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语气不明地道:“前天夜里,我家丢了两套衣服,一开始我也不明白那贼子为什么不偷其它,只拿两套旧衣服,直到今天看见你...”

    活了将近三十载,京墨才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公开处刑。

    少有的,他连上浮现出尴尬的神情:“咳,村长,我...”

    村长放下旱烟,摆摆手:“你那条链子别说买两套旧衣服,就是去买新的也绰绰有余,而且你肯留下链子作为谢礼,便知你不是贪小便宜的人,怎么流落到南河村了?”

    “多谢村长,我自幼没了父母,跟着别人行商,只是这回运气不好,遭了山贼,现银都被抢走了,这链子还是我偷偷藏得,没被他们发现,这不,人也遭了殃,被他们伤了脑袋,我无法,只能剃了头发敷药,这一路走走停停,逃到这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咳...关于语言没有别的想法,就是瞎编的。

    另外修改了一下时间。

    第3章 3 好巧是你

    “原来如此,头上的伤可好了?”

    村长两夫妻看着京墨的眼神带着同情。

    京墨硬着头皮继续编:“已经好了,村长,我也过腻了提心吊胆的日子,想安定下来。”

    村长熄灭旱烟,说道:“你要是想要现成的房子,就只有一家,你要是愿意,我就带你去看看。”

    “劳烦村长带路。”

    “无事,跟我来吧。”

    这回倒没走太久,穿了几条小巷就到了。

    村里的房子密集,前门对着人家的后墙是正常的事。

    村长带他看的房子也还好,跟别家都隔了些距离,只有前面一家,前后差不多是五米的距离。

    “你等一会,我去拿钥匙。”村长对京墨道。

    然后京墨就看到村长转弯往前面那户的方向走了。

    过了一会,一个眼熟的身影一块跟着村长出现在京墨眼前。

    好巧不巧,正是在山上有一面之缘的青年。

    对方看到京墨也很惊讶,杏眼都瞪圆了。

    京墨被逗乐了,笑笑:“是你啊。”

    村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认识我家侄儿?”

    京墨摇头:“只是早上见过一面。”

    南星却愤愤道:“这人想抢我的兔子,好不要脸”

    逗人逗出火来,也不怪别人,就是今天这经历够他回味许久,短短一早上,社死三回。

    “京墨你...”

    京墨连忙告罪:“都是误会,村长。”他又看向青年:“我不是把兔子还你了?”

    南星却一扭头,哼了声。

    看到这,村长哪能不明白,侄儿无非就是看到有人撑腰了,想出口气。

    “你要租的房子,就是我这侄儿的,星星,你把门打开。”

    “原来你叫星星啊。”

    南星骤然涨红了脸:“你别乱叫!”

    “!!!”真凶。

    村长也说京墨:“男男有别,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我这侄儿是个哥儿,你第一次见,没认出不怪你,但日后可得言行有度,切莫唐突了我家侄儿。”

    “什么哥儿?”还男男有别?

    村长也无语了,虽说南星的花痣不像其他哥儿那样长在眉心,是生在眼尾,但他都明说了,京墨还这样,难免轻浮,但是想到京墨走南闯北,年幼失怙,必是缺少管教,也就说得过去了:“你只需日后和我侄儿保持距离就成。”

    “好的。”京墨虽然不明白,可还是应了。

    南星瞪了京墨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开锁。

    院门打开,京墨的视线就被吸引住了。

    不愧是农村基地,这占地面积就是大,除却房间,单是院子,就有七八十平方,更别说还有一口井。

    住房的格局是两房一厅,想必主人家是不差钱的,所以修建了浴室,它就和厨房挨着,撇去这不说,院子也很好规划,除却浴室边的那棵石榴树,靠院墙这边有一列土地,想来是用来种菜的,但由于无人打理,泥土流失严重,只有薄薄的一层泥。

    南星又将房门一一打开。

    京墨先看了厨房。

    厨房与杂物间相对,与洗澡间相邻,面前是水井,这点挺好,取水方便。

    厨房很干净,这个干净不仅是指卫生,还有锅碗瓢盆。

    除了一张木质碗橱和饭桌,还有一口烧水的圆锅,其它一个没见到。

    京墨也不是贪图什么,他看了一眼,就去别的房间。

    正厅旁边各有一间房,京墨先去了右边这间,与厨房隔了一条走廊,这间应该是主卧,除了床,还有桌子和衣柜。

    另外一间就只有一张竹床,空的宽阔。

    客厅的东西也比较少,就只有一张桌腿不齐的方桌配四条长凳,没有茶具等其它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