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言二话不说,大半夜的又给赵警官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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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言率先等来的是急忙忙赶来的桑柠,和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一起来的牧衡。

    桑柠一见到温言言的手,就皱起了眉头:“裴伯伯这两天国外出差了,你放心我已经给妄哥打电话了,他说很快就来。你的手怎么样了?”

    温言言一晚上太累了,小声的向桑柠解释。

    从头到尾没说话的牧衡微不可查的看了下她受伤的手,皱了皱眉。

    赵施施哭了好久终于累到停下来。

    最开始是因为自己突然情绪崩溃蹲在地上吐槽,温言言才跟着蹲下来的。而周远的那一脚原本也是踢向自己的,是温言言伸手替自己挡住了!

    刚刚医生说三个月内手都不能碰水,不用活动。

    那温言言的比赛可怎么办?

    她已经努力了这么久,难道要在这里止步吗?!

    赵施施想到这儿,再看看温言言的手,又止不住地小声哭了起来。

    金阙晓被哭得实在是没脾气了,一晚上都在安慰。

    他也不知道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要强得要命的赵施施,怎么这么能哭,反倒是平日里看起来弱得要命的温言言,从医院出来后冷静的打着电话,坐在那儿冷静的和别人解释一切。

    这两人,怎么反过来了呢?

    累得要死的金阙晓,干脆手一伸把赵施施搂进了怀里!

    金阙晓打着哈欠:“别哭了,再哭接下来几天你都要眼睛肿起来,上不了镜了。”

    时钟已经走过半夜四点,金阙晓有些迷糊,但他感觉到怀里的女孩真的不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了,才停了下来。

    不过她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金阙晓干脆直接熊抱住对方,将自己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充当抱枕,嘴里还喊着:“放松点,别太紧张了,裴野会没事的。”

    然后迷迷糊糊,金阙晓似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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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4:40,夏日天空开始泛白。

    裴无妄带着律师,和赵警官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温言言一看到他们就立马站了起来,在她看来一个是裴野的哥哥,一个是裴野信赖的人!

    裴无妄的脸色不太好,直接略过温言言。

    意外在人群当中看到了牧衡,装都懒得装了,皱着眉头问:“你也在这里,为什么不帮帮忙?”

    牧衡靠着墙,无所谓道:“我就是个司机,看客。”他指了指坐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的小桑柠。

    裴无妄有点无语:“牧老板,那里面的可是我弟弟,这你都能站在旁边看着?”

    牧衡手一摊:“你也说了是你弟弟,关我屁事。”

    推开警察局的门,入门处便是等候厅,安排了几张椅子与门卫看守人员。穿过等候厅,再推开一道玻璃门,门口是一条露天小道,种满绿植,穿过短暂的小道,才真正到达他们的办公区域。

    裴无妄懒得再和这人废话了,直接抬手推开了玻璃门,走了进去。

    从始至终,没有将眼神落在温言言身上。

    他在迁怒。

    赵警官跟着过来安抚温言言:“好姑娘,没事的,裴野不会有事的。你快回去休息会儿吧。”

    温言言摇了摇头,她站在那里看着裴无妄进去的背影。

    她只希望能够早点见到裴野。

    早点,再早点儿。

    哪怕就一点儿。

    而这时,牧衡突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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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衡看着站在那儿的温言言,又看了眼在椅子上睡得香甜的小桑柠。他径直走了过去,站在温言言旁边,一起目送裴无妄的身影,直到再度推开办公楼的门,消失在视线之中。

    牧衡这才开口:“看在你也算是因为我的比赛间接遭了罪。提前告诉你点内幕消息。昨天比赛综合评分出来了,你进了前三。”

    经过一个晚上的冷静,天空已经泛白,光亮慢慢洒进等候室,温言言轻声“嗯”了一声,又说了一句,“谢谢。”

    牧衡伸胳膊伸腿的活动着筋骨,靠着墙大半夜的站到现在现在,身体不免有些疲惫,他扫了一眼温言言包扎起来的右手:“前三的比赛是现场作画,时间定了,这周六。”

    温言言眉眼一跳。

    她有些震惊的看向牧衡。

    org的比赛一直都是给足时间作画的,在一晚上的时间里,温言言也曾分出一点点时间看着自己的手,虽然医生说三个月不能动,但温言言总觉得画个画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而且……

    而且她也小小的寄托于org比赛的画作准备时间,如果如果再像10进3这种小组赛,给1个半月,或许——或许自己也可以不是吗?

    牧衡伸直胳膊朝上,微微侧腰活动筋骨:“别想了,就你这手肯定参加不了了。”

    温言言神色暗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