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村长喊京墨。

    京墨也不问,告别了仆从,随着村长一块离开。

    直到出了大门,村长才笑道:“妥了,过两日来拿户籍文书就行。”

    “这就行了?”

    村长把钱袋子掏出来还给他:“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了五两。”

    京墨接过来,笑道:“多谢您忙活这一场。”

    村长笑道:“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见外话,走吧,可要去买东西?”

    “要的,星星让我买些肉回去。”

    村长嗯了声:“那走吧,我也要去买些。”

    两人就往菜市场走。

    到了卖肉的档口,村长又问:“你在哪个档口买?”

    京墨指了下自己一直去的。

    村长点点头:“我去另外一边。”

    人都有懒惰的本性,就拿他们两个来说,各自有熟悉的档口,就不用再去交际另外一个,省时省力。

    京墨嗯了声。

    他往肉档老板那走。

    刚好前边有个客人,京墨在一旁等着,顺便先看了看肉桌上的猪肉。

    今天这头猪不错,五花肉是五层的,这肉拿来烤或者做扣肉都行。

    肉档老板送走上一位客人,见到京墨:“你来啦。”

    京墨笑了笑:“给我切点肥肉。”

    “要多少?”

    他现在不能往戒指里藏肉,如果偷偷藏了,钱数也对不上,到时候还得花时间跟南星解释。

    算了,还是先买一些,等自己有钱了,再把戒指囤满。

    “三斤肥肉两斤瘦肉吧,内脏也一块称了。”内脏只剩下切了一半的猪肝,一半的猪心以及一些粉肠,至于猪肚已经被卖掉了。

    肥肉都是一刀切的,老板刀工好,京墨也满意。

    等到称内脏的时候老板才说:“你也好久没买内脏了,可能不知道,现在镇子上,内脏都涨价了。”

    “嗯?”

    “三食斋出了好几道新菜品,现在我们卖肉的,都把猪肚猪肝猪心猪肠另外收钱。”他说着,把内脏一块称了给京墨。

    “...”凭一己之力拉高基本消费的京墨:“那你这...”

    “这次还按四文钱称给你,下次再来算吧。”老板利落打包好。

    正得了老婆吩咐要还价的京墨:“...”

    老板都给装好了,上了秤,算完价格:“一共七十六文。”

    已经没勇气还价的京墨乖乖掏了钱给老板。

    这些散钱还是当时他没跟四百多两整数放一起侥幸剩下的。

    不过也不多,才一百多文。

    京墨也不可能掏出一两让老板找零,但现在他穷得很,这笔钱等回去,要让南星报销回来。

    他还得存钱买话本子哩。

    京墨提过肉,就去跟村长会合。

    村长也买好了,两人便一块往镇门口走。

    南海见他们两个回来,问了句:“办好了?”

    京墨点点头。

    “那就好,这回你就真正正正是我们南河村的人了。”

    京墨笑了笑。

    到了点,客人都来齐了,南海驾牛车回村里。

    此时正好是辰时末,京墨回来的算早。

    南星也的确是没出门,正在屋里赶制婚衣。

    听到敲门声,心有所感,打开门见到京墨,露出笑脸:“都办好了?”

    京墨嗯了声,迈步进来:“村长说过两日去拿户籍文书就行了。”又往院子里看了看:“阿公不在家?”

    “去打猪草了。”

    “怎不等我回来?”

    “没事,他最近身体好多了,让他活动活动也好,打猪草又不累。”说起这个,南星有些疑惑:“阿公以前喝得也是这药,怎这次就见好了?”

    京.真正原因.墨深藏功与名:“肯定是知道你要成亲了心里高兴,不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闻言南星笑道:“要真是这样就能好,那我早些年就应该成亲,指不定现在阿公都帮我带孩子了。”

    一番话把自己弄翻车了的京墨着急道:“那也得嫁对人才行。”

    “全天下就你是好人。”

    那京墨可不依了,肉都还在手上提着,就去抱他:“不许乱说,你就是三十岁嫁,也只能嫁给我。”

    南星被他拦腰搂住,两人亲密挨着,不得不求饶:“行行行,赶紧放开我,一会让别人看见了。”院门还没关呢。

    京墨气急败坏地亲了下他的嘴:“下次还敢不敢乱说?”

    “不敢了。”

    听到他保证,京墨才放开他,提着肉进厨房。

    南星则去关门。

    五斤肉对别的家庭来说也许算多,但对顿顿都要有肉的京墨来讲,也就两三天的事情。

    这么点时间,也就不用放戒指里,用井水冰着就行。

    这也算是天然保鲜方式了。

    南星锁上门就回了房里,京墨把肉放好,洗干净手,也去了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