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要,我要,要……

    再看一眼衣衫不整的宋颐,桃鸯对自家公主有了新的认知。

    还以为自家公主多么洁身自好,不学其他公主似的爱养面首,爱找男倌,如今看来,公主就是公主,是公主,必然就有公主病。

    听闻脚步声,宋颐一见来人,娘子的妹妹,他一边背过去整理衣服,一边四处寻找地缝。

    今日真是丢人到家了。

    李玉婻倒没什么,像个刚调戏完良家妇男的纨绔,甩袖走过来,“妹妹,水可倒上了?”

    “倒上了……”

    桃鸯在心里默默为公主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

    回去的路上,宋颐的脚步都发虚。

    他难以置信在之前的半个时辰,到底跟娘子发生了什么。

    靖城县最热闹的街上,一旁的无人小胡同,他跟娘子吻的难舍难分,甚至玉娘娇语,说了……

    不堪回首!

    非礼勿想!丽嘉

    圣贤护佑!

    宋颐突然觉得,玉娘,好像一只妖精……

    太超纲了。

    远远超出了科举考试的范围!

    宋颐自顾自寻求心理安慰,李玉婻没心情揣摩一个良家妇男的心理,她走在后边,跟桃鸯小声的聊了几句。

    “确定了?”

    桃鸯点头。

    “那,做掉吧。”

    “是。”

    桃鸯还是忘不了刚才刺激的一幕,总想忍不住问一问,公主当时什么心情,什么感觉?

    可是不太敢。

    李玉婻微眯眼睛,享受这一刻的阳光明媚:“这里可有南勤阁?”

    桃鸯细想,“有的,就在前边拐角处。”

    “你跑快些去,去跟那老板说,他需要一副字。”

    桃鸯:?

    聪明的桃鸯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南勤阁是公主早些年设下的当铺,遍布各个重点城镇。

    夺嫡,要钱要权要人,权跟人他们没有,那就赚钱。

    快要拐入府上时,宋颐突然被一掌柜的拦下。

    “公子,你可是会写字?我这里正缺少一副贴在堂上的对联,你可能帮我?”

    宋颐扭头,看着南勤阁中正有伙计着急忙慌的取下原来的对联木。

    “你这……”

    掌柜的看一眼桃鸯,连忙道:“那个写的太烂了,我越看越生气,就想今天换了它,算命的说让我在门口等,肯定有一天命之人会过来帮我写。”

    宋颐有些迟疑,但很快答应。

    等写完的时候,掌柜的拿出两锭金子,宋颐受宠若惊,只勉强拿了一个,便匆匆带了玉娘回府。

    李玉婻不解:“跑这么快干嘛,还有,既然他给了,怎么不都拿着?”

    宋颐脸上带了羞愧:“不瞒娘子,南勤阁掌柜刚才撤掉的对联也是鄙人写的,他大概不记得了,还好为夫聪明,匆忙写完,拿了钱就跑,省得他日后再来找。”

    看着宋颐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李玉婻笑弯了腰。

    这也太可爱了叭!

    第7章 :宋颐打人

    ◎我们终非一路人◎

    李玉婻起来又是日上三竿,桃鸯伺候公主梳洗,看到公主脖颈上的斑驳,小声嘀咕。

    “他也不知道心疼公主。”

    李玉婻微眯眼睛,昨晚的甜蜜滋润重回脑中。

    成亲这么久,昨晚的宋颐最主动,她的体验感最佳,正所谓渐入佳境。

    “你懂什么。”

    她红唇轻启,淡淡训斥。

    桃鸯不敢再说别的,汇报了情况。

    “那些人已经引出去了,现在需要向外面传达了您的讯息吗?”

    李玉婻闭目思索。

    这次父皇如果不出意外,活不过两个月。

    现在的宫内,明争暗斗,最是激烈的时候。

    她回去的用处不大,不如就在外钳制李鄣的部分势力。

    还有,如果熙儿失败,她也能做个外援,保他性命。

    “这个不着急,暂且待在这里,静观其变。”

    “是。”

    “宋颐呢?”

    “宋……公子他早早就出门了。”桃鸯本想直呼其名,可看最近公主对宋男侍的态度,感觉到时候是可以带回公主府的那一种,不觉尊敬起来。

    也好,到时候气一气驸马,省得他整日不守夫道。

    李玉婻坐在门外的藤椅上,任由桃鸯帮她按摩,身心无比的放松。

    一来远离了朝堂纷争,二来,也远离了有那个人的地方。

    实话讲,从知道秦弦润是内奸以来,她心凉了大半。

    若是以前,别说秦弦润帮别人害她,就是他亲自杀她,她也没想过退缩,还会有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浩然之气。

    现在想想,那也太傻了。

    就比如,现在身边的宋颐,就很合她的心意。

    脸是她喜欢的,身材是她喜欢的,还不是文盲,尺寸嗯……也很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