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不算难,就是要去地里需要跑一趟。

    在地头的沟渠洗干净锄头和粪箕后,京墨就挑着回去了。

    京墨把锄头和粪箕放在院子里晒,喊了声南星, 没得到回复。

    五叔公说:“他在后边。”

    “这么快?”一开始在这边来着。

    说着,脚步也老实退出去, 回后边帮南星。

    院门开着,房间有声响传来, 京墨径直走了进去。

    然后就看见让他肝胆颤抖的一幕。

    却见放着茶壶的圆桌上, 叠着□□本书...

    那是他的小说!!!

    京墨本要跨进去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他正想当看不见退出去, 就听南星阴恻恻喊:“站住。”

    南星本就在蹲他,这会见人回来, 自然要抓。

    京墨走了进去。

    南星走到桌子旁, 手放在小说上面, 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解释解释?”

    仿佛拍的不是书, 而是京墨的心脏:“就...就你看到的那样。”

    “行啊京墨, 难怪一个月三百文还不够花, 原来都用这上面了。”南星都不知道京墨还准备了这‘惊喜’给他,要说这人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怎样,藏也不知道藏好一点,就放在床底下,他刚刚打扫的时候就看到了。

    京墨赔笑:“这点爱好无伤大雅。”

    南星跟他同床共枕也几个月了,清楚他那点本事,把特意放在上面的插画书抓起来丢向京墨:“你学得不错啊。”

    书本哗啦啦飞过来,京墨本能接住,书页摊开,正好是一个姿势极难的插画图上。

    “...”他觉得自己挺冤的:“我又不会,不得学学。”

    南星的那口气被他堵在喉咙口,出不去下不来,一时间脸色变换。

    最后,他指着京墨,气呼呼道:“...你可真有脸说。”

    京墨忙把插画书合上,走过去:“别生气,那话本子就是买来打花时间的。”

    比起那些喝酒赌博或者一掷千金的公子少爷,京墨这点爱好确实不够看,但他就是觉得,这人买话本子还要藏着掖着,还有那插画书...哪怕他已嫁做夫郎,都不好意思看,他控诉道:“我问了几次你还有没有事瞒着我,你都说没有。”

    京墨狡辩道:“这不是怕你觉得我不干正事吗?”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蛮不讲理吗?”

    “那绝对没有,你是最好的哥儿。”哄人的话张嘴就来。

    南星也是清楚他的为人,一时间没了言语。

    京墨又悄悄走近两步:“不生气好不好?”

    南星倒也不是生气他买话本子:“你说你,想干什么明明白白说不好吗?非要藏着掖着。”

    京墨猛地伸手抱住他:“以后不会了,想什么都跟你说。”

    南星掐了把他的胳膊:“反正零花钱不会给你加了,你自己看着花。”

    “够了够了。”京墨忙表态。

    南星拍了拍他的手:“松开,赶紧干活去。”

    “好。”

    南星又说他:“你找个地方放好了。”

    这是自然,毕竟被人知道自己爱看话本子,京墨也有些羞耻。

    ......

    二十三一过,年关就在眼前。

    除夕,南河村就泡在了炮竹声中。

    贴对联、贴窗花、挂灯笼,吃年夜饭,一派热闹。

    这是京墨在这个朝代也是和南星五叔公过的第一个年,他很重视。

    按照习俗,他们这些晚辈还得给长辈拜年、也要给侄儿侄女压岁钱。

    除夕一过就是初一,五羊镇会有烟花看。

    京墨就去套了马车,带上南星和南雄夫夫以及南英两个小孩,去镇上看烟花。

    烟花绚烂,照的身边的人也漂亮。

    南星清秀的眉眼映在五彩的光中,好似烟花幻做了人。

    京墨心念一动,悄悄牵住他的手。

    南星感受到了,转过头,在绽放的烟花下对着他笑。

    .....

    新年过后一段日子,就差不多要准备春耕。

    年前的时候京墨跟五叔公透露过他有水稻种子,因此也拿了五斤出来试种。

    至于五斤能种多少亩,村长他们比京墨清楚。

    很快,稻谷抽了芽发了苗,转眼到了下种的日子。

    一家子将水田都种完,又将本用来种豆子和花生的地划了三分之一出来种土豆。

    忙前忙后十来天,总算都种完。

    种完了农作物,南星就有心思准备怀孕的事。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是很好,这是因为阿父先天体弱,后面生他的时候更是九死一生,他生下来后也体弱,是阿爹花了大把银钱才养他那么大。

    南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怀孕,准备去找张大夫看看。

    京墨不知道他的想法,听到他要去找张大夫,还很慌,此时两人刚洗完澡躺床上,话都没说几句:“你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