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打不过秦辰。

    “但帝君绝对打得过,我去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天君都想好说词了。

    不管是求,还是死皮赖脸。

    总之不能放过这般机会,他都被秦辰欺负到脸上来了。

    他一定要其死。

    一边开始放血,一边开始放开宝库。

    同时,他分出一道分神出去通知东华帝君,想以此做点什么。

    秦辰也没阻拦,他也想看看那位东华帝君会不会真的无欲无求。

    万一人家要插手呢。

    他便又可以薅羊毛了。

    薅他东华帝君的羊毛,他倒是要看看天君是否请得动东华帝君。

    当然,作为一位天君面皮竟然这么薄。

    动不动就行小孩举动告状,不就是放点血,不就是搜刮点资源。

    至于这样吗?

    只不过,天君早已气得嘴角抽搐。

    他一缕分神前去寻找东华帝君,只为让帝君为他做主才好。

    秦辰收了宝库,又取了天君的血。

    他也不着急离开。

    就这般静静地等候着,他内心挺期待东华帝君过来。

    天界。

    东华帝君府上。

    天君一缕分身来到府邸门前,让人通报后便被接引进去。

    自魔族退走后,东华帝君又回来了。

    没跑路。

    或者说,他还没来得及跑路魔族就败了。

    长生路上。

    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当天君的那一缕分神见到东华帝君后,他连忙恭敬地跪下。

    一番拜见后。

    东华帝君才问道:“你来寻我何事?”

    天君不敢隐瞒,“帝君,那秦辰狼子野心不改分毫,他径直杀上天界大殿,夺宝库,取我血,他这分明是在挑衅调解,挑衅神族,甚至在挑衅您呀。”

    东华帝君:“……”

    闻言,他不由嘴角一抽,“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帝君,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天君一边哭诉,一边告诉东华帝君自己的难处。

    一句话,他要东华帝君出面。

    打杀秦辰。

    他继续道:“只要帝君您能打杀此子,我们天界就会一直和平,三界内的魔族也迟早会被解决。”

    东华帝君:“……”

    闻言后。

    东华帝君整个人都是懵的,“这些事情其实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吧?”

    天君:“这……”

    祸确实是他惹出来的。

    但他觉得自己惹祸出来的目的,其最开始的初衷,也是为天界好啊。

    甚至是为这方世界着想的。

    原本,东华帝君无论如何也不会搭理天君,为其招惹一个恐怖的存在。

    像秦辰这般强大的存在。

    他招惹不起。

    这点东华帝君心知肚明,否则早就答应天君的种种‘无理’要求了。

    他心道:“我又不是那种极为感性的女人,想要我出工又出力,想压榨我,把我当成打工人,门都没有。”

    他才不当工具人。

    不过。

    天君接下来的一番话又让东华帝君有点犹豫了。

    他道:“帝君,我知道你对权势没有兴趣,但以后我仍然会还给你,同时,那叫秦辰的家伙所修炼的法门很是特殊,他所修炼的东西也很值得研究,所以……”

    如果说,一开始东华帝君只是不想招惹是非,只是不想惹祸上身。

    那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感受不同。

    “你说的可是事实?”

    东华帝君问道:“那秦辰的修炼法门又有何不同呢?”

    具体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确实是看出来了。

    但不知道。

    细节上,他并不清楚。

    闻言,天君也是一脸懵地摇摇头,“回帝君的话,我实力低微,还没有看明白。”

    其实,他内心早就懵了。

    他暗暗心道:“我只是简单的说一句罢了,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难道……”

    真的有这回事吗?

    有可能!

    毕竟秦辰本身就是人族,加上这么年轻的上神。

    要说其修炼的法门没有半点问题。

    他吃翔都不信。

    他发誓。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他愿意直播吃一大盆那种。

    “既如此,你带路吧。”

    东华帝君吩咐道:“此子祸害天界,本座身为神族的东华帝君岂能容他胡闹!”

    这一刻,东华帝君最终还是决定要出手了。

    他自认为以自身的实力不凡,应该足以应对秦辰,将其打压和镇压不是难事。

    闻言,天君的那一缕分神则是大喜不已。

    他连忙做一个请的手势,“帝君,您这边请,那秦辰现在就在天界的大殿上。”

    “好!”

    东华帝君脸上泛起一道道喜意来。

    他心想:“本座倒是想要看看那叫秦辰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

    是不是真的超越上神了。

    还是说靠着别的手段成就上神之上的存在,在上神之上的境界具体又是什么?

    这些他都想弄懂。

    正好,天君的到来给他一个契机。

    他准备出手了。

    天界大殿中。

    秦辰依旧老神在在地喝着天君的茶,吃着天君派人供上来的点心和糕点。

    至少这个时候里,天君还不能直接与他翻脸。

    他才刚刚被放血。

    本来就惨白不已,要不是身为上神境界的修士,他可能早就跌倒在地晕死了。

    “秦辰上神,这茶水的效果如何啊?”

