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狄一向分裂,内部不统一,阿黎森在大夏国境内死,只能促进他们更团结。

    四公主听得一时忘了哭,“倒也没,也没那么严重。”

    “怎么回事。”

    叶逸骞看向哭成一团的四公主问叶止希。

    叶止希与他讲述刚才事件的经过。

    “等到了边关杀了就是。”

    叶止希一听立马来精神了,这才像我亲哥。她举起手就要跟叶逸骞击掌。叶逸骞半天没反应,她才想起来古代没这习惯。

    四公主被这两人弄愣了,她就是觉得有点委屈,怎么这两人张嘴就是杀人。

    四公主摇头懂事地说:“不用了,我不哭了。”

    “小姐,上次被你打的万杰,被人打死了!”九儿匆匆跑进来,脸上还带着喜意。那万杰总是招惹自家小姐,小姐虽说能打赢他,但回来总是挨罚,她早就恨死万杰了。

    “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一位穿着破烂的男子,瘫坐在地上,惊慌失措不停摇头。

    这条街本就是主街道,平日里人就多,刚才的争执引来周围众多看热闹的人群。

    “明明就是那个万尚书家的公子先持刀伤人的。”

    “就是。”

    “可真是倒霉。”

    “简直是无妄之灾。”

    京城的禁军赶到,那名男子不停大声嚷嚷,“我冤枉,我要见圣上!万尚书卖官杀人,任人唯亲,我要见皇上!我要告御状!”

    禁军连忙堵住他的嘴,把他拖走。可他说出的话,周围的百姓全听到了。

    “真的假的啊。”

    “肯定是真的,你看他儿子平日欺压百姓,爹指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周围人一个传一个,不多时整个京城都在讨论。

    东宫内,皇后斜倚在榻上。“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都到京城保护起来了。”

    “接下来,就看沈大人了。”皇后睁眼,眼眸中尽是寒霜。“敢动我儿女,我要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万昆匆匆赶到大理寺,“杀我儿子的凶手呢?让我见见他。”

    大理寺丞不敢动作,也不想得罪万贵妃的哥哥,“这……这寺卿交代了……”

    万昆还欲再劝,大理寺卿走了出来。

    万昆紧忙上前两步,“沈兄……”

    “别说了。”沈严平打断他,“进了大理寺的案子,一切都要照规矩来。”

    “沈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万昆想到这不禁悲从心起。

    “那也要按规矩来,皇上已经知道这事了,我正准备提人呢。万大人要一起去吗。”沈严平半点不给面子,沈严平其人以铁面无私,不讲情面闻名整个京城。

    万昆看从他这劝不通。紧忙掉头去找二皇子,急得连再会都忘了说。

    不多时,那杀人的男子跪到了殿下。

    “就是你杀了万尚书的独子?”皇上问道。

    “臣冤枉啊!是万杰不停殴打微臣,之后他又掏出刀来刺向我,我们二人挣扎中,也不知那刀怎么就插到了他的胸口。围观群众有百余人,都可作证。望皇上明察。”

    “臣?你是在哪里任职?”皇上疑惑地问道。

    “微臣原是柳河县知县段锦安。一日微臣接到调令说要调微臣去临阳县,可是等微臣到时那里早已经有了知县。那位知县已经做了十多年,根本没收到调令。微臣回到柳河县时,柳河县已经有了新的知县。他还要杀了微臣,请皇上为微臣做主啊。”

    皇上沉声道:“是万尚书发的调令?”

    “是。微臣一路逃亡,想上京求皇上做主,在街头与另一位同样遭遇的同僚说话时,被万杰听到了。他上来就是打人,还掏出刀要杀微臣灭口,微臣这才与他撕扯起来。”

    “把万昆带过来。”皇上压抑着怒气说。

    段锦安不停磕头,“皇上,听那位同僚说,还有不少被万尚书抢走官职的都在一起。求皇上做主。”

    “还有?沈严平,把人都带过来。”

    “臣领旨。”

    沈严平到他们藏身的院子时,看到了暗处皇后派来守着的侍卫。

    皇后娘娘的父亲曾经教导过沈严平,对他有知遇之恩,皇后娘娘的人找到他,只说让他保下段锦安,让皇上看到真相。

    这与他的原则并不冲突,买卖官职,只要有钱就可以做官,这种行为对底层百姓伤害太大。他自己本身也是寒门学子出身。遇到这种事沈严平是愿意站出来帮一把的。

    等把十几人带到皇上那,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查都不用查,有的人甚至带着当年万杰任命调动的文书。铁证如山。

    十几个人都是相同的套路,用调令把人骗走,再强占他人原本的官位,闹,就打,不服,就杀。十几个人都是没有背景的寒门子弟。

    “简直是恶贯满盈,把万昆押入天牢,择日问斩。”皇上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