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欧阳德跟母后怎么可能有牵扯。

    她有些不敢再问下去。

    面前的林直垂着眼眸,一副听她意思的样子。

    李玉姝咬了咬牙,“可有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林直望了她一眼,平静说:“苟且。”

    李玉姝整个人犹如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时耳鸣。

    “什么!”

    林直重复了这两个字——苟且

    李玉姝整个人崩溃不已,她的眼泪疯狂的往外涌,心中又气又震惊。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一个是她的母后,一个是她的驸马,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但是她很快想到之前母后对她跟欧阳德的阻拦、反常的态度,不得不开始相信。

    林直不会骗她。

    李玉姝悲痛至极,两眼一黑,就这样晕了过去。

    林直眼中闪过慌乱,连忙扶住面前的公主,大声叫人。

    ……

    李玉姝终于鼓起勇气跟欧阳德说起这件事。

    她十分冷静。

    “欧阳德,我要跟你和离。”

    欧阳德眼中有几分奇怪,还有几分异样的色彩。

    他难以置信,以李玉姝的性格,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公主是生在下的气了吗?”

    “你跟我母后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不管到底怎么样,你已经背叛了我。”

    欧阳德眼中变得阴暗。

    “你跟踪我。”

    “是你先做背叛我的事情。”

    “你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不先问问我。”欧阳德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过来。

    李玉姝有些慌乱,“欧阳德,我是很认真的通知你。”

    “我知道你很认真,看来有些事情是得告诉你,省得你在家里疑神疑鬼。”

    李玉姝站起来,向后躲,眼睛一直瞟着外面,“欧阳德,你混蛋,你竟然跟我母后苟且,你简直王八蛋!”

    “那是有原因的,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欧阳德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李玉姝脊背发凉,竟想起前几日的噩梦来。

    那噩梦里,就有人对她这样笑。

    “欧阳德,我恨你!你不要靠近,林直,林直!”

    她尖声喊道,害怕的后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外面没有人进来。

    欧阳德低低笑了几声:“我还没有问你,你和你那个侍卫长,到底有什么关系,我的人抓他的时候,他竟还问你有没有事,自身都难保了,还会关心你,李玉姝,你是不是不老实了。”

    李玉姝吓的脚底发软,一下子往地上坠去。

    欧阳德伸手一勾,就将她搂入怀中。

    他贴近她的耳朵,阴恻恻的。

    “我的公主,为夫在做一件十分伟大的事情,若是为夫有朝一日成为天下的王,为夫许你做我的皇后。”

    李玉姝脑中一白。

    欧阳德。

    竟要造反!

    李玉姝心口发疼,还没细想,就已失去了意识。

    欧阳德见她突然不省人事,立即横抱起她往外走,边走边叫大夫。

    很快就有大夫被人压着过来,欧阳德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女人,眼中尽是阴霾。

    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他心里蔓延。

    很快,大夫就颤巍巍道:“恭喜驸马,公主她诊出了喜脉,已有月余,只不过脉象十分不稳,有滑胎征兆……”

    欧阳德瞳孔一震,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的身体已先于脑子对着大夫吼道:“还不给公主开药,若她有事,我要你的脑袋!”

    李玉姝昏迷了几天,欧阳德几天就没有睡觉。

    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心中控制不住的担心。

    同时,他的心中也拉响了警铃,怀里这个女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心态,理应铲除。

    可是,她又怀了自己的孩子……

    以往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他有过亲自喂那些女人喝下堕胎药的经历。

    但为什么到了她这里,他竟犹豫不决。

    第69章 、谁装傻?

    ◎李玉婻不得不起了疑心◎

    睁开眼的李玉姝头痛欲裂。

    记忆在她脑海里回放, 李玉姝难过的流下眼泪。

    房间内空空荡荡,她坐了起来,忽然听到清脆的锁链声,低头看了过去。

    只见她的手腕上竟戴着一个极细的锁链。

    她又惊又怒, 立马想摘下来, 却根本没有办法。

    她大声喊叫, 叫她的侍女吉香。

    门口传来微动, 她的大侍女吉香走了进来。

    李玉姝拧着眉:“快给我解开。”

    吉香看了她的手腕一眼,吞吞吐吐:“这……驸马吩咐了, 不可以。”

    “吉香,你是我的侍女还是欧阳德的,他背叛了我, 本公主要休了他,他不再是我的驸马!”

    吉香不为所动,只低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