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嬷嬷如此,徐氏戒备地看着似雪手中的陶罐,“那陶罐里装着什么?”

    似雪看向云七月,见云七月点头,似雪才将陶罐给打开。

    顿时,一股难闻的臭气就从陶罐里飘了出来。

    李淑兰闻到味道,首先就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徐氏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臭?”

    她怀疑云七月让人去掏了粪坑。

    不得不说,徐氏一不小心真相了。

    虽说不是真的掏了粪坑,但是也差不离了。

    云七月瞥了一眼似雪手中的陶罐,淡淡地道,“大夫人有所不知,那可是好东西。”

    一般人,还真不会用得上。

    徐氏闻言,却是一脸的怀疑。

    就听云七月继续,“那罐子里的东西,可是‘雪隐’里往东三步,再往南三步,吸取了每日正阳之气的泥土,是如今唯一能够治疗二姐姐的‘特效药’呢。”

    云七月的话说得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那一瞬间,徐氏差点就信了云七月口中的土是好东西了。

    可,雪隐……那不是恭房的别称么?

    恭房往东三步,往南三步……不就是东南方向三步,那个地方……

    “呕……”

    徐氏想到恭房门口的景象,再也忍不住吐了。

    云雅柔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再没有方才看云七月时的那期盼的表情,眼神显得格外的狰狞,“云七月,你竟要用茅坑里的土治我脸?”

    该死的云七月,竟敢如此的戏弄她!

    越想越气,云雅柔气地朝着云七月就要飞扑过来。

    然而,还没等云雅柔碰到云七月,青烟便已经挡在了云七月面前,轻而易举的将云雅柔给推开了。

    “啊——”云雅柔一声惊呼。

    冰清阁的丫鬟动作迅速地将云雅柔给接住了,这才没让云雅柔摔倒。

    “你个贱婢……”

    “在骂我的人之前,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云七月悠悠开口。

    李淑兰一看这架势,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上前道,“柔儿你别气,且听七月怎么说。”

    说着,又对着徐氏,“大嫂,如今可不是咱们冲动行事的时候啊。”

    云雅柔的脸能不能治好她不在意,可她却不能让大房的将云七月得罪了影响了她家香儿的病情。

    要是因为大房人怒了云七月,让云七月不给香儿治病,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李淑兰的话终是起到了作用,徐氏听了进去。

    见云雅柔还要发作,徐氏忍着心中的不适拉住了云雅柔的手,柔声安抚,“柔儿,先听她怎么说。”

    云雅柔其实也是不敢真的得罪云七月的,至少这个时候不敢,所以徐氏这话,让她有了台阶下,自然也不会继续发怒,一双杏眼却是紧紧地瞪着云七月。

    “我刚才就说了,她的脸要下猛药,敢不敢尝试在你们。”云七月一脸的无所谓。

    随即,对着似雪道,“东西你拿出去吧,我想他们是不敢尝试的。”

    “是!”似雪憋着笑,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似雪还没走,就被徐氏给叫住了。

    似雪果断停下,徐氏则是一脸狐疑地看着云七月,“你确定那东西能够治疗柔儿的脸?”

    云七月耸耸肩,“信不信随你。”反正她又没有逼着她相信。

    徐氏脸色不太好看,“如果不用那个……土,能不能治好柔儿的脸?”

    “能啊。”云七月答。

    徐氏和云雅柔都松了口气,能就好,能就好。

    然而,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就听云七月道,“只是效果会大打折扣,大概要……”

    云七月伸出一根手指,然后两根,三根,四根的……

    “嗯,大概四天的时间就好了吧。”云七月说着,还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四天……

    云雅柔和徐氏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四天才能好,那就要错过百花节了。

    “那……要是用那个土……”徐氏试探性地问。

    “一天!”云七月很干脆,“用那‘特效药’,她的脸一天保证恢复如初。”

    徐氏和云雅柔两母女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