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过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让马歇口气,停留两刻钟后,再启程走了一个时辰,才终于在申时末到达府城。

    要说府城就是气派。

    城墙巍峨,而墙上门口都有官兵把守。

    他们出门前村长提醒过,所以三人带了路引,官兵检查过后,就让他们进了城。

    马车跑了一天,人累马也累,京墨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停好马车后,让伙计拿来水和饲料喂马。

    五叔公在马车上躺了一天,这会腰酸背痛的,南星正在给他按摩。

    京墨已经让伙计的准备晚饭:“阿公,吃了饭再洗个热水澡,解解乏。”

    五叔公说道:“还得是你们年轻人才经得起折腾,我这把老骨头都要颠散了。”

    “等回去的时候再把座位给您拿东西垫垫,软的会舒服一些。”

    “那也不用,我忍得住。”

    也不能怪他,主要是年纪大了,又没出过远门,坐车后遗症自然会有。

    京墨说:“出来玩最重要是开心,我可不是带您来受罪的。”

    五叔公听了就笑。

    南星给他都按了按后,他觉得好些了,就让南星坐下来休息会。

    过了会,伙计送来饭菜。

    三人被马车颠了一天,除了京墨胃口如常,南星和五叔公都是喝汤比较多。

    京墨知道他们没什么胃口,所以点了一道汤。

    吃过饭,五叔公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洗完澡的南星站在床边,扭扭腰甩甩手放松放松,坐了一天,他也累。

    两人是一块洗的,只是京墨比他要慢一些,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南星在扭臀。

    那翘臀一晃一晃的,素了好几天的京墨自然见色起意。

    无声走过来,把人从背后搂着。

    还恶意地顶了顶他。

    南星又不是雏,自然懂他意思。

    他回过头,为难地看着京墨:“你自己解决?”

    京墨亲了亲他,嗓音嘶哑:“这是夫郎该说的话?”

    “可是...”他看了看周边,意思很明显。

    京墨贴在他耳边说:“不上床,你忍着点,别人不知道。”

    这禽兽行为让南星气的打他。

    ......

    第二日一早,三人吃过早饭就出了客栈。

    府城自然是要比县城繁华。

    连楼宇都要比县城的高。

    三人也不认路,就随便乱走。

    这四处逛难免会碰上府城的富贵子弟。

    那些或胖或瘦,或风度翩翩或体态丰腴,穿着华丽的公子少爷,前呼后拥地前往各种消费场所,什么字画铺、玉石铺。

    这两者都是耗钱的,但是看人家,似乎花的不是钱,而是叶子。

    南星虽然不懂,但大受震撼。

    尤其是知道,连斗蛐蛐斗鸡斗鸟都能成为消遣的时候,他是从震惊到麻了。

    这些东西五羊镇接触不到,他以为喝酒赌博就已经够败家,没想到山外有山楼外有楼,外边多得是他不知道的事。

    这一趟出来,别的没感受到,但两个观点,南星是深切体会到了的。

    一是钱真的不耐花,二是他这个山娃子,目光短浅,与这府城的人格格不入。

    他以为京墨花三百文买零嘴已经够过分,殊不知还有更厉害的。

    他在外面兜了一圈回来,只有一个感叹:“七百两真的不是钱。”

    刚刚有位少爷,眼睛不眨地就花了一千两出去。

    五叔公也见识到了,说:“这自然是不能比的,别说七百两,你有七十两在村里都是富绅,两者身处境地不同,没必要作比较。”

    南星对京墨说:“我误会你了。”

    “...”京墨没搞懂,他只是带老婆和阿公出来玩玩,怎么还打击到老婆的自信心了?“阿公说得对,我们过的开心最重要。”

    南星点点头:“我知道的。”他就是被惊讶到了。

    京墨担忧地看着他:“你不会多想吧?”不会再压缩他的零花?不会再促使他挣钱吧?

    南星摇摇头:“这外面再繁华,再姹紫嫣红,都跟我们关系不大,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看来只是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思想被冲击到了。

    只要没打击到老婆的自信心就好。

    过了会,伙计来送饭。

    京墨问他:“我们初来贵地,想在府城玩几天,不知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

    这伙计可熟:“你们来的正好,恰巧府城一年一度的菊花展就在明日开园,你们若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是吗?那正好去看看。”

    “看菊花展的多是官绅和读书人,你们初来贵地,人生地不熟,未免冲撞到贵人,万不可与人起冲突。”

    伙计是好心,每个地方都有势力,京墨三人穿着都普普通通,看不出身份,但想来背景不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