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闻言,有些讪讪,看着云七月的脸时眸中划过一抹惋惜。

    若是小姐还是当初的模样,那该多好……

    “只是,云伯,你说了这么多,这跟我逃不逃又有什么关系?”

    虽说两虎相斗,她这个池鱼会遭殃,但是也不该严重到收拾包袱逃走吧?

    似雪见云七月不知道,便也顾不得长幼尊卑,立刻接口,“小姐,您是不知道,那摄政王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三年前,定北侯家的嫡女来京,看上了摄政王,当街想要扑到摄政王怀里,结果还没碰到摄政王的衣襟就被砍断了一条手臂。”

    “两年前,皇上将大学士家的嫡女赐婚给摄政王,当晚大学士家的嫡女就暴毙。”

    “一年前,西海国的郡主想要嫁给摄政王,请求皇上赐婚,摄政王当场拔剑,表示真想嫁他,就先祭剑。”

    “然后呢?”云七月听得兴致勃勃,想知道那西海郡主的结局。

    似雪:“那西海郡主被连夜吓回西海国了。”

    说到这里,似雪忽然察觉到了不对,险些跳脚,“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你是不知道,皇上之前还赏赐了一些美人入摄政王府,可她们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所以,小姐应该知道被赐婚给摄政王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了吧?

    在似雪期待的眼神下,云七月终于是点头。

    云伯和似雪刚要松口气,就听云七月说:“照你们这样说,摄政王确实不能嫁。”

    就这?

    不该有点别的表示?例如,立刻马上收拾包袱?

    像是看出云伯和似雪心中所想,云七月继续道,“我会想办法退婚的。”

    云伯:“……”

    似雪:“……”

    云七月:“行了,你们也别杞人忧天了,若是那摄政王真有你们说的那般有能耐,你觉得咱们逃得走么?”

    云伯和似雪两人闻言面面相觑。

    似乎,小姐说得有道理。

    摄政王真想杀一个人,逃是没用的。

    看着两人的表情,云七月一脸了然,“行了,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去吧,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处理,你们就别操心了。”

    说罢,云七月也没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转身回房,将两人关在了外头。

    只是回到房间,云七月便再不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眸色渐趋冷肃起来。

    第44章

    云七月从来就不是一个无脑自大的人,面对云伯他们时她虽然表现得不以为然,可那也是不想要他们跟着自己担心罢了。

    这件事有多棘手,她也不是不知道。

    可,这件事她很被动,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

    不过要是摄政王当真如似雪说的那般残暴,那她今晚怕是得先做好防备才行,毕竟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也实在是危险至极……

    另一边,摄政王府。

    自圣旨下下来后,王府就一直陷入一种低气压中,王府下人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殃及池鱼。

    而跟在夜阑绝身侧的侍卫晨风和墨羽两人就苦不堪言了,那强大的威压压迫得他们胸口闷疼,喉间一阵腥甜。

    这个时候晨风简直要恨死狗皇帝了,没事下什么圣旨?

    那不是闲得慌么?

    主子他这样的人,会喜欢有人摆布?

    主上想成亲,自己不会去下聘?

    总之,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无妄之灾,就全都是狗皇帝造成的。

    越想越气,晨风瞪了一眼夜阑绝手边放着的那卷圣旨,便顶着压力,道,“主上,要不属下进宫,让皇上收回成命?”

    话落,晨风并没得到回应,反而让室内的威压更重了。

    晨风简直要跪了。

    主子威压要是再这样不要钱地释放下去,他非得受九级内伤不可。

    可,主上分明对这次的赐婚变现出极度的不满,为何还不乐意叫皇上收回成命?

    要知道,主子要是想命令皇帝做什么,其实也轻而易举。

    难道……

    晨风想到什么,眉头微微打结,小心地觑了一眼夜阑绝。

    难不成因为皇帝的赐婚,让主上产生了逆反心理,所以对那云家三小姐的观感也变质,而失了兴趣了?

    若这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