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胡闹完,南星的脸红的似要滴血。

    他瞪着京墨,就是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模样。

    京墨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去打水给你洗漱,你先穿衣,等我给你束发。”

    他掀开薄毯下床,将自己完美的身躯彻底露了出来。

    南星像被烫了眼,却又忍不住去看。

    在看到京墨后背还未消散的抓痕时,昨晚的场景忽然重现脑海。

    把他羞的赶忙拿薄毯盖住头,也不知道是在遮住些什么东西。

    京墨穿好衣服,回头就看到他跟乌龟一样缩在壳里的行为,更是放肆地笑。

    把南星笑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京墨去打了水回来,好在天气热,冷水就能洗脸。

    回来的时候,南星已经穿好衣服,正在绑腰带。

    他换上了南雄给他买的那件红色新衫。

    成亲第一天,穿新的没什么问题,但刚把人纳为己有的京墨可不乐意了,他把木盆放在桌子上,走过来从背后抱着他:“在新婚第一天,你居然穿别的男人给你买的衣服。”

    南星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治他的矫情:“可清醒了?”

    “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

    新婚第一天,南星还不想让别人以为他们刚成亲就闹矛盾,忍下想揍人的心思:“那是我弟。”

    京墨当然知道那是他弟,他就是无理取闹。

    拥有过后的京墨对南星的占有欲比成亲前要重许多:“以后你只准穿我给你买的衣服。”这件就算了。

    南星简直是要翻白眼。

    真不知道这男人怎一成亲就傻了是怎么回事。

    京墨搂着他,低头在他的脖颈嗅了嗅,还好,都是他自己的味。

    南星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京墨松开他:“去洗漱吧,阿公应该已经醒了,我刚看到那边的烟囱冒着烟。”

    “你也快去。”南星推他。

    两人分别去洗漱。

    洗好了,南星坐在梳妆镜前,由京墨帮他盘发。

    哥儿成亲之后,就不能再半束发或者绑发髻,而是得盘起来,这样人家就知道你已经嫁人,是有主的。

    京墨提前学过,所以此时能稳稳地用金簪将南星乌黑柔顺的头发盘起。

    南星透过铜镜看见京墨给他别上去的金簪,手就摸了过来:“这...”

    这是京墨从那一堆家底里挑选出来,款式相对简单,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又能衬托的簪子。

    “这是咱两的定情信物。”京墨瞎扯道。

    南星听闻,抿了抿唇,说:“你钱哪来的?”这么一根簪子,不得好几两银子。

    “...”又挖坑给自己跳的京墨:“这跟那镯子是一对,我留下来的。”

    南星转过身看着他:“不是说好了,不可以留私房吗?”

    “额...”京墨想抹脸。

    南星只是提点提点他,而且今日是两人成亲的第一天,也不能过于苛责,他抓过京墨的手,握在手心,柔声问道:“没有了吧?”

    京墨忙摇头。

    有也不敢掏了,就夫郎这杀人不见血的柔情刀,他吃不消。

    南星再次问道:“真的吗?”

    京墨点头,同时决定好了,家底就等他们两个老了,南星打不动他的那天再掏出来,全部留给孩子。

    南星嗯了声,松开他的手:“走吧,去给阿公敬茶。”

    京墨巴不得这个话题早点揭过去,所以狗腿的很,殷勤地问:“你还难不难受?”

    南星只求他闭上嘴。

    出了门就是天光乍现。

    初秋的南河村,风光旖旎,天气凉爽。

    两人出了家门就回前屋。

    五叔公早就醒了,先把水和粥煲上,因着不清楚他们几时过来,所以敞着院门,一个人屋里屋外的忙活。

    新人敬茶是规矩,正所谓礼不可废,但他也舍不得孙儿新婚第一天就早早起来忙活,故把该做的都做了。

    等锅里的粥煲开,水烧沸,新婚夫夫才携手上门。

    南星进门先喊:“阿公。”

    在厨房把未烧完的柴火取出来的五叔公听见喊,扬声应了句。

    京墨二人才去厨房。

    虽然成了亲,但这生活方式也没什么变化。

    五叔公放下火钳,站起身,对京墨说道:“水已经烧开了,你先泡茶。”他拿眼神看向南星。

    京墨读懂他的意思,这是有话要跟南星聊,于是点点头:“好。”

    五叔公这才牵过南星出厨房去客厅。

    京墨看向饭桌,五叔公不仅把茶水烧好,甚至茶盏茶叶都准备好了。

    他用葫芦瓢舀了水,先洗茶,再泡,然后用托盆端着两杯茶去客厅。

    客厅里,五叔公坐上首,南星在他面前站着。

    只是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南星的脸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