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媛点点头,“确切的说,我没有看到她人,而是恰好在医院看到了她的病例。”

    “病例?她去省城医院看病了?什么病?”

    周媛媛微微撇撇嘴道:“你这么关心干什么?”

    “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夏染染她是去打胎的。说起来沈聿也是够狠心的,说离婚就离婚,连孩子都不肯要,夏染染真可怜。”

    说着可怜,可周媛媛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

    随后又继续道:“这年头要打胎可是要不少手续和证明的,说起来我们县医院也能做这个手术,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特地跑到省城医院去……”

    周媛媛的话说到一半,耳边却传来啪一声响。

    陈建军手中的勺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陈建军满脸错愕道:“打胎?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病例,白纸黑字夏染染三个字,还有出生王家村,户籍岙口村,全都对的上,那还能有假的?”

    陈建军紧紧蹙了蹙眉,又拉着周媛媛问了几个细节。

    直到周媛媛都不耐烦了,他才起身道:“我得回家一趟,饭什么时候都能吃,这事可耽误不得。”

    周媛媛不高兴道:“这个点回去干什么?天都黑了,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陈建军按捺下性子,低声道:“你说夏染染去打胎,打胎的理由还是沈聿不要这孩子?”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呵,问题大了去了!”陈建军冷笑一声,眉眼间却染上了几分兴奋,“沈聿结婚之后,连洞房花烛夜都没过,直接就回部队去了。这几年里,连一天也没回家来住过,夏染染一个人,怎么怀孩子?”

    周媛媛慢慢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是说那孩子不是沈聿的?老天,不会吧!”

    这岂不是说,夏染染偷人,而且还怀了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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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岙口村,沈友德家。

    陈大丫正蹲在院子里费尽的洗衣服。

    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饥饿感袭来。

    但陈大丫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熟练的搓洗衣服,漂洗,拧干。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院子门大步走进来。

    陈大丫抬头看去,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爹”。

    来人竟然是陈建国。

    但陈建国显然没看见大丫这个女儿,他的脚步非常急,脸上带着异样的兴奋,大步冲进了屋中。

    “爹,有人让我给你送这个。”

    陈建国把手里的一张纸条递过去。

    沈友德打开纸条看了一眼,眉心就剧烈跳动了一下。

    陈建国压低声音道:“爹,这上面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只见那纸条上赫然写着:xxxx年x月x日,夏染染在省城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沈友德一下子将手中的纸条捏紧了。

    陈建国道:“夏染染确实请了三天假去省城,说是给那野丫头配药,可谁知道到底是去干什么的。有人说她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一看就很虚弱,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去打胎了。”

    “爹,老三可都没在家里睡过觉,夏染染这贱人哪来的孩子。这孩子肯定是野种,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地打掉,现在咱们抓住了这个把柄,还怕不能休了她,把她赶出岙口村!”

    沈友德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爹,我看我们要尽快召集大队长和支书,还有村里的一众老少开会,把这女人的放荡行径公之于众。再拖下去,说不定就被她蒙混过关了!”

    沈友德却摇了摇头:“你让我再想想。这一次,不能再操之过急。”

    第203章 怀了野种,堕胎!

    事实上,早在半个多月前,沈友德就收到过类似的信。

    信里的意思非常简单,就是会布好天罗地网,让夏染染无路可逃。

    而到时候,希望沈友德能做那个把夏染染推入地狱的人。

    作为夏染染的公爹,沈友德显然是最有资格的。

    沈友德那时只是观望,心中猜测着送信来的人是谁,她又要用什么办法让夏染染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

    如今他知道了。

    怀了野种,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