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保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每天学到后半夜,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复习,争取不浪费我的每一分钟,我将青春奉献给学习,下次考试一定冲进班级前二十,为你们争光,为此…”

    余笑笑从校服口袋掏出一个红带子,系到自己的头上,上面“努力”两个字笔力劲道。

    “我拿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做保证!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余笑笑决定抢占话语权,说话跟爆豆似的。

    “其实我们决定…”

    “可以了妈。”余笑笑伸手打断裴静的话,“不管你们什么决定,我都举双手支持。水果你们吃,饭,你们吃。你女儿我,要去学习了!”

    说完拔腿就跑,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看着自家女儿惊慌的模样,夫妻俩对视了一眼。

    “饭都不吃了,这孩子怎么不让我说完呢?”裴静插了块苹果递给身边的人,问:“老余,你说我们这样做真的好么?”

    余爸摆摆手:“没事,笑笑交给他我放心。笑笑这成绩也不求上北杭大和南杭大这种重点了,开开心心上个二本就行了。”

    堰杭地广,分为南杭和北杭。两边路程不近,开车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堰杭最著名的两所大学,南杭大学和北杭大学,都属于国家级别的重点大学。

    裴静:“考上了在北杭大就行,南杭那么远,余席扬当时一周都回不来一次。这去国外,半年都回不来一次。”

    提起余席扬,余爸突然想起来,“对了,儿子牛轧糖你装了么?”

    裴静一听忙放下手里的叉子,起身往厨房走。把牛轧糖放进袋子里,又想到什么,探出身子问,“老余,笑笑是不是没见过子漠啊。”

    余爸想了想他们两家的几次见面,余笑笑不是去外婆家,就是参加学校活动,确实巧的都没见过,反倒他儿子和沈子漠一个大学,两人一直关系好。

    “应该没见过。”

    裴静笑着,思绪飘远,“子漠这孩子太优秀了,笑笑以后要是——”

    “你可别乱点鸳鸯谱,这都什么年代了。”

    “老余老余。”裴静把牛轧糖包好小步跑了过来,压着嗓子:“你不知道小时候,就是笑笑满月时候,子漠还来扯我说他想要这个娃娃,想让我送给他。”

    “那时候他才五岁啊。”

    余承朋:“我女儿就是优秀,招人喜欢。”

    “啧。”裴静白了他一眼:“你女儿优秀,优秀到次次考试班级后几名,亲哥一听回来教她学习,吓的又在学校多研究了个课题,还得子漠说他回来教。”

    -

    屋里的余笑笑百无聊赖,全然不知道爸妈的小算盘。

    她写着题根本不知道从何下笔。

    好烦。

    头要秃了。

    “有他以后你学习还用愁么?”

    郝博达的声音突然涌现在脑海里,她看看卷子的题,又仔细琢磨了这句话,猛的灵光一现。

    是啊,有这个年纪第一在,以后自己的题不就有着落了。没准三个月后还能考上北杭大呢。

    手比大脑转的快,余笑笑已经开始拿手机查百度。

    期间裴静进来过一次,把饭菜放好嘱咐她吃,对明天有人接她的事情闭口不提。

    惊喜这件事,还是等他们走了自己发现吧。

    余笑笑动作迅速,拿出英语书看,等裴静走了又把本子拿出来,对着手机涂涂改改,一条条文字规整,直到午夜。

    第二天余笑笑成功起晚了,爸妈不在家,她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打个车就走了。

    以至于完全没看到桌子上早餐旁的一张便利贴。

    –

    “我说笑儿,这样真的好?”穆锦凡背书包跟余笑笑倚在校门口,看着已经快绝迹了的校园。

    “我已经有了一套完备的计划。”

    “什么计划?”

    余笑笑招了招手让穆锦凡凑过来,神秘兮兮:“拿下宋归祈的计划。”

    “你有办法了?”穆锦凡诧异,毕竟宋归祈这个人看着温润,但属于那种理科直男,严谨又有点死板。

    “当然了,我昨晚熬夜赶的。”害得她一上午都在补觉,整天昏昏沉沉的。

    穆锦凡看着她拿出来一张纸,上面罗列整齐,给评价了两个字。

    “牛逼!”

    外面实在太冷,余笑笑冻得直哆嗦,白皙的小脸透着红润,缩着脖子埋怨道:“他们班老师怎么这么能拖堂啊。”

    大冷天的都等快十分钟了。

    “人家重点班级,老师恨得的半夜都在班级上课,拖个堂而已。”穆锦凡话音一落,手机就响了。

    因为家里人打电话她就先走了,剩余笑笑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形只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