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她和时越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节目组的人松了一口气,工作人员找来了两条毯子给宋妗和时越两人披上。

    老人替宋妗将那没拉上来的鱼捞了上来,见是一条五六斤的大鱼,他咯咯咯的笑了几声,丢进木桶里:“运气不错啊小姑娘,是条大鱼。”

    ”难怪提不起来,你应该喊我来帮你,不然也不用受这个罪。“

    宋妗也没料到是这么个结果。

    但她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些闷闷不乐,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毕竟出了这样丢脸的事儿,她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节目播出后,宋妗溺水这个词条,估计得在微博挂一个星期,也不知道那些营销号会怎么带节奏。

    时越很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即使她表现的很平静很不在意,但他还是知道她不高兴了。

    他看向木桶,其他几条鱼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有那条宋妗钓上来的大鱼,还在扑棱着尾巴闹腾,不断有小水珠从木桶里溅出。

    “姐姐,你还挺厉害的,钓了条这么大的鱼。”

    宋妗抬眸看向时越,笑的有些苦涩:“厉害吗?”

    时越桃花眼眯起,光线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阴影,他支着一条腿,将手臂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扬唇笑说:“嗯,比我钓的大多了。”

    “”

    宋妗没再说话,但因为时越的这一句夸奖,让她堵塞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她最经不起的就是别人的夸赞。

    -

    十二点半准备集合的时候,宋妗和时越两人湿润的衣物已经差不多干了。

    时越率先站了起来,他将毯子披在了自己的左肩,黑裤下的双腿修长有力,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宋妗,朝她伸出手:“来。”

    宋妗将手放置他温热宽厚的掌心,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子,刚走两步,就感觉到自己双腿疲软无比,脚踝更是疼的不行。

    注意到了她不对劲的走路姿势,时越蹙眉,他单膝跪地蹲下身子,撩开宋妗的裤脚,随后便看到她白皙纤细的脚踝处一道狰狞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着血。

    应该是刚刚被水草绞伤的。

    他不敢用手去触碰,抬起头,望向宋妗:“疼么?”

    宋妗抿唇,摇了摇头,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让她喊疼,无所谓道:“我没事,你扶着我走就行。”

    时越没接话,却也没站起来。

    而是转换了个方向,将自己的背对着宋妗。他微侧过头,露出优越精致的侧颜,他指了指自己的背:“上来,我背你。”

    这怎么好意思?

    宋妗正想拒绝,忽而又想到身后跟着摄影师,她们的一举一动到时候都会被观众和粉丝看到,她在脑中重复了一遍这是恋爱综艺,而后便弯下腰,伸出手臂搂住了时越的肩膀。

    “好。”

    时越的手很老实,托住她的腿弯,将她稳稳的背起来。

    男人的肩膀很宽,背脊宽厚,又极具安全感,宋妗将下巴埋在他的脖颈间,感受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嗅着他衣服上清爽的洗衣粉味道。

    宋妗有些贪恋这个味道,搂着他肩膀的手忍不住紧了些。

    她靠着他的背,双目微阖,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心。

    想到了时越钓鱼那件事儿,她微启唇,嗓音裹着微风的柔意落入时越的耳畔:“时越,你什么时候学的钓鱼,我怎么不知道?”

    时越边看着眼前的路,边回答着她的问题:“我一直会钓鱼。”

    宋妗疑惑不解,没经过大脑的话从嘴边蹦出:“我妈怎么没和我说”察觉到自己透露了什么,她急忙闭上嘴。

    时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哂笑一声,语气慵懒:“伯母?和你说什么?”

    “没什么”

    “是我在国外的时候,我爸教我的,他老人家喜欢钓鱼。”

    宋妗好像听她爸提起过,她爸爸也喜欢钓鱼,常在嘴边说道着,等时越的父亲回国之后,要找他一起垂钓。

    她哦了一声,没再吭声。

    时越却不依不饶:“那我都告诉你了,你不把你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吗?”

    “”

    宋妗吃到了口不择言的后果,但自己开的头,不圆回去,更显得欲盖弥彰,心里和周女士道了一声对不起后,她便开口道:“是我妈妈,她很喜欢和我分享你的事情,大到你在哪个学校上学,小到你的学习成绩,你要报什么培训班,都要告诉我。”

    时越倒是不怎么介意,轻笑着说:“替我谢谢伯母的关心。”他顿了顿,又道:“她什么都和你说吗?”

    “嗯,差不多。”

    “为什么?”

    宋妗眼睫颤了几下,想到了周女士的那几句玩笑话,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想着说了也没关系,反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便直言:“我妈说以后想让你来我家当上门女婿。”

    “”

    察觉到时越的身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僵硬了一瞬间,宋妗以为自己吓着他了,急忙说道:“我妈就是开玩笑的,她什么样儿,你也不是不了解。”

    时越轻咳了一下,在宋妗看不见的角度,他冷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开口却还是是冷冷清清:“姐姐脾气这么大,我可忍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