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燕飞身而去,桃鸯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今晚,她家公主又硬回来了!

    兜兜转转,还得是宋大人。

    等出了里屋,看着桌子上的两壶酒,桃鸯有些犯懵。

    哪壶来着?

    她分别拿起来闻了闻,放在了一起,同时想起了公主说桌子角那个。

    看着被她放在桌子中间一模一样的两个酒壶,桃鸯陷入了沉默。

    这下彻底分不清了……

    优秀!

    如果这两个非要选择一个拿走的话,那她肯定选择本命甜酒。

    桃鸯拿了出去。

    她边走边闻,心里就越馋的慌。

    她太喜欢喝甜酒了。

    甜中带辣,那滋味……

    不行不行,公主应该下药了吧。

    不对,如果下药了为什么要让她拿走。

    她停住,拔开了塞子。

    “就喝一口。”

    “一口就是有药也没事吧。”

    “就一口!”

    一会,她砸吧着嘴,甜丝丝的感觉沁入心脾,心想:既然一口没事,说明这个应该没药。

    两口。

    三口。

    桃鸯飘了。

    ……

    宋颐被凌燕带过来的时候,猜测他是不是想问最近查案的进度,有消息称,在南疆,最近有些奇怪的活动。

    只是迈入房间,见到公主人时,他的脚步不由得在门口停下来了。

    只见李玉婻一身芙蓉色大交领襦裙,月白的上衣拢着傲人的高度,樱红色的腰封裹着不足一握的小蛮腰,赭红的宫绦打了漂亮的蝴蝶结,长长的垂直地上,线条优美。

    十二幅的裙裾有象牙白、蜜合色、月蓝色等交织而成。

    她整个美的令他目光动弹不得。

    李玉婻看到他眼中的失神,就知道今天的打扮满分。

    “首辅大人?”

    她提醒道。

    宋颐眉间舒展,收起神色,走了过来,打量周围。

    金碧辉煌、极尽奢侈。

    “你原来就住在雅阙宫?”

    “没错,首辅大人觉得可还行。”李玉婻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茶,看了眼桌子上的酒壶。

    宋颐坐在了她对面,脸上带着温笑:“极好。”

    “不觉得我过分奢侈了吗?”

    “钱是自己赚的,富贵是自己享受的,奢侈更是自己的,关别人什么事。”

    李玉婻心花怒放,真是开窍了,一点也不迂腐。

    “我们边喝边聊,我不胜酒力,首辅大人千杯不倒,不如我以茶代酒,跟首辅大人赏月喝酒如何?”

    宋颐微微讶异,他看着她熟练的提起酒壶,给他斟酒,又给自己倒上了茶。

    事出反常必有妖。

    水华馆那次,已经成了他的噩梦。

    不过,这次是李玉婻。

    他摸上了酒杯,手指感触细腻的白瓷。

    “来,敬首辅大人,这么久,作为故人,我还没好好给你庆祝高升。”李玉婻端起了茶杯,眼中盈着真诚的笑意。

    宋颐也端杯,饮了下去。

    这就够辣。

    宋颐眉目微变。

    李玉婻心中开始蠢蠢欲动,不会这就开始起作用了吧。

    宋颐觉得她今天有点怪,几次看过来的目光都透着古怪。

    而且,多次看向他手里的酒杯。

    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酒杯。

    一杯下肚,酒杯已空。

    这酒,似乎有问题。

    “首辅大人,来,我帮你满上。”

    宋颐握着酒杯,“公主不要这么客气,我自己来。”

    “这哪行,来者是刻,何况,我们关系匪浅。”

    宋颐心口一动,关系匪浅?

    看出他的疑惑,李玉婻道:“我们是深度合作关系。”

    宋颐垂眸,看着酒杯再次盈满。

    李玉婻再次举杯:“第二杯,祝我们合作顺利,目标达成。”

    宋颐发愣,心中略微失落,导致走神。

    李玉婻看着他看着酒杯发愣,心被提起:“莫非首辅大人怀疑这酒有问题?”

    宋颐回神,端起酒杯,“不会。”

    他仰头喝干,自己主动又倒了一杯,同时漫不经心道:“就是有问题,你给的酒,我也会喝的。”

    李玉婻敛眸,心口一跳。

    什么意思,他还能尝出催情散的味道来不成?

    不可能,桃鸯说她买的高档产品,三杯就倒。

    “第三杯,我……”

    她的话被宋颐打断。

    宋颐眸光奇亮的望着她,嘴唇也亮晶晶的,“第三杯,我敬公主,给宋颐这一路的帮扶,若无公主,也无我宋辞玉。”

    三杯下肚,李玉婻还没喝完茶,就听到“哐当”一声,是她珍藏的三百年历史的白鹤杯掉在了地上,同时宋颐也歪倒在桌子上。

    李玉婻第一个先去抢救了她的白鹤杯。

    宋颐中了药,没什么可怕的了,只是她这价值连城的杯子,可摔不得。

    仔仔细细检查了白鹤杯,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