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声音有些闷:“你别这么哄我,我不是小孩。”

    “那你想我怎么哄你?”

    “亲我。”

    宋妗翻了个白眼,她小手灵活的钻进时越的衣服里,重重的掐了下他的腰。

    “嘶——”时越有些夸张的叫着疼:“姐姐,谁教你的一天到晚掐男人腰?”

    “你那是欠的。”宋妗朝他扬了扬下巴,跋扈至极。

    时越看了她一眼,动作很快的俯下身,在她唇上轻了一口,似乎嫌不够,又亲了一口。

    回去的路上,街道张灯结彩,无数绚丽的烟火自半空升起,攀着夜空,最终在顶端绽放出缤纷色彩,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有人家正在举办婚礼,一辆接着一辆的婚车驶过,敲锣打鼓声热闹极了。

    颇有一种,东风夜放花千树的感觉。

    “你许个愿望吧。”宋妗打开窗户,看着天空不断燃烧的烟火,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火药味,问道。

    时越专注的开着车,看着前方:“我没什么愿望,姐姐呢?”

    宋妗瘪了瘪嘴:“愿望不一定会实现。”

    时越笑了笑:“老天不一定会帮你实现愿望,但我可以,你跟我说就成。”

    宋妗扑哧一声笑了,她趴在时越的腿上,认真的瞧着他淡薄的眉眼:“我的愿望就是,你天天都开心。”

    时越修长分明的手指捧着宋妗的脸,温柔的摸了摸:“有你在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姐姐,新年快乐。”

    往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年的。

    -

    时越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宋妗家里。

    他给不少人都带了礼物,他首要的责任是要把宋妗的祖父哄好了,又是名家书法作品,又是贵重的笔墨纸砚,搞的周女士都不好意思收他给她买的珠宝首饰了。

    “小越,你来就来,带这么多礼物做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周女士招呼着他进来。

    外面下了雪,铺在地面上,厚厚的一层,整个时间陷入一片纯白,像是幻境。

    鹅毛般的雪花不断从天上坠落下来,砸进细软的雪堆,寒风凌冽呼啸。

    时越摘下围巾叠好摆放在沙发上,和周女士等人闲聊了一会儿,才问道:“姐姐呢?”

    周女士抿了抿唇,有些无语的指着楼上:“懒鬼,还睡着呢,我去叫管家喊她起床。”

    “不用了伯母,我去喊他吧,顺便把礼物给她。”

    “行,她在楼上左手边那屋。”

    时越打开宋妗的房门,里面黑漆漆一片,淡淡的香水味,床上鼓鼓囊囊的,宋妗脑袋埋进枕头里,头发散乱,抱着一个长条形的抱枕,睡的香甜。

    房内开了空调,她被子也没盖,睡相极差,睡衣下摆都跑到了腰那儿。

    时越将手中的玻璃瓶放在窗台前的桌子上,坐在床边:“姐姐,起床了。”

    宋妗一动不动。

    “宋妗,起床。”

    还是一动不动。

    时越拍了拍她的肩膀,宋妗才悠悠转醒,睡眼惺忪,看着时越:“香肠,你怎么长得像我男朋友?”

    “”

    时越见她不清醒,也不指望什么,抱着她去了洗漱间,替她挤好牙膏,塞进她嘴里,帮她刷牙。

    宋妗则理所应当的被他伺候着,全程闭着眼,让张嘴张嘴,让抬头抬头,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任人摆弄,直到她睡衣被人撩起,她才意识到不对劲儿。

    急忙攥住了那只作乱的手,瞪大双眸:“衣服!”

    “嗯?”时越挑眉,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似是在装傻。

    “我自己换!”

    时越松开了手,搂住他的腰:“那先亲一会。”

    话落,他便抬起头,封住了宋妗的嘴唇。

    她坐在洗手台上,要比时越高出一个脑袋,男人的吻温柔又缱绻,不如往常那么肆意的掠夺,格外的缠绵悱恻,舌尖勾着她的,细细的研磨与推拉。

    宋妗搂住他的肩膀,去回应着他这个满含情愫的吻。

    时越含住她的唇瓣轻轻的吮吸,将自己的气息和味道尽数渡给她,等宋妗被她亲的迷迷糊糊,他的吻才往下。

    他稍稍扯开宋妗的睡衣,露出她洁白光滑的肩膀,他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最后流连在锁骨,在她锁骨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痕迹。

    “姐姐,你腰好细。”时越轻声和她说着,声音暗哑,眼神撩拨般的上下扫视着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欲望:“我好喜欢。”

    又开始说骚话了。

    宋妗将时越赶出了房间,自顾自开始换衣服,她在家里穿的稍微随意了些,一件宽松的米色高领毛衣和深棕色的长裤,趿拉着棉拖鞋。

    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桌子上被人放了两个小玻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