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我想见的人什么时候能来?”云景一把抱住其中一个男子,侧身靠近他,手一边在他身上上下游走,一边帮他顺着秀发。

    秀气的人儿顿时被云景的手弄得满脸通红,乖巧的依偎在云景的怀中,娇喘连连,“公子好生着急。”

    忽然,怀中的人儿一把推开了云景。

    “怎么了?”云景一下被打断,心情有些不悦。

    美人在他的唇侧留下一吻便起身走到一边,“公子,你等的人来了。”

    云景应声回头望去,见到来人兴奋地站了起来,高举双手不停挥动,“哟,龚老弟舍得回来啦!”

    龚和晨表情凝重的走入房间,重重的关上门,一言不发的坐到了云景身边。

    什么话也不说,拿起桌上的酒壶便往嘴里灌。

    “怎么了?可是何人欺负你了?”云景自幼和龚和晨一起长大,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

    龚和晨摇摇头,语气低沉,“没事。”话落,他高举酒杯,“来,我们喝酒。”

    第一百零一章 自刨双眼的神医谷谷主

    云景身边的侍子手上接过酒杯,不明所以的从与龚和晨碰了一杯。

    真是奇了怪了,这上来滴酒不沾的人怎的还喝起酒来了。

    虽然觉得奇怪,但这并不影响云景喝酒的热情,两人是一杯接着一杯,龚和晨虽武功不错,但这酒向来是很少喝的,不过片刻便满脸通红,头晕目眩,说起话来都磕磕绊绊的。

    “我我我不后悔将你卖了。”

    云景挑逗着怀中的美人,敷衍的嗯了一声。

    “我说真的!”

    龚和晨一声怒吼把云景吓了一跳,云景也不知道他在说啥,但并不妨碍他安慰友人,连忙拍着龚和晨的胸脯道,“好好好,你不后悔。”

    龚和晨大手一挥,大力拍开云景的手,嘴里又嘟囔起来。

    眼看龚和晨又要耍酒疯,云景从身边又拉过来一个美人,“别喝了,来这地方便是要寻欢作乐的。”

    身侧的美人很是识趣儿的一个娇声倒在了龚和晨怀中,故意随便乱动几下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玉嫩的皮肤。

    龚和晨再怎么实力高强,野心再大,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刚喝了几碗烈酒心中本就燥热的慌,此刻一个美人在怀,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抬手将美人的投揽了过来,没等美人开口说话,便捏出他的下额迫使美人昂起头,用的力气出奇的大,娇娇弱弱的小美人疼的眼角都有泪了。

    龚和晨痴迷地看着美人眼角的泪水,脑中想着另外一个人,醉醺醺的说了句,“乐成乐成”

    话落边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早已将身下的人想象成了乐成,疯狂的吮吸着美人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乐成的名字。

    好在那美人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听到客人再唤他其他人名字也没知声,反而乖巧地将双手揽在了龚和晨的脖子上,动作暧昧极了。

    云景总听着友人在呢喃个名字,眼中暗光闪过,默默将乐成二字记在心中,想着等出去了再细细调查一番。

    眼看着云景走神,他身上的美人可不满意了,许是不悦云景的分神,动作更加激荡起来,弄的云景笑意连连,一下就被拉回了神。

    正处在兴奋中的云景忽然看到了龚和晨脱下的黑色外袍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本着好奇的心态就将手摸了过去。

    “什么嘛,这糖葫芦原来没吃啊。”云景嫌弃的看着手中半化掉的糖葫芦,用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拈到了一旁,糖葫芦上还沾着些许衣服上的棉絮,看的云景就一阵恶心。

    云景大声呵斥指挥着屋里的下人,“愣着干什么?赶紧扔了,真扫兴。”

    不过一会儿,屋里便立马收拾的干干净净,至于那被龚和晨互送一碗上的糖葫芦

    呵,恐怕早就被扔到哪个粪水池里

    脏“干净”了。

    “怎么还在哭,再哭怕是眼睛都要瞎了。”苏豫莲坐在床侧,冷漠的看着床上痛哭的人儿。

    “你看,他在江湖和你之间选择了江湖,他在皇位和你之间选择了皇位,他又有什么值得你为他而流泪的呢?”

    “你不懂。”乐成嘶哑的哭着。

    这是他坚持了十几年想要见到的人,这是他坚持了十几年想要守护的人,但在认清龚和晨的那一刻,对于乐成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十几年坚持的东西就像个笑话,就像个无能的失败者。

    “我不懂?哈哈哈!我又有何不懂呢?”苏豫莲痴痴的笑了起来,他蹬掉鞋子,慢慢爬到了床上,躺在了乐成的身边,第一次那么温柔的替乐成擦拭掉了眼角的泪水。

    “我和你又有何区别呢?”他口中喃喃。

    “什么?”乐成怔住,抽泣声一顿。

    “我和龚和晨从小一起长大,我家祖辈皆为武将,我自幼就懂得领军之道,12岁便随父从军,骁勇善战,经我手的战事就没有一次是败的,14岁便有了圣上亲赐的封地。”

    乐成问:“那你为何”为何沦落到这般田地。

    苏豫莲笑笑,“莫急,你得听我细说。”

    “那一年,我刚打了胜仗,正和我的家人们举杯欢庆,但正巧那时我有一个住在江南的兄弟家中突发异变,我便弃了全家前往江南,助他渡过难关。”

    “可谁曾想,与家人这一别,便是永绝。”

    “那几年我苏家兄弟英勇善战,打过的胜仗无数,在百姓之中名声大好。我父亲又被先皇赠予大将军之称,当今圣上早就有所忌惮,借着一次江湖事变竟然将祸水引到了我家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