩的另一名玩家找了过来,抖落了一地的东西。

    “你做什么?”

    那人掀起衣袖:“没注意被蝎子咬了,虽然逼过毒,不过没什么效用。短短两分钟一只手臂已经麻痹。反正这些东西都带不走,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岑梓盯着他看了半响,对方坦坦荡荡。

    岑梓把大箱子拿了出来,开始在里面翻腾,找到了解毒剂,给他:“岑梓,交个朋友。”

    “林商。”林商笑了下,没有去接,“你确定你要给我吗?万一你之后也中毒了怎么办?”

    岑梓诧异:“我想这解毒剂不只能用一次?”

    林商无语,默默接了过来,道谢,然后很谨慎地倒了一小口喝下,感觉到手臂的麻木感在缓缓减退后,将剩余的还给了她。

    顾璆鸣插嘴:“盛惠500元,留个联系方式?”

    岑梓给了他一肘击。

    顾璆鸣嗷嗷叫唤,锲而不舍:“成功存活三十天商店必然出现现金购买页面,苟在这里基本稳了,不亏好吗?”

    “那也和你没关系。”岑梓翻白眼。

    林商笑,报了一组电话号码:“应该的。以后有机会也可以一起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