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除非是什么?

    那自然是云七月手里带着解药了。

    众人听到云雅柔的话之后,也是一脸怀疑地看着云七月。

    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云七月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回去,“迷星散难道很难解?”

    众人一听,不由得一愣。

    是啊,迷星散不难解,根本就没必要随身带着解药,太医也不可能不会解。

    可是不是因为带了解药这个原因?难不成还是因为云七月医术高明不成?

    一个曾经的傻子,谁信?

    就算在场的人都知道云七月先前在将军府门前说过自己曾受仙人指引过医术,可大多数人也只当笑话听听罢了,没有人真的会相信这一点。

    而柏氏,此刻却并不想听这些官司,早在听到云雅柔说“太医都无能为力”的时候,柏氏便已经慌了神了。

    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朝着长公主道:“长公主,臣妇……臣妇的女儿在哪里?臣妇想见见女儿……”

    她苦命的蓝儿啊,早知会是今日这结果,她就绝对不会让她今日来参加这个宴会了。

    轩辕娆闻言,什么都没说,只指了指内室。

    柏氏见状,便不管不顾地往内室冲去,倒是贺明轩还站在原地没走。

    贺明轩目光扫向云雅柔和云七月,最后向长公主抱拳,“还请长公主殿下给草民妹妹一个公道。”

    轩辕娆看着贺明轩,“事情既是在本宫这里发生,本宫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

    贺明轩闻言,没多说什么。

    轩辕娆便看向云七月,“你可有话要说?”

    云七月不卑不亢地看着长公主,“一切且凭长公主去查,臣女相信长公主会给臣女一个公道。”

    轩辕娆一听,却是蹙眉。

    然而这时,前去查探的侍卫很快便来了,附在轩辕娆耳边说了些什么,众人只见长公主的脸色越来越沉,眼中还有着怒火。

    然后,轩辕娆的目光便看向云七月。

    众人见此,只以为长公主府的侍卫已经掌握了云七月给贺优蓝下毒的证据,一个个看着云七月的眼神都满是嫌恶。

    然而,轩辕娆却忽然将目光从云七月身上移开,落在了云雅柔身上,沉声问,“云雅柔,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云雅柔一愣,一脸的不解,随即摇头,“臣女没什么要说的。”

    事情是云七月做的,她巴不得云七月因此受罚,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轩辕娆一听,看着云雅柔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你的意思,是你认罪?”

    云雅柔震惊抬头,一脸的不可思议,“长公主,臣女……这事跟臣女有什么关系?”

    为何是她认罪,跟她有什么关系?

    见云雅柔如此反应,轩辕娆也不急,而是对着侍卫吩咐道,“带上来……”

    很快,侍卫便出去,将一个婢女给带了上来。

    此人正是知棋。

    看到知棋的那一刻,云雅柔瞳孔猛地一缩,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知棋被带上来,也是一脸的慌乱。

    看到长公主,顿时跪地求饶,“长公主殿下,奴婢是被冤枉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也不知道那迷星散是怎么到的奴婢身上,还请长公主殿下明察……”

    说着,知棋几天不断地磕头,额头都见血了。

    云雅柔听着知棋的话,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

    知棋身上怎么会有药?

    她今日确实是准备对付云七月,也想着要借刀杀人,可……可她要杀的是云七月啊。

    虽然不知道后来为何那人没对云七月出手,可贺优蓝出事后,她就干脆借力打力,故意说了那一番话,让人将怀疑的目光移到了云七月身上。

    云雅柔脸上的震惊全都被云七月给看在眼里,这让云七月忍不住蹙起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轩辕娆没看知棋,而是看向云雅柔,“她可是你的丫鬟?”

    云雅柔很想否定,可还是点了点头,“是……可是臣女从不曾吩咐过这丫鬟做这种事,还请长公主明察。”

    说着,云雅柔已经跪地了。

    轩辕娆见状,眸中神色不明,只盯着云雅柔。

    云雅柔只觉得压力巨大,这一刻她甚至不知道事情为什么被扣在了自己身上,更不知道云七月为什么没出事,出事的却是自己。

    可是,她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当务之急是把自己先摘出去。

    思及此,云雅柔在心中立刻就有了决策。

    众人只见云雅柔忽的起身,朝着旁边的知棋就是一巴掌,“贱婢,亏我这么信任你,你怎可背着我做出这等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