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萤点着头:“本来就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

    每次都要如同受到了惊吓的刺猬, 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也是要花力气的。

    “走吧,我们再逛一会儿,然后吃晚饭。”

    一行人去做了美甲,又在各种店里淘东西, 江萤问道:“我想给沈玦送份礼物, 你们觉得送什么最好?”

    “是生日礼物还是什么?”

    “都不是,就是普通的日子送礼物。”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提了好些意见。最后江萤在首饰店里看到一款袖扣很漂亮, 金色的玫瑰花状, 闪耀着高雅的光色, 便买了一对。

    李欣悦笑眯眯问:“你和沈总, 还没有确定关系吗?”

    其他几人也支棱起了耳朵。

    江萤心里发虚, 回道:“哎呀,不要问这么多啦……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们现在这样暧昧着,好是好啦,但我还是想看你们腻歪在一起的样子。”

    “可就算腻歪,你们也看不到吧。”

    “那可不一定,确定关系了,说不定就能撞见。”

    江萤无言以对,要说腻歪,其实他们两人共处一室,也几乎保持着适当距离,用沈玦的话来说,靠近一点就会出事……

    虽然他说的对,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不禁嘘了一口气,等哪天找机会再发展发展?最近着实有些忙得忘乎所以。

    回去时,心情照旧兴冲冲。

    “你猜我在街上遇到了谁?”

    沈玦漫不经心地倚着沙发背,拿着一台平板在做什么工作。

    “这么高兴,莫非是遇到了以前的老相好?”

    “不,是你的老相好——孙婧。”

    “……”

    眼见着沈玦的脸都抽了一下。

    “怎么又遇到她?我可和她没有关系。”

    “我也不知道,但这次应该是无意的相遇,我们在咖啡店坐了一会儿,聊了聊。”江萤把几个购物袋搁在桌上,去饮水机上取水喝。

    然后才折回来。

    “我和李欣悦她们还去做了指甲,你看好不好看?”

    江萤十指纤纤地伸向他,莹润的淡樱色指甲在光的照射下更显光泽。

    他观摩了一下她的手指甲:“唔,颜色娇俏,少女感十足。”

    “人家本来就是少女。”

    “嗯,已婚少女……”他又把头回看向平板。

    江萤郁闷地抽过了手,真是懒得理他!自己则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伸展手指端祥指甲,“涂得真好看,我自己就涂不出这样均匀的效果。”

    沈玦瞟了一眼臭美的小孩,把话题转了回去。

    “你们在咖啡厅聊了些什么?是和平聊天的模式?还是牙尖嘴利大开嘲讽的模式?”

    江萤想了想,言简意赅地说:“她承认了你们认识,否认了有心接近我,又说那天追回你只是口嗨,最后还表达了一下自己的骄傲:不屑插足做小三。”

    沈玦听完,点着头笑,“你的组织能力不错。”

    江萤小小地哼:“谁跟你说这个呀,你相信她说的话吗?”

    沈玦大概是终于把工作做完了,彻底收起了平板,意味深长道:“不必纠结于该不该信,重点不是她怎么说,而在于她怎么做。”

    江萤听得这颇有哲理的话,愣愣地只有点头的份……这就是成熟人的思路吗?那自己真是一点儿也不成熟。

    随后沈玦又丢了一句:“听我的,别信。”

    “……”

    欣赏完指甲,这才想起了袖扣的事,赶紧把它从包里翻了出来,把香槟色盒子递至他眼前。

    “送你的礼物。”

    沈玦眼睛张大了一些:“饰品?”

    “你打开就知道了。”

    沈玦说话间就把盒子拿了过来,打开一瞧:“袖扣啊。”

    “对啊,”江萤顺势拿过了打开的盒子,“之前送你什么保温杯啦,拖鞋啦,都太寒碜了,也不算礼物,这次特地买了高档的东西,下了血本哦。”

    江萤把一枚袖扣用手指捻着,看了沈玦一眼。

    他是极喜欢穿白衬衫的,而这样低调又奢华的玫瑰金袖扣,别在白色袖子上,实在很搭。

    “我给你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