    天君一边伺候着,一边询问起来。

    同时,也暗暗告诉自己隐忍下去,“快了,只等帝君过来就能成功了。”

    而帝君已经在来的路上。

    他很快就能成功。

    想到这些后。

    天君连忙卑躬屈膝起来,做一只狗。

    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

    他只需要坚持十息的时间就行了。

    快了!

    不一会儿。

    东华帝君果然来到大殿上。

    天君的那一缕分神也归位,立马就变了一个模样,“秦辰,你好大的胆子……”

    于是乎。

    一番大罪再次降临秦辰身上。

    不管是有的,还是没有的,亦或者是欲加之罪。

    通通都搞上去。

    他也让秦辰刷新对天君的最新看法。

    秦辰微微拍起手掌来,“厉害,不愧是天界的天君,就这份隐忍的心态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天君了。”

    完后。

    就没有然后了。

    他甚至都没有搭理过来的东华帝君。

    一开始,他认为东华帝君可能不会过来。

    毕竟东华帝君早就退隐多年,不问世事,哪怕是天塌下来他都不会管,也不想去管。

    但现在看来,东华帝君也不知是被天君的什么东西打动。

    居然真的来了。

    看其样子。

    还打算动手啊。

    这点秦辰就不能忍了。

    但也没着急动手。

    他心说:“好一个东华帝君,既然你自己都想找死跑来送人头,就别怪贫道行那不讲武德之为了。”

    杀人不眨眼的举动。

    他也是做过。

    大殿上。

    天君一番气呼呼地吼过后。

    整个大殿就再度安静下来,大概是没有他的怒吼后。

    会安静不少起来。

    大殿上。

    东华帝君则显得有些尴尬,没人搭理他,那天君也没有介绍他。

    秦辰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半点都不想搭理,仿佛是透明的。

    看得东华帝君嘴角暗暗抽搐几下,“这个家伙,还真是有嚣张跋扈的。”

    不过嘛。

    年轻人有胆识,也有血性和张扬。

    能理解。

    他在仔细观察秦辰的一举一动,似乎想从中找出点什么东西来。

    但,直到一炷香过后他都没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接下来,就是一番操作了。

    天君哪里还忍得住,“帝君,此子太过嚣张,还请您出手镇压!”

    东华帝君:“……”

    这一刻,他有种被天君给坑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就是秦辰,那个住在昆仑墟的上神秦辰?”

    秦辰:“……”

    他并没有回答东华帝君的话。

    而是自顾自地吃喝着东西,仿佛天君用来招待的茶水很好喝一样。

    搞得天君都怀疑了。

    好一会儿后。

    秦辰才点点头,“没错,贫道就是秦辰,也是那个不断放天君血,搜刮天界宝库,顺手牵羊般打个秋风的秦辰,更是那个只手抓取数万魔族崽子的秦辰,不知东华帝君有何指教的?”

    “我……”

    这一刻,他气得差点吐血了。

    不是被秦辰气的。

    而是被天君气的。

    天君添油加醋的说法,还真让他以为秦辰就是一个大魔头呢。

    现在看起来哪里是啊。

    这分明就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人族上神嘛。

    他暗道一声,“主要是本帝君居然感应不到他的实力境界,其深浅不得而知,他应该比本帝君还要强大,这如何能打?”

    打不得。

    也打不了。

    如此境况下,他只好拱拱手道:“秦辰上神恕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都是这天君的错,他……”

    东华帝君也不是简单人物。

    他甩起锅来半点都不含糊,直接就将一口大黑锅以‘从天而降’的手法盖在天君头顶上。

    天君:“……”

    这一瞬间,天君整个人都懵圈了。

    他完全就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啊?”

    东华帝君是神族。

    同时,也是他找来的帮手。

    可以主持大局,也可以扭转乾坤的那种超级大佬。

    现在,这位超级大佬临阵反戈。

    居然叛变了。

    本来叛变就叛变吧。

    为了利益,作为天界的天君他都能够理解,他曾经也一度这样做过。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他有点懵。

    还有点愤怒,“可恶,东华帝君居然还敢甩锅给本座,他到底是本座请来的救兵还是逗比?”

    非要把他逼死吗?

    他气得差点上气不接下气,也差点一口老血就没上得来。

    完犊子了。

    他懵了。

    秦辰眼睛微微一眯,暗道:“这个东华帝君居然也如此不知恬耻,被天君坑一把不爽后,立马就甩锅给天君,这一手千里甩锅的本领他体会到了。”

    很强,但同样地也很可怕。

    如果说天君是那种明着算计的,那这位就属于暗地里算计的那种人。

    有点阴险,也有点可怕。

    最好是不能与他有多么高深的交集。

    秦辰忽然道:“帝君降临,不知有何指教,是想重立天君,还是想教贫道做事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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