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妆还想发火,被李玉奷拉住。

    “能有这个阵势的,怕是只有李苓。”李玉奷精准判断道。

    李玉妆傻了,坐了回去,无措道:“那怎么办?”

    李玉奷眼中滑过一丝不甘,到了皇姑姑嘴里的肉,她怎么可能吐出来。

    这件事几乎已经板上钉钉,去招惹她无疑是摸老虎的屁股。

    但一想到刚才宋颐那张神颜,她眼睛微眯,对李玉妆道:“如今,还有一计可施。”

    ……

    李玉妆怀着试一试的心情到了大长公主的房间门口。

    无疑,这个诱惑很大。

    李玉奷说若她能将宋颐捉回来,宋颐就单独归她。

    她虽然同样惧怕大长公主,可还是来了。

    只怪宋颐太撩人。

    她鼓起勇气敲了门,声音发飘:“皇姑姑,是你在吗,我的人好像误闯到你这里了,能不能让他出来?”

    根本没有回答。

    李玉妆试着去推门的时候,突然一把雪亮的剑从她脸边“唰”的刺了过来,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剑带来的风。

    李玉妆全身都僵硬了,许久之后,她才慌乱后退,脚底发软,连滚带爬的远离。

    她要命!

    李苓让人将宋颐抬到了塌上,并让侍女找来了一个好东西。

    吩咐侍女将雪白的丹药强行喂入宋颐口中后,李苓坐在案前托腮,看着宋颐笑道:“就看你的命如何了。”

    从知道李玉奷跟水华馆的人谋划此事开始,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祭天大典结束后,她抄近道到了这里,刚才门口发生的一切,包括李玉奷的马车用了五侄女的标识,她都看得清楚。

    宋颐倒也不傻,派人出去叫人了。

    李苓笑的风情万种:“宋颐,本公主猜你应该去叫我那侄女了,那我们打个赌,看看是我那侄女来得快,还是你的药效发挥的快。”

    “到时候,可不能喊冤啊……”

    宋颐迷糊之间,嘴里滑入了不知什么东西,没多久,他就察觉有些不对,体内气息乱窜,并急速的往下走,汇聚。

    他知道自己恐有危险,下意识的就喊出了一个名字。

    “玉娘,玉娘救我……”

    李苓眼中露出了然的色彩,“这下被我逮到了吧,你跟我那侄女果然有什么。”

    玉娘是玉婻的闺名。

    “我了解我那侄女,她可不一定会来……”

    ……

    当沐尘奉命匆匆来到长公主府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决定省过普通步骤,直接跃墙而上。

    可刚跳上屋顶,他便察觉到一股子不容小觑的杀气向他逼近。

    沐尘反手就拿剑挡了上去。

    两人交锋数十下,进而各退几步,在屋顶对峙而立。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长公主府!”宁睿紧握着剑,另一只手负在身后,他的手腕竟微微颤抖,他自认为实力已经算是禁卫军中的佼佼者,但在刚才与之交手时,胳膊被震到发麻。

    此人的内力,强到可怕。

    宁睿神经高度紧张,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沐尘也没想到长公主府中竟有这般高手,刚才那几剑他虽然只用了七成力,可也是他的绝招,这个人可以毫发无损的站在他对面。

    他心想:是个可以交手的好对手啊……

    停!

    宋大人还等着他去救呢!

    刚才已经万分抱歉,这次必定不能再出意外。

    他留下一句“我有急事找长公主,兄弟留步”,然后脚下一点,开足了马力,直往下冲。

    宁睿自不会退缩,立即跟了上去,同时吹了一声口哨,府上的侍卫立即听令而来。

    沐尘就像是没头的苍蝇,胡乱撞着,并不知道哪个是长公主的寝殿。

    他每次都破窗而入,浑身都扎满了木窗的棱条和尖刺,可他像是毫无直觉一样,闯入一个又一个的房间。

    宁睿几次抄近路追上他,可每次交手不到几下便被他甩的远远的。

    此人的功力远在他之上。

    看到沐尘冲向下一个房间时,宁睿大喝一声,所有人都集合一起,向公主的寝殿而去。

    可这个人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没有人能追上他。

    此刻的李玉婻正被几个侍卫围在中间。

    从她知道有高手闯进来开始,她就一直在想这是谁。

    谁会这么大胆,直接派人到她府上刺杀她。

    桃鸯张着手臂握着匕首挡在她身前,咬着牙看着门口。

    当巨大的声响在他们耳边炸开时,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窗户上,只是眨眼的功夫,李玉婻好像看到眼前有一个虚影闪过,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扛起,眼前一白,然后见到自己寝殿窗户上的人形大洞在渐渐远离。

    李玉婻:?

    刚才是什么东西过去了。

    她怎么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