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要想养好病,就必须吃药,良药苦口。”他诱哄着她。

    霍承欢还是摇头。“我没病!”

    “你体寒。”

    “我不怕冷。”

    “阿欢!”他面色已有些不高兴了。

    霍承欢无奈,只能用手去端他手中的汤药。

    “我喂你。”

    霍承欢没有说话,看着他递过来的汤药,勉强的喝了一口。可那药汁实在太苦,她还未吞下去,便一口呛了出来,吐了楚墨殇一身。

    他的龙袍上遍布黑色斑点,甚是难看。霍承欢也没好到哪里去,满嘴污渍。

    秋水在一旁,忍不住掩嘴偷笑。

    楚墨殇面色一黑,瞪了一眼她。

    秋水识相的下去了,然后德公公也识相的告退了,接着满屋子的奴才宫婢都下去了。

    “要不要沐浴?”许久之后,她才问了这么一句。

    “不用了,等会药凉了,药性便不好了。”说罢。他直接脱去了他的外衣。

    他身体好,外面套了一件龙袍,里面便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夹衣,一件内衫,饱满的肌肉,将衣服恰恰撑起。

    霍承欢面色有些微红。“我去让奴才拿一件衣服过来。”

    “不必了,反正这屋子里热,这样刚好。”

    他看着霍承欢脸上的那抹娇羞,身子更热,恨不得的都脱了

    霍承欢不语,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将这药喝完。”

    “太苦了,我喝不下去。”她道。见楚墨殇一直紧盯着她,她觉得哪里都不舒服了。再看屋子里不知何时只剩他们两人了,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

    “我喂你。”说罢。他直接将药汁一口喝下。

    霍承欢正疑惑之时,便被他突然一手揽住。钢铁般的臂膀容不得她有一丝挣扎。况且,她还是个残疾,单靠一只手,比挠痒还轻。

    “放……唔……”

    一股药臭灌满了她的齿间,她闻着想吐,险些反胃上来,可紧接着,口中的苦涩恶臭,却被一抹湿滑软糯的东西舔舐着,苦涩一扫而空……

    她惊恐的看着他,想到那日在丞相府中,他对她所做的事,顿时羞的没了脸色。

    他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给她吃药?在她想要反抗之时,他离开了她的唇。她透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是同样的滋味涌向喉咙。

    末了,他还不忘在她唇上迷恋般的轻咬。

    霍承欢觉得他太变态了,只是如何也挣扎不开。但奇怪的是,那些药汁还真被他这样一滴不剩的灌进去了。

    最后一口药汁吞下,霍承欢本以为解脱了,却不想他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的在她口中流连忘返。一会轻允,一会轻咬,一会口齿唇击。

    霍承欢挣扎不开,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凭他夺取。

    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这个人像魔鬼一般的汲取,令她感到恐慌。

    她被他抱上了床,顺便被他不知什么时候剥了个干净,这才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楚墨殇,你无……唔……”

    他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一直在等,等霍承欢可以接受他,可是不管他如何对她,她对他永远都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而今夜的这碗药,已经令他无法控制自己对霍承欢的炽烈。

    他太想要她了。

    霍承欢感受到他的炽烈,身子忍不住的轻轻发颤。

    她现在,还不想……而她越是这般,楚墨殇便越是恨不能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惜。

    霍承欢是推拒的。可是她无法挣脱,一只手臂的力量,根本无法同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抗衡。

    她哭了。心中暗自委屈难过,所以就流泪了。现在的她,不会再有以前那般的隐忍。

    楚墨殇粗粝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那温热的泪痕,像是火焰一般的灼伤他的指尖。没有血,却如针扎。

    阿欢,还要等多久,你才愿意原谅我?

    楚墨殇留宿昭阳宫的消息,更快便传遍了后宫。到处都是议论昭阳宫的声音,还意指婉贵妃即便生有长公主,但到底是残破之身,难怪皇上不喜。

    据说就连公主也是婉贵妃灌醉了皇上,一夜承欢才得来的,之后便再无恩宠。

    林婉气的全身发抖,很不能立即冲过去质问楚墨殇为何要这么对她。可是她有什么资格问呢?

    她本就是残破之身,那些人说的没错。甚至楚墨殇从未碰过她,想必也是嫌她脏吧!

    她终于知道自己败给霍承欢什么了。可这一切都是他们二人害的,他凭什么嫌弃她!

    凭什么!

    她发了疯的在玉粹宫大发脾气。楚墨殇宠幸了霍承欢,而霍承欢也接受了,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努力了这两年,又什么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