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就很明确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裴野知道,所以耐心。

    他轻轻顺着温言言的头发,贴近她的耳朵问:“那我这么乖,是不是该有点奖励?”

    他伸手捏着温言言红透了的耳朵,手指轻轻摩擦着,让耳朵更加敏感,发热。

    他贴近耳朵轻轻吹了口气,便立刻放开,上半身微微后仰,远离了些,默默地看向温言言。

    尽管动作轻佻,表情冷漠,但心脏狂跳。

    眼神里充满期待。

    温言言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她用手指尖去给耳朵降温,但摸上去没几分钟,手指尖也跟着发热。裴野的眼神还落在自己身上,无情桃花眼,冷漠勾人。

    温言言小声问:“你要什么奖励?”

    裴野没说话,依旧保持原来的动作不变,却突然放开了一下抱着温言言的手,突然重心不稳,温言言下意识的后仰差点掉下去,裴野又立刻抓住。

    裴野:“这是给小如愿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的惩罚。”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腰间的手却更紧了些,手指微微小幅度摩擦着温言言的睡裙,轻轻带动裙摆微微上提,动作很细微,却太勾人。

    一声“小如愿”,温言言的脸更红了。

    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眼神不敢与他对视,好半天都在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夜色正浓,天在水满天星辰,隔壁父母房间里的电视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似乎还夹杂着父母说话的声音。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真的很一般。

    喧闹的生活让温言言整张脸都在发热。

    又等了许久,裴野耐心十足。

    不疾不徐。

    温言言这才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眼睛一闭,身体微微前倾,仰着头吻住了裴野。

    男人在春天夜晚的唇微微凉,温言言轻轻咬了一口下唇,果冻口感,软乎乎的,又忍不住,轻轻舔了一下,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甜味。

    这一下激起裴野,他猛地拉近了和温言言的距离,一手死死地按着腰间,就像是抓住猎物不能放开。而另一只手却温柔十足,犹如对待珍贵文物,轻轻地顺着腰向上抚摸。

    唇间用力,春夜漫长。

    世界仿佛在这个瞬间按下了暂停键,失去了所有声响。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温言言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猛地将自己的房门关了起来,后背贴着门,双手慌张地理着自己的衣服。

    心脏狂跳,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

    发呆。

    ·

    翌日清晨,温言言睡梦中听到客厅有人在说话,睡眼朦胧的出门,看到隔壁王阿姨正坐在那里和母亲赵雅品茶。

    王阿姨一看到温言言便激动起来:“好几年没有见过言言了,越发好看了呀!”

    温言言害羞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正准备再次逃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又被王阿姨叫住了。

    王阿姨:“言言现在还单身吗?”

    母亲赵雅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同时裴野从客房里走了出来,温言言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在国外的时候,偶尔和父母通话,他们也会问自己的婚姻情况,说谁谁谁结婚了,自己什么时候之类的。但回国之后倒是一句都没有提过。

    温言言踌躇着。

    裴野走过来和赵雅、王阿姨打招呼,便又稍微走远了一些,留下空间给她们交谈。

    裴野身高很高,长相出众,但因为气质过于生人勿近,王阿姨只敢用眼神询问赵雅此人是谁。

    赵雅:“言言的朋友。”

    王阿姨松了口气:“我刚刚差点还以为是言言的男朋友呢,看起来不像是好相处的。”

    赵雅立刻反驳:“人挺好的,面冷心善,每年都会给我们准备礼物呢。你现在手上用着的茶杯,就是他给买的。”赵雅眼神递过去,脸上全是炫耀骄傲。

    “呦,这茶杯一看就不便宜。”王阿姨感慨,“言言你在哪儿教到这么好的朋友?他有对象了吗?”

    王阿姨多年爱好——做媒。

    自从她的女儿顾清梦结婚之后,更是彻底爱上了替别人做媒这件事了。

    温言言无奈,看着裴野又要走了过来,温言言立刻开头:“他有了,他都要结婚了。”

    “这么年轻就要结婚了?”王阿姨惊讶片刻,顿了顿又语重心长的看向温言言,“那你也要抓紧啊!王姨我前几年给你介绍的严漾,娃都快要上幼儿园了。可别学后来给你介绍的那个金阙晓,听说暂时不打算谈恋爱了,不过人家职业特殊,去拍戏了可能谈了也不方便公开……”

    裴野刚好走到旁边,将端过来的点心朝着温言言面前一摆,面无表情的脸显然惊讶的问了一句:“金阙晓?”

    裴野眼神,晦涩难明的落在了温言言脸上。

    这事儿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

    王阿姨见有人感兴趣,立刻来了兴致:“对呀对呀,就是那个演员,想不到吧。当年我可是把他介绍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