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你就为了这么个人,放弃你的音乐梦想吗?”

    “你确定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就看清楚了吗,拿自己前途来赌,是不是我们太宠你了,所以把你教的这么任性妄为?”

    “我们倒没什么,你对得住你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吗?”

    “你可想好了,你如果决议要和他在一起,放弃去德国留学,那这家你也不用回来了。”

    “学费我会打在你卡上,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父亲的话历历在目,鲜少对她生这么大气,母亲在一旁哭着劝她不要拿自己前程来赌。

    可当初自己还是觉得爱情大过一切,任性地选择了留在国内。

    说后悔也没有,就是觉得自己以前性格太过极端,非黑即白,如果不那么激烈,也许事情也不会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原本是可以和父母好好说的。

    可那时她满脑子只觉得是父母想安排自己的人生,觉得父母看不上周文律,想要拆散他们。

    而时间转眼而过,父亲的生日又即将到了。

    -

    虽然省气候好,但实际温度其实要比横店还要低上一些。

    在横店白日还可以穿裙子,在这却还要披件外套。

    但轮到拍戏的时候,就有些凉了。

    温淑好死不死,抵达y省的第三天来了生理期。

    她以前任性,敢在生理期吃冰淇淋,吃麻辣,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捂着像针扎一样小腹,温淑像个咸鱼一样躺在了贵妃椅上。

    下午这会暂时没她的戏,长夜剧情跳着拍,在y省的戏阿执占大部分。

    “小温姐,喝点姜茶吧。”小夏递过保温杯,“我刚去后院,刚好看到有人在煮热水。”

    “那你哪来的姜?”温淑下意识问。

    “周导给的,他说待会有雨戏,所以让人煮了姜茶。”小夏挠了挠头,“周导人还挺好的。”

    “”?

    温淑脑子里划过无数问号,自恋又直觉地觉得这姜茶是为她准备的。

    热气氤氲,她隔着水雾,微微看向了大监视器后低着头的周文律。

    仿佛有所感情,在这么一瞬间,对方抬起了头,目光直直看了过来。

    第20章

    可能是天公作美, 三点多下了场大雨,原本准备好的人工降雨便用不上了。

    周文律调了场次,决定先拍雨戏。

    随着《长夜》剧情的开展, 今日要拍的, 是阿执加入主角团的戏。

    西禾迷失在沼洲森林里,在这里遇到了守株待兔的阿执,天真、地位高、任性的西禾自然是阿执的最佳目标。

    随着场记拍下板,温淑扯了扯衣摆往森林里走。

    在y省的取景点算是一小片原始森林,虽然已经十月多, 但y省气候宜人, 大部分乔木依旧郁郁葱葱,丝毫不受季节的影响。

    因下着雨, 落在地上的松针彩起来嘎吱作响。

    工作人员撑着伞,摄影机一路跟进。

    这场戏, 是由温淑来开启的。

    撞见心爱之人与意中人互诉衷肠, 与师兄弟们走散,种种因素压在心上,而森林里又迷障重重, 长在温室里的花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挫折。

    西禾觉得有些委屈。

    她手中的红莲剑似乎感受到主人的难受,颤颤争鸣。西禾安抚性地握紧了仙剑, 强忍下心头万千翻涌的情绪, 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她的外衫被魔兽撕碎不少, 尽管是上等的法器也没法承受一次又一次的侵袭, 作为太白派的弟子宫铃不知道丢在了哪, 现在也没法联系到其他人, 唯一能帮助她的, 只有乾坤戒里的玉牌, 捏碎便可联系长老,但同样的,这样也代表放弃这次比赛。

    西禾咬了咬牙,持剑小心翼翼地踩着步子往前走。

    “咳咳。”

    随着一点点往前,渐渐传来一阵咳嗽声。

    从咳嗽的频率及大小来看,这咳嗽声的主人想必受了不少的重伤,底气不足,隐隐透着一股虚弱。

    但西禾不敢放松,尽管心里有一丝寻到人的欣喜,也有一丝防备的心。

    文中对阿执的描写很详细,可能零落也十分喜爱这个角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