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主人似乎对她迟迟不动有些不耐烦,食指和中指轻动了动。

    “哦哦。”余笑笑愣神半秒连忙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掌心温热。

    但当她视线向上一扫,立马觉出不对劲。

    等等!

    宋归祈羽绒服是白色的,怎么这个是黑色的?

    不是宋归祈!

    余笑笑下意识的想要甩手,结果连站都没站稳脚下又是一滑,能感觉出来“咯噔”一下,伴随而来是从脚底蔓延上来的撕裂钻心痛,刺激着每一寸神经。

    遭了!

    余笑笑暗道不好。

    她的脚早就不金贵了,只不过怕这一扭严重了伤到根本,怕是连路都不能走了。

    不过好在对面那人眼疾手快,就在又要倒时,一双手揽住余笑笑,她整个人称一侧倒,有了着力点,脚才免去九十度的弯折。

    扑倒前面人怀里,鼻翼间是清凉的皂香。虽然及时止损,但她是疼的大脑神经都仿佛被麻痹,不出来一句话。只能发出“嘶啊!”的哎呦声。

    疼!

    这也太倒霉了,本想假装受伤,这下好,遭到报应了啊。

    余笑笑缓了缓,大脑才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真是的,她到底要看看这个罪魁祸首是谁!

    余笑笑抬头,男生比她高出一头。

    男生肤色白皙眉目清朗,面容不动声色的冷淡,五官很正,一眼就能从中看出这个人矜贵稳重。

    这不寻常的颜值与气质相柔和,是说不出来的吸引人,让余笑笑片刻失神,但对上那双清眸,余笑笑感到一阵小凉风平地而起,调皮的钻进她的衣服里,让人寒颤。

    他是学生?

    没见过,不认识,感觉像学生,又感觉不像……

    余笑笑考究的看他,然后稍微低头入眼处可以看清他敞开的羽绒服里是一身黑色西装。

    哦,原来不是学生。

    “不好意思,麻烦您松手。”余笑笑客气道。

    “你确定要我松手么?”他语气冷淡却极富磁性。

    余笑笑愣了片刻,这人怎么声音也这么好听。不过想想他好像在帮倒忙,本来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确定。”余笑笑铿锵有力,气场也不输半分。

    那人一笑,似乎对她的坚持无法理解。

    “脚受伤了,别动。”

    余笑笑感觉出他又贴近了一分,眼见两人之间的空气都要压缩到极致。

    “你干什么?!”

    那人显然是打算把她横抱起来。

    余笑笑后退,拉开一定距离。

    谁知他也上前一步,“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谢谢。”余笑笑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手也开始试着摆脱,心里发毛。

    然而那人似乎没打算放手。

    余笑笑走也走不了,靠近又害怕他是“人贩子”,把她抱起来扔车上卖到村里。

    好在这里还有宋归祈,余笑笑底气又重了一分。没再控制大声骂道:“管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着人模狗样,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行凶”!

    越帅的男人越危险果然说的没错。

    余笑笑不认识这人,可旁边刚被挤走,现在笔直站着的宋归祈却知道。

    他愣住。

    怎么会不认识,那人被喻为南杭天才少年,19岁夺得南杭省状元宝座,是让他拼命,从初一就想要超越的沈子漠。

    一个被写进南杭大学校史的人,现在站在他的面前。

    -

    僵持不下。

    沈子漠淡然扫了眼地面,就看见那粉色信封,信封上面画了一颗艳红的心。

    眼神一紧,很明显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不乖啊。

    沈子漠没再上前,而是在确定余笑笑站稳后松开手,眼底神情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