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卧室,想想都好开心。

    也不知道容善平时都什么时候醒,现在吵醒他真是于心不忍。

    他昨晚应该很晚才睡吧?因为昨天她在他院子里等了很久,人都没回来,后来她实在困得不行,才回自己的院子。

    不过能欣赏到容善的睡颜也是不错的。

    他舒服的侧卧着,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散开,只可惜仅能看到半张清隽的侧脸,瓷白的肌肤非常细腻,害得若水都自叹不如呢!如此纯净美好的侧颜竟然只属于她!

    她的男人睡觉都睡得那么帅,简直了。

    不如趁机摸摸?

    睫毛好长!

    鼻子真挺!

    嘴巴也很柔软嘛!

    ……

    不行了,不行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可是男人睡得那么沉,她做点什么,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她故做镇定地缓缓地低下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看到男人的美目慢慢睁开,她才突然停住。

    “嗨,你醒了?”若水装傻坚持微笑。

    容善能不醒吗?肉都送到嘴边了。

    “有个蚊子,我想帮你拍,后来它跑了……”她非常镇定地撒了个谎。

    容善当然不会信,都入秋了,哪还有蚊子?

    “你会信吗?”若水自己都心虚了。

    “我信!”

    “吵到你了吧?你再睡会吧!”

    “嗯!”

    “我先……”

    “可否陪我睡会儿?”

    “嗯?”

    人已经被拉倒在床上,刚好睡在他的怀里,容善还将被子分给若水一半,两人挤在一张大床上,相拥而卧。

    “想我吗?”

    “想!”

    “我也想你!”容善找到若水的手,将她的小手放到他的胸口。“甚是想念!”

    若水隔着容善的单衣,摸到他饱满的胸肌,好有手感。

    她忍不住捏了一把。

    于是她的手就不能安稳了,手顺势来到男人的腹部,她又摸到了八块腹肌,不多也不少。

    可没等她捏几下,她的手就被容善制止住了。

    她这才红着脸,像小猫咪般在他怀里胡乱蹭了两下,求他原谅。

    男人却像失了控一样,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可知你有多危险吗?”

    “危险?有刺客?”

    “并无刺客!有狼!”男人将她的手撑开,握在他的手心里。

    “狼?怎么可能有狼?”忽然若水就秒懂了,此狼色狼也。

    此时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得很近,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呼吸变得灼热。

    “你可想看看?”他的声线变得低沉微颤。

    若水果断拒绝:“不想!”

    容善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说:“迟了!”

    “……”若水不由轻颤了一下。

    他慢慢地,慢慢地,吻上她红润的唇,浅浅地,轻轻地,星星点点,密密麻麻。她承受着他的爱意,顺从的闭上眼睛,情难自禁地回应他。她忘记了思考,也来不及思考,只想抱着他,紧些,再紧些。

    清晨的阳光一点一点晒满屋子,温馨而浪漫。阳光落到床上两人的身上,他们缠缠绵绵相依相偎,难舍难分。

    这几天若水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她有点担心。

    自从上次早晨,她主动送上门才见过一次容善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一是容善真的很忙,忙到昨晚都没有回家。

    二是若水也觉得这次她脸皮薄了,不好意思见他了。

    以前吧,还没有确定关系时天天在一起,现在恋爱了,却几天几天见不着。

    若水恨呢!

    算了,还是自己找点事做吧!

    她要做个不粘人的女票。

    于是,她牵上流云,打算到炎都城外转一圈。

    哪知她打马来到城门口,却见城门紧闭。

    什么情况?

    大白天的,关什么城门啊?

    若水只好打马回府。

    却在街上见到一些奇怪的人。

    他们穿着一致,神情严肃,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可是他们没穿兵服,也不是任何一家府兵。

    那他们是谁?

    一队,又一队,好几队,走在街上也太奇怪了吧?

    然后若水看到了孤狼。

    一样的服式,一样的神色,他领着头,在她眼前快速闪过。

    是废太子的人?

    废太子被软禁在太子府内,怎么他的人还敢在炎都城里走来走去。

    除非……

    不好,容善……

    不会的,不会的。

    她要冷静!

    她要立刻回到容府。

    她快马扬鞭,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容府。

    她想去找驸马爷,才知道,驸马爷昨晚也没有回来。

    她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她只好跟着公主一起去找老爷子,恐怕这个时候,只有老爷子才有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