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是在山上藏着,就没有别的理由能说通了。

    五叔公听到这话,笑着说:“小心点好。”

    京墨怕南星再问下去,忙对他说:“星星,你把水囊递给我,我有些渴了。”

    南星就去把水囊翻出来,拔了塞子递给他。

    京墨装模扮样地喝了两口,还给他:“你渴不渴?”

    南星也过来喝了口,问:“还有多久到?”

    “快了。”又问五叔公:“阿公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会?”

    “不累,你好好赶车,不用操心我。”

    “星星你把果脯拿些出来给阿公吃。”

    南星把水囊放好,又去把果脯拿出来递给五叔公。

    五叔公接过来,捧着装果脯的小盒子说:“这会京墨倒比你更像我孙儿。”

    京墨说:“孙儿孙婿没什么区别。”

    五叔公拿了块酸梅干放进嘴里,相较起甜,这味道他更喜欢些:“星星你要不要试试?”

    南星喜甜不好酸,闻言摇摇头:“你吃吧。”

    这一路聊着过来,马车也轱辘轱辘地行驶到了县城门口。

    县城算作小城市,城墙虽然不似府城那般巍峨,可也代表了一方身份。

    马车进了城,因着京墨之前买粮在城东城西都跑过,知道在城南,也就是县衙那边有客栈,正好他还要去一趟县衙,就把客栈选在了城南。

    客栈是住宿加酒楼一起的。

    前院是酒楼,住宿在后院,两者通过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和一扇门连接,后院还能停马车,这是每个住宿的客人都享有的福利。

    南星虽然没出过院门,但是跟人交际他可不怕。

    不然也不能从李圭那拿到单子做。

    他去跟掌柜要了两间相邻的厢房,这不是什么天字一号也不是什么豪华套间,就是普普通通的客房,一间房一天是五十文。

    如果要烧水洗澡,那是另外的费用,洗一次就得加五文钱。

    南星给了一百二十文,要了热水服务。

    京墨停好马车,两只手臂上挂着包袱在院子里等。

    正好赶上南星交完钱,被店小二引着过来。

    南星帮他分担一些。

    京墨就把轻的给他。

    店小二等他们分好才领着他们上楼。

    是二楼最左边的厢房,五叔公的房间在他们隔壁。

    店小二把门钥匙交给他们:“客官您先忙,有事喊我们就成。”

    京墨点点头。

    店小二退下。

    进了客房,格局是进门就对着桌子,右边是被屏风隔着的床铺。

    窗户在左边,推开看,正好临街。

    房间既没异味也干净,看得出来是天天都有打扫的。

    而且靠窗的架子上还摆了插瓶,很是美观。

    京墨把东西放好,对南星说:“我有事去一趟县衙,你和阿公先休息休息,待会我们再出去走走。”

    南星问他:“去县衙做什么?”

    “找县令有些事,很快回来。”

    南星就没再问。

    京墨便出去,刚好五叔公也从隔壁出来。

    “你那屋怎么样?我这边挺干净的。”五叔公问。

    京墨说:“也挺好,你和星星先坐会,我出去一趟。”

    “好。”五叔公没再问,进了他们的房间。

    京墨先去马车那拿了刚刚他趁机匀出来的三斤水稻种子,而后穿过前院的酒楼,直奔县衙。

    这时辰上门,连管家都有些诧异。

    “你怎来了?”

    京墨是从后门进去的:“我来找县令换些钱花花。”

    一听这话,管家就知道他又有好东西了,对于京墨这种开口就提钱的性子已经习以为常:“这回又是什么?”

    “水稻种子。”

    管家疑惑:“水稻种子有什么稀奇的?”

    “水稻种子是不稀奇,但如果能亩产八百斤呢?”

    “什么?”管家震惊:“当真?...你还是直接跟大人说。”他急得去拉京墨。

    “大人在府上?”京墨被他拉着走,他认得那是书房的方向。

    “当真能产八百斤?这话可不能说假,一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管家其实不太相信。

    京墨就来脾气了:“我不跟你说,我要找大人。”

    把管家气的骂他。

    京墨才不怕,管家这人,面冷心善,虽然交际不多,但对他一直客气,也照顾。

    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交了那几样种子的缘故。

    但是管家完全可以不理会他的。

    管家领着他进书房,县令正在里边批阅文件。

    知道是京墨来了,放下毛笔问:“这回又是什么事?”

    京墨还没说话,管家先答:“京墨说他有亩产八百斤的水稻种子。”

    这消息可比让县令知道土豆高产还要让他兴奋,当即站了起来,面上闪着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