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改了, 那才不是他了。

    “我只知道,如果我真的跟在林赋然队伍中, 你们的目的才真正实现不了。”

    你们真的会觉得, 命定之人的吸引力会让那些天才们心甘情愿的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吗?

    【难道不会】

    系统这样问着宿主, 哪怕曾经对于自己的数据分析无比的自信, 但是经过了宿主的各种打击, 还是决定听一下他的解释。

    这有益于维护和增加自己的数据库, 系统这样想。

    它安全没有意识到, 这种做法在系统之中已经属于违规。

    这个完全由无数种代码组成的系统,并不知道它的这种做法在人类世界中有另外一种说法。

    ——纵容。

    “你知道吗,在我们蓝星有这样一句话,爱美人更爱江山。”黎宿语调微扬,继续说,“权势才是更令人心动的东西。”

    他的话轻轻的,但是无形之中带着蛊惑, 似乎在告诉着系统, 你所坚持的、信奉的理念不对。

    这就是黎宿, 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心意。

    他只会无意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然后让别人完全跟着自己的思路走。

    所以, 在首都公子哥中,明明天生性格冷淡,却偏偏追随者最多。

    那种冷淡并不是摆在表面上的,而是随着与黎宿的深交,他们都懂得了一个道理。

    朋友可以,交心不行。黎宿心中好像有着一杆秤,不断地加加减减,然后最后遗憾的告诉他们,我们好像只能止步到这里。

    他们都折戟到了这一步。

    更有甚者,不满足单纯的朋友这一步,想要再往深处发展一般,人类大多贪心。

    谁会心甘情愿守着朋友的身份,眼睁睁的看着那样令人心动的少年去爱别人。

    “继续向前走吧。”

    黎宿感受到系统的若有所思,眼睛中有了笑意。

    这个样子,可比前两个系统好多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

    系统就这样接受了宿主的理念,试探性的询问出来这句话。

    它是一个善于学习的系统,所以理所当然的应该吸收宿主提出来的建议。

    它再一次这样说服自己。

    “你知道吗,大概上层人都有一个固执的想法。”黎宿完全剖析着这群名为骨血中流淌着骄傲的人,轻声说道,“他们不能忍受任何事情超出他们的预料之外。”

    “所以,联邦军校的考场中一定会有监控。”

    不光光是为了观察即将入学的新生,也是为了随时评估各类新生。

    这里虽然不是肆意之地,但是无论哪里都会有盲区。

    所以呢?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这滩水搅得更浑。

    浑到令他们自顾不暇,甚至于会无视掉自己这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你不害怕暴露吗】

    “只要有科技存在的地方,就会有可操作的空间。”黎宿看着天空,暗沉沉的,却有点讨人喜欢。

    挺漂亮的。

    系统看着像是在说着反话的宿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黎宿的身影就这样往前走着。

    【我需要做什么】

    “顺水推舟。”

    黎宿的身影就这样往前走着。

    他从来都不是墨守成规的人,他是制定规则的人

    联邦公历923年,联邦军校前所未有的为了一个新生改变了延续百年的规则。

    ***

    “南希,我们为什么要脱离塞缪尔的队伍呢?”默克跟在他的身后,显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单独脱离出来。

    反正跟在塞缪尔的身后,虽然得不到太多的分数,但是好歹有很大的几率在这个考场上“存活”下来。

    南希听着身后人的叽叽喳喳的声音,眼睛里是深深的恶意,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吸引力”有了几分嫌弃。

    想要诱惑的人根本就不多看自己,反而吸引来了讨厌的家伙。

    默克看着前方走着的少年,眼睛里面有了一点沉思,他走的那么快,是为了什么?

    他在心中一点点的猜着自己心上人反常的行为,塞缪尔表示忠诚后他就想要离开。

    怎么,发现自己想要喜欢的人和自己完全没有了可能,一时气急便想要离开。

    倒是识趣,默克这样想着自己心上人的做法。

    哪怕是自己的心上人,默克仍然不能改变自己高高在上的态度。

    妄图以面貌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最是可笑。已经既定的命运,光凭着一张脸,就认为自己认为会实现?

    痴人说梦。

    南希听着一直死缠烂打的男人,一边还在默默给自己灌输着“血统论”、“天赋论”的概念,手指不由自主的捏紧。

    这么一个人,真是碍眼。

    南希的一只眼睛变成了无机质的颜色,在黑夜的隐匿下,是厚重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