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遁甲的本身就九宫八卦阵,只是它是一门秘术学问,了解它的人非常少,才显得它如此玄妙神奇。”

    “容爷爷,你知道的可真多!”

    “哈哈哈,尚可,尚可!”

    老爷子今天都不知道笑了第几回了,可见他有多开心,看来容善是带不走若水了。

    后来连着几天,若水都被请去老爷子院子里,陪他聊天下棋,而明明是嫡亲长孙的容善却只能陪在一边干瞪眼儿。

    这一天早上,薛勇又来容善院子里请人,请若水去老爷子院里,却被容善拦住了。

    “回去吧,今天若水没空!”

    “少主,你不是让小的为难吗?”

    “你好歹也是个都尉,怎么现在变成跑腿的了?还这么没眼力劲!”

    “少主,我是粗人,不懂什么是眼力,大将军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你……该干嘛,干嘛去!”

    薛勇不走,容善只好派人将他轰走。

    薛勇刚被撵走,若水就出来了。

    “刚刚是薛勇吗?怎么走了?”今天老爷子不请她去玩了?

    “祖父说今天你不用去他院里了。”

    “真的?”可是昨天老爷子明明跟她约好了,说今天一起玩五子棋的,难道他老人家忘了?

    “月婵今天约了你去城外的平安寺一聚,你可要去?”

    “我?可以出去了吗?”这不是真的吧?难道太子跟六皇子放过她了?

    “是的!”

    “太好了,那还等什么?走吧!”

    “不急,还要准备下。”

    “……”有什么好准备的?还神秘兮兮的!

    两人来到容府大门口,就见护院牵来两匹骏马。若水定睛一看,其中有一匹竟然是流云。

    “流云?”若水高兴坏了,径直跑了过去。

    “流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还好吗?”流云见到了若水,低低地发出短促的鼻音,还轻轻晃动它的头,看起来它也很高兴。

    “容善,流云它……”她不是将它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容府?

    “不要再卖掉它了,它真的会不高兴的。”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断然不会将流云卖掉。

    若水抱着流云舍不得放手。

    两人骑马来到平安寺时,已经是午时了。

    平安寺地处偏僻,四周更是峡谷深幽、峰峦重叠,是一处难得的清静之所。

    两人相继拜了菩萨,又添了香油钱,然后才被寺里的小和尚领着去往寺庙的后院。

    而月婵已然在后院的厢房内恭候多时了。

    三人围桌而坐。

    “若水妹妹,在容府过得可好?”

    若水走后,月婵就天天担心,生怕若水的性子太散漫,无法习惯容府有约束的生活。

    “很好!”真的很好。

    “也是,有容公子在,一定能将妹妹照顾得很好!”月婵真是为若水感到高兴。

    “月婵姐姐呢?太子有没有再来找你麻烦?”

    “没有,倒是前前后后有几波人来找过你。”

    “那有没有为难青楼?”

    “放心吧,妈妈是何许人也,她已经处理得妥妥贴贴了。”

    想想也是,就凭老鸨那张能言会道的巧嘴,定能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并且毫无痕迹。

    “都是哪几波人?”容善更关注若水的安危。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六皇子、太子、前户部尚书……都有派人过来调查。”

    “那有没有查到些什么?”

    “好在若水离开的及时,他们除了一封匿名信,什么也没查到。”

    想来青楼的人都是来来去去,根本无从查起,更不会查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已经离开了的诗词先生那里。

    而且若水的这个诗词先生本就是临时起意当的,知道的人并不多。在加上前阵子月婵病了,若水都没怎么出门,老鸨更是对外声称她早就将诗词先生“辞退”了,所以压根不会有人猜到若水头上。

    况且太子与六皇子的夺嫡之争,已经愈演愈烈,两人忙着互掐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别处?更别说已经盖棺定论既成事实的事情了。

    于是乎,查找匿名信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太子蠢钝,世人皆知。可是谁曾想,他竟如此不争气。他因失了户部与刑部,心有不甘,跑去皇帝病榻前哭诉,差点没把皇帝给气死。皇帝虽有心想护太子,怎奈事已成定局,他也是无计可施。

    太子眼看自己要失势了,急红了眼,竟然派人去暗杀六皇子。现在的六皇子早已不是当初势单力薄的六皇子了,结果可想而知——暗杀失败。

    暗杀之后,太子还不消停,还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六皇子是何等聪明之人,怎会让自己白白吃暗亏呢?他顺水推舟,引出他身上的慢性毒药,嫁祸于太子。当然,太子并没有下毒,可是谁信呢?然而仅凭下毒这件事,是动摇不了他太子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