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委员在班群里说:“晚上就要收齐小论文,请统一把它发到班级邮箱。”

    小论文?什么小论文?江萤完全没有这部分记忆,赶紧找学习委员私聊。

    经她提醒,江萤才猛然想起周五的时候管理学的老师是布置了一篇小论文,而她这两天忙着跟某人同居,把作业抛到了九霄云外。

    学习委员说:“你还没写呀?”

    “显然没写……”

    “现在赶紧写吧,写完跟我说一声,我统一检查命名格式,打包发给老师。”学习委员又善良地说,“你睡觉前写好就行,我明天早上收集起来发老师。”

    ……

    “死了,我作业还没有写。”江萤走到客厅,焦急地说。

    沈玦听罢直笑:“作业?哈哈,我有一种在带小学生的感觉。”

    “哎呀别笑了,我要借用你的电脑!我的电脑一台在学校,一台在那边,都没搬回来。”江萤急道。

    他忍住笑,带她来到了书房。

    “随便用,我先去洗澡。”

    好在只是小论文,难度不大,江萤好歹也是家里有企业的,最近又经历了这么多,对于管理方面的事情,有一些自己的见解。

    所以找好资料之后,用自己的语言复述一遍,再输入自己的观点,问题不大。

    接近零点,把作业发到了班级邮箱,江萤松了一口气。

    走到客厅,发现沈玦依然坐在客厅,穿着一套深蓝白边的丝绸睡衣,正在聚精会神看手机。

    见她过来,笑问:“小学生写完作业了?需要家长检查签字吗?”

    火大!

    “你才是小学生!我是大学生!”气呼呼拿杯子取水喝。

    又问:“你还不睡?”

    “总觉得留下你一个人做作业,而我去睡大觉,十分残忍。”他依然憋笑着说。

    哼,江萤小小地白了他一眼:“总觉得你在可劲儿嘲讽。”

    “怎么会,只是羡慕你还有作业可交。”

    月亮已经升至中天,江萤来到阳台松松筋骨,霓虹灯光依旧璀璨,只是已经不见月亮。

    瞄了瞄,进来后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江萤只好又走出去看了一下,随后定住,眼睛瞪大得像铜铃!

    她的裙子……居然被洗干净了,此刻安静地晾在了阳台的一侧。

    还有她的小衣裤……

    江萤突然说不出话来,他洗的?

    怪不得刚才好像隐约有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却没见到他的人影,原来是拿她的衣服去洗了!

    江萤僵僵地扭头看向客厅里的人,结巴着问:“你、你、你帮我洗衣服了?”

    “如你所见。”

    “是机洗的么?”江萤带着一丝侥幸问,如果只是机洗,那也没什么,只是晾的时候要触碰一下。

    他朝她看了一眼,微微抿唇站起了身,走到了仿佛受到什么刺激的江萤面前,带着几分暧昧,几分撩拨,俯了一下头附在她耳畔,用低如大提琴般的声音说:“你今天穿的裙子可是丝质的,能机洗么?还有贴身衣物……”

    江萤瞬间石化。

    这是继交作业的霹雳之后经受的第二道霹雳。

    确实是手洗的,没有甩过,阳台挂着她衣服的地面上还有一些水。

    我的天哪!

    江萤情不自禁害羞地捂住了脸,呜了一声。

    又不死心地问:“真的都是手洗的?”

    他这才说:“裙子手洗,其他的机洗,我话未说完,你急什么?”

    江萤呆了呆,感觉好受了点,可还是觉得难堪,毕竟也要他经手。

    他得意地靠在推拉门边,表情闲散,肢体放松,笑着问:“你不好意思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夫妻关系。”

    “但是是契约关系……”江萤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红起来了,丢完这句话,便扭头跑回了房间。

    身后只传来一声淡淡的笑。

    ……

    羞死了。

    因为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贴身衣服一般自己洗,但是江萤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帮自己洗衣服,她只是觉得,反正两个人是契约婚姻,就当合租室友嘛,井水不犯河水的,又各自使用卫浴,根本不会有什么难堪的事情。

    却没有想到,他一个堂堂英俊的霸总,会帮她洗衣服!

    好接受不了,越想越觉得窘迫。

    江萤趴在了床上,生无可恋起来,门外传来敲门声,江萤没好气地问:“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