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窘迫极了,奈何桃鸯还总拿眼睛往他这边看。

    桃鸯把托盘端到了桌子上:“大人吃东西吧。”

    宋颐拒绝,微微弓着身子,只想逃离。

    “额……不了,我不饿,我先走了。”

    “等等!”桃鸯急切的喊住他,拿了一个红豆包追了上去。

    宋颐停在门口处,也不敢完全转身,微侧了身子:“姑娘何事?”

    桃鸯将红豆包塞在他手里,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眼睛里像是有星子一般灼灼的望着他。

    宋颐被看的移开了眼睛:?

    “宋大人,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公主对您说的最后几个字是什么,我真的十分好奇,拜托了!求大人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宋颐:“……”

    他真的不太想回忆刚才,回都没回她,直接携包子暴走。

    门外还有两个宦官等着他,见他出来,也立马拿着长公主捐献的衣裳匆匆跟了上去。

    “大人慢些。”

    宋颐却根本慢不下来。

    一想到刚才他在她的房间睡得贼香,还做了那种梦,最可怕的是还当着她的面起了……

    直接社死!

    宋颐觉得此生就没这么窘迫过。

    他所有的淡定全然不见,一路带风的滚出了公主府,直接回到自己宿舍才叹出一口气。

    在只有他住的房间里,他伸手按在关上的门上,将脸埋在手臂间,大口大口的喘息。

    为什么呢……

    不是已经知道玉娘只是她装出来的,已经释怀。

    为什么还会可耻的想要她。

    甚至在对待驸马的事上,他都忍不住用了自己本不屑的小心机。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能回答他。

    第39章 :不好!

    ◎扫黄!◎

    等的太久是什么样的心情。

    远在鸟不拉屎的旧城, 传闻中淡定自若、惜才爱才、受人爱戴的纪王爷李鄣,这几年过的并不好。

    他的脾气越发暴躁,长久地等待折磨的他快要疯了。

    连同对他的座上宾及拥护者也变得冷酷起来。

    对于背叛者,他更是实施惨无人道的酷刑。

    耐心已经完全被磨灭的时候, 李鄣决定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 他的人就人心惶惶, 再难成事。

    况且自李熙登基以来, 减赋税,轻徭役, 百姓纷纷赞颂这位年轻的帝王,称他是继高祖、成祖之后最有希望振兴千秋伟业的帝王。

    李鄣已经调查清楚当年李熙登基的事情,原来他就靠了个假遗诏, 实在算不得高明,只要揭发他,向天下人都知道他名不正言不顺,这天下,注定还是他的。

    他的野心透过双眸,投射到回来禀报的碧落身上时,让碧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李鄣目光冷戾, 笑的阴恻恻的,对碧落招了招手。

    碧落踌躇往前,留了三步距离时, 听到李鄣语气森森:“过来。”

    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碧落只好再走近, 心中发怵。

    她现在越来越惧怕这个男人。

    李鄣小时救了她,将她养大, 找人传授她武功, 教授她读书写字, 那时她觉得李鄣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将他当做兄长看待。

    可后来,她发觉他身边像她这样的人太多了,自己很难得到他一个回应,直到她奉他之命去秦弦润那里,心慢慢被那位清润贵气的公子俘获,他们之间相处的点滴,她只要想一想就感觉甜蜜。

    直到两年前,李鄣占了她的身子。

    她甚至觉得荒唐,那个养大她的男人,残酷的要了她。

    另一方面,没有能把清白之身留给喜欢的男子,对她来说又是另外一种残忍。

    之后,他每次见到她只有更加过分。

    每次回到这里复命,她都恐惧不安。

    甚至她想逃离他的掌控。

    可那样做的结果是被他手底下的人追杀致死,更不可能见到秦公子。

    每次在这种彷徨与不安的矛盾中,她只能默默和血吞。

    李鄣在她靠近时,便一把拽住了她的腰带,将其拢入自己怀里。

    碧落浑身僵硬,微微颤抖。

    李鄣安抚她的背,笑不及眼底,“落儿,这些年,你替本王在外办事,辛苦你了。”

    “不辛苦,王爷养育碧落,是碧落该做的。”碧落用手撑住他的胸膛,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李鄣大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看着她目若秋波,温婉可人,李鄣满意道:“落儿这些年出落的越发婀娜多姿。”

    他看了眼周围的侍从,低头趴俯在她耳边,语气带着流气:“当然,也有本王不断浇灌的辛劳。”

    碧落瑟缩,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周围都是比她功夫还好的高手,他们岂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