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度蜜月, 不是他说走就能走,还得问问星星, 这得老婆同意才行。

    毕竟这一趟出去, 前后几十两少不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 京墨试探老婆的意思:“星星, 你去过县城或者隔壁县吗?”

    南星百忙中看他一眼:“没有, 怎么了?”

    也是, 现在交通不便,出门麻烦。

    “你看啊,现在秋收结束了,东西也晒得差不多,咱两成亲也有一个多月,我想出去走走,你觉得怎么样?”

    南星好奇地问:“去哪走?”

    “就去县城或者隔壁县,我们四处看看。”

    南星想也没想道:“那你去啊。”

    京墨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甚至还大口扒饭的样子,明白打迂回没用,直接了当道:“我说的是度蜜月,就是我们家出去玩十天半个月。”

    “咳咳...什么?”南星一听就给吓着了,连五叔公也停住动作,爷孙两一起盯着他看。

    京墨的声音小了下来:“度蜜月,去玩十天半个月。”

    南星知道他有点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他摇着头道:“疯了你,出去这么久,家还要不要?”

    五叔公也说:“不说地里要不要人看着,哪有把家丢了出去玩的。”

    “地里有小景,家就让村长帮忙看着,不会出事。”

    南星又问:“那你出去了住哪?又吃什么?”

    “住客栈就行。”

    “那得多少钱?”

    “额,二十...十多两?”面对南星不善的脸色,京墨把话吞了回去。

    南星往碗里夹了把青菜:“要用这么多钱,你还不如直接要我的命。”

    “...”他就知道,要南星掏钱,这事就办不成。

    南星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又不由说:“你要是想去走走,去就是。”

    京墨捧着碗,食欲大减:“我想一家子去。”

    “我可没这时间,编织还没做完。”南星是不可能抛下挣钱陪他瞎闹的。

    想想要花那么多的银子,他的心就在滴血。

    京墨长叹口气,看来他得自己想法子弄笔钱出来。

    要说一下子能有这么多钱,只能去卖玉,但如果是卖玉,回来肯定不好跟南星解释。

    不仅不好解释,还会让南星知道他有私房。

    这事要是做了,和离都有可能。

    南星最讨厌他骗他。

    而且他也不打算卖玉,如果不卖玉,那就只能去挖人参...对了,家里还有一只人参,他留着备用的。

    但人参是南星收着的,他也不知道放在哪。

    于是吃完饭,趁南星做编织的时候,京墨偷偷溜进他房间,在他的房间展开地毯式搜索,最后才在他们的屋里找出被南星保存好的人参和灵芝。

    人参已经晾干,但依旧能看出品相是上品,京墨估摸着能卖不少钱。

    他把人参放回原位,准备找个机会让老婆同意他拿去卖。

    于是一下午,他都在院子里兜圈,就想找机会跟南星搭话。

    那狗腿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

    但直到两人睡觉,这机会都没找出来。

    没办法,京墨只好使用卑鄙手段。

    他今晚拿出浑身解数伺候南星,把南星伺候的云里雾里,在他脸上露出熟悉表情时,赶紧伏在他耳边问:“星星,我要卖人参。”

    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一个点,南星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偏偏这人动作还不断,把南星弄得发出嗯啊声。

    京墨又故意说:“你答应了啊,我卖了你可不能反悔。”

    他说的实在是小声,犹如蚊呐,南星一手环住他的肩膀,一手搭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用气声问:“你说什么?”

    “是不是我想做什么你都会答应我?”

    南星以为他说的是床上的事,故嗯了声。

    在床上,主导权根本不在他身上,京墨说这些纯属废话。

    京墨便笑着亲他的嘴。

    南星跟他唇贴着唇说:“轻点。”

    “嗯。”

    一时间鸳濫诨鸯交颈,被翻红浪,好不快活。

    ......

    第二日,拿着靠不光明手段得来的人参,京墨坐着牛车去了镇上。

    然后又搭其他人的车辗转到县城。

    卖人参这事,绝对不能在镇里做。

    逛个街随时都能碰上熟人,万一被人知道传回村里,肯定引来闲话。

    半个时辰后,牛车走走停停,终于在县城停下。

    京墨付了车费,向车夫询问了药铺的方向,就按照他的指示直接寻了过去。

    车夫给他介绍的这一家药铺在县城能排上前三,算得上数一数二。

    单单面积,就比镇里张大夫那家大上一倍。

    京墨看到柜台有药徒值守,径直走了过去。

    十八九岁的少年看见他便露出笑:“公子你看病还是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