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炎灵轩的请帖就送到了容府。

    容善拿着请帖问若水:“你要去吗?”

    “去,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不是若水的风格。

    “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出门。”

    炎灵轩将地点约在昨天的茶馆。

    茶馆内又被清场了。

    有钱,任性!

    说书先生接着昨天没说完的书,继续说书。

    “若水,容兄,真高兴你们能来!”

    “六殿下诚邀,怎可辜负?”容善客套道。

    “若水,最近可好?”

    “有劳六殿下关心,很好。”离开六王府后,她不知道多自在,多开心。

    “那就好!”

    “不知六殿下此次相邀是为何事?”与其虚伪假装客套,不如直奔主题。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老朋友聚一聚。自从破庙一别,我们三人还从没聚过。”

    “如今六殿下身份尊贵,还记得曾经的情谊,真是难能可贵。”若水话里话外一股酸味。

    “若水,你不要说得如此陌生,我们曾经同生共死,这份情谊我不会忘的。”

    若水心里吐槽,同生共死还是别人去死你独活?但是嘴里却说着假话。

    “能与六殿下有此等经历,真是缘份。”若水都快被自己的话酸哭了。

    “你真这么想?”

    “是的!”才怪!当然是假的。

    “那青楼的诗词先生是你吗?”

    这都被他查出来了,他的实力真是不容小觑。

    “是的!”

    “匿名信也是你写的?”

    “是的!”

    “你还是帮我的,对吗?”

    好吧,不小心帮到你,虽然这不是若水的本意。但是这样也好,她来个顺手推舟。

    “当然,我们是朋友嘛!”

    “谢谢你,我以为你不会再原谅我了。”炎灵轩面上竟然露出自责的表情,“我真的没有料到青莲竟如此胆大妄为,想要杀了你……你不要怪我,好吗?”

    想到这一点,炎灵轩就恨不能将青莲挖出来挫骨扬灰。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那你还愿意跟我回六王府吗?”

    若水快吐血了,她不要命了?还回那个鬼地方?

    “六殿下,这不好吧?你别忘了,你快大婚了,未来王妃要是生气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还是没原谅我,对吗?”

    神烦!她的原谅有那么重要吗?

    “我真的没有怪你,而且我现在很好!”这个话题一点也不好。

    “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太傅蠢蠢欲动,太子党还不死心,他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反扑。”

    “清君侧,正朝纲,才是你现在所要做的重要事情!”

    “六殿下,你可是赤炎未来的王,赤炎需要你,赤炎的百姓更需要你!我真心希望你将来能做个好皇帝!”

    若水都快把自己说感动了。

    “这些我都可以做到!可是你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

    “你放心吧,容善会保护我的!”若水看向容善,却没得到他的回应。

    容善就那么一言不发地坐着,不知想什么那么入神,直到若水拽了一下他的衣角,他才回神道:“六殿下请放心,容某定能护若水周全!”

    容善说完继续保持沉默,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

    炎灵轩现在确实精力有限,无法分身。且他大婚在即,不容有任何差池,应避免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若水看炎灵轩神情,应该是默许了。

    她说:“好了,好了,到茶馆,就应该好好喝茶听书!”

    若水又扯了一把容善,他随即附和道:“对,若水说得对,六殿下,请喝茶!”

    炎灵轩喝着茶,眉心舒展开来,默默盯着若水的侧颜,看了又看。

    回容府的路上,若水看到糖葫芦,想叫容善给她买,却发现他一脸墨色。

    “容善?容善?”

    “嗯!”

    “我要吃糖葫芦!”

    容善买了一支给她,默默走开。

    这人怎么回事?突然就不开心了。

    若水只好吃着糖葫芦跟在他身后。

    还别说,这人要是帅啊,就连背影都帅得一塌糊涂。

    若水一边甜滋滋地吃着糖葫芦,一边欣赏容善帅到没朋友的背影。

    突然容善一个转身,将来不及刹步的若水撞了个满怀。

    若水手中的糖葫芦都给撞掉了。

    若水一再告诫自己,唯美景跟美食不可辜负,撞掉了她半个糖葫芦,怎么算?

    她恶狠狠地抬起头来,打算要跟那肇事者好好聊聊。

    一抬头,却吓了一跳,容善的眼里跟结了冰似的,冷得刺人。

    和颜悦色的容善哪儿去了?

    容善粗暴地将若水摁到墙角旮旯里,压低声线问道:“你喜欢炎灵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