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希刚要上山时,被摄影师叫住,“前面不能走了,这里没本地人带,万一走太深迷路了怎么办。”

    节目组出于安全考虑,不可能让她们真的随意活动。

    止希回望后面的高山,她总觉得里面有特殊的气息。

    可那道气息太轻微,她不能察觉出更多,只是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

    “好吧。”

    等止希回去的时候,各家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有邹昀父子俩,因为土灶还没干透,不能做饭菜。

    节目组给了每家不同的任务,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换到食材,任务完成后由当地村民评判,零到十分。

    节目组规定,三分能换一人份的肉类,二分能换一人份的菜类,一分能换一人份的主食。

    节目组所说一人份的肉,只有50g,这可真是一人份,连一口都算不上。

    节目组还称他们的生活已经远超标准了。

    弹幕一下子炸了锅。

    【一家两个人就要两份主食,算上两份菜,剩下四分只够一人份的肉啊!】

    【这样太苦了吧,这怎么生活啊,女嘉宾还好,男嘉宾根本吃不饱吧。】

    【我是女的,这样的我一顿能吃三个人的分量。】

    【有的人就是矫情,过去比这吃的差得太多了,有地还吃土呢,有肉有菜这还不满足,现在还有好多人吃不上肉呢。】

    【有病吧你,你怎么不跟远古时期的猿猴比呢。什么时代了不给吃饱饭。】

    节目组设置的规则就是为了让观众们吵架,观众们吵得越厉害,他们越高兴。

    吵得越厉害节目的热度就越高。

    观众们和嘉宾们都没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们未必会被打十分满分。

    节目组设置的任务有耕地和放羊,两两一组,说是第一天,不给他们准备难度太高的工作。

    依旧是抽签决定任务的分配。

    贺洲再一次主动提议:“耕地这种活,我们两组男人做吧。”

    赵导演铁面无私地拒绝,“任务就是任务,你们总不能之后所有的任务都替她们做。”

    赵导演再次拿来了抽奖箱,这次的倒是没作假,因为是组队任务,所以四个抽奖条都要给观众展示。

    止希发现有一个抽奖条,贴在了抽奖箱的顶部,不会被抽到,上面写着放羊。

    韩冉冉第一个抽奖,已经抽到了一个放羊。

    止希第二个,她上里面掏了半天,拿了个耕地。

    网友们还在嘲笑她,抽了半天抽了个差的。

    第三个是邹向远,他捞了半天,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心里有些疑惑,不过没出声。

    等全部抽完展开纸条时,邹向远和韩莹莹是放羊。

    止希母女和贺家父子是耕地。

    止希明显看到贺洲表情有些不自然,没想到会被分到这一组,赵导演也是一样的疑惑。

    他亲手粘上的纸条卷啊,怎么会变了。

    可好几个直播间,数个摄像头拍着,总不能不作数。

    【完了,贺洲好惨啊,活都是他们父子两个的了。】

    【这母女俩一看就不能干活。】

    【那可不一定,那个止希不是会杂技吗。】

    【就是啊,还没干呢,怎么就这么说。】

    豪华工具是别指望了,节目组给耕地的四位嘉宾,一人准备了油罐车耙子,还是歪把的,看着就很原始。

    止希虽然不知道过去人是什么样的生活,但她绝对不相信会有人干活用这么破的工具。

    这简陋的简直像是人猿刚刚学会制造工具时做出来的。

    赵导演没想过会是贺洲抽到这组,他一开始就想着为难耕地这组,选的土地都是板结的,硬得像是石头块。

    本地的村民还在一边说:“你们这是没赶到好时候啊,这个时间来。”

    村民做惯了土里的活计,耙子一挥一拉,就将板结的土砸开,拉出一垄土地,中间一个坑,两边冒着尖尖。

    他边挥动边比划着高起的土垄说:“就是这样,很简单吧。回头秧苗就种在这上面。”

    贺洲和贺梁与父子有样学样,使劲儿一挥,耙子落在地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砸都没砸破,更别说拉出一个坑了。

    贺梁与还在找补,“这土也太硬了。”

    那个村民显然更不懂什么挽尊,直言道:“是你们城里人不行,太虚了。男人怎么能这点活都干不了。”

    贺家父子俩脸同时一白,没吭声,继续使劲砸着土。砸了好几下,才将石块似的土砸开。

    【hhhh传出去,贺梁与太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