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也不用经常买青菜。

    回去厨房,把空间戒指里的鱼头拿出来,洗干净加入姜片一块熬汤,等水开之后,放入洗好的鸡枞菌,煲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后,再加入面条,煮好之后,又放了一小把野菜,就这样简简单单吃了碗鱼汤面。

    要想明日去镇上买柴刀,他今晚就得去村长家开证明。

    怕村长睡得早,京墨吃完晚饭后就出了门。

    夏日的夜晚月明星稀,月华普照大地,将屋舍与青石板的轮廓照的一清二楚。

    京墨走在路上,影子拉得老长。

    太阳落下后,晚风轻拂,夏夜也变得舒适起来。

    京墨踏着一地月华到了村长家。

    村长早就吃了晚饭,已经洗好澡准备休息了。

    也亏得京墨知道早些过来,不然肯定吃闭门羹。

    村长听到他要买农具,便掌着灯,写下一份证明。

    村长把证明交给他时,说道:“关于翻地的人选我是请了阿海,工钱要多出三文。”

    京墨双手接过证明,听到这话,眼也不眨地点点头:“好。”

    村长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说三十文一天,依照京墨这蛮不在乎的样子,估计也还是点头。

    不由叹气道:“你可长点心吧。”

    “???”突然得了这么一句嘱托的京墨一脸懵逼。

    村长懒得看他,摆手让他离开:“回去吧回去吧,明日早些回来,地里还要用牛。”

    “哦。”啥情况都没搞明白的京墨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翌日一早,京墨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去村口搭车。

    因是农忙,去镇上的人也并不多。

    南海每天走这一趟,除了赚点零钱,也是为了方便村民。

    今日去镇上的都是陌生面孔。

    有妇人也有汉子。

    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认识京墨。

    但因为不熟,所以只打了招呼,没有过多交流。

    到了镇上,下车时,南海喊住他:“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今日提前一柱香回去,你也看着时辰,别逛太晚。”

    “好。”京墨知道他回去还要下地,就答应下来。

    由于没吃早饭,他先去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个菜包子填腹。

    这年代的包子贵是贵了点,但是真材实料,皮薄馅多。

    肉包子两文钱一个,而菜包子是一文钱一个,都有巴掌那么大,还是很划算的。

    京墨给了五文钱,一边啃包子一边往铁铺走。

    到了铁铺那条街,他的包子也吃完了,擦了擦嘴后,他走了进去。

    铁铺是专门的一条街,一进入那个范围,就可以听见一重盖一重的哐锵打铁声。

    京墨随意走进一家,跟打铁师傅说明来意。

    “师傅,我想买些农具。”

    打铁师傅赤着臂膊,结实的胸膛上坠着汗滴,他用汗巾抹掉脸上的汗水,问道:“可有证明?”

    京墨把证明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

    打铁师傅接过来,认真阅读过后,才问:“要哪些工具?”

    “锄头、钉耙、镰刀...还有锯子、柴刀和斧头。”京墨报了一套常用的农具。

    打铁师傅有些意外:“一下子要这么多?”

    京墨嗯了声:“我刚搬来,家里缺这些东西。”

    那打铁师傅就明白了:“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有现货,但是价格有些高。”

    “没事,您汇个总。”讲句实在话,京墨是真的不会讲价。

    这种人注定了是不符合别人眼里那种‘会过生活’条件的人。

    打铁师傅没想到他连价钱都不问一句,再看看他,明明穿着打扮都不像个有钱人,怎出手这么阔绰?

    他让徒弟过来,先进行信息登记,然后再将京墨需要的东西一一拣出。

    又拿来算盘,对着工具拨出金额。

    “...承蒙惠顾,一共是九两二百一十文,你买的多,我给你抹去零头,给九两二百文就好了。”

    连价格都是老板主动砍的京墨:“能送货吗?”

    “可以,但你要付路费,送到哪?”

    “南河村,到了那直接问名字,他们都知道我。”京墨总算体会到‘众所周知’的好处了。

    打铁师傅收了算盘,点点头:“行,你几时在家?”

    “下午吧,我要晚些才回去。”

    “可以,我让人开好刃就给你送过去。”

    “多谢。”

    京墨掏出十两银子,又换回一大堆散钱。

    铜板十分有重量,装在荷包里,都将荷包塞鼓了。

    京墨揣着一袋子铜板离开了打铁铺。

    出去之后又去了趟杂货铺,买了个水囊,这才直奔市场。

    两次来镇上他都赶时间,也没时间好好逛一逛五羊镇。

    到了市场,京墨直奔上次买猪肉的猪肉档,这回他来的早一些,猪肉剩的比较多,他瞧着肉新鲜,就跟老板要了三斤肥肉两斤瘦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