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夜阑绝沉声,“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说这话时,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淡然。

    一个,媚态。

    但,偏偏,马车中有种火花四溅的感觉。

    最后,云七月勾唇,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笑看夜阑绝,“那皇叔,咱们拭目以待吧。”

    之后,夜阑绝没有直接带着云七月回去将军府,而是将云七月带回到了摄政王府。

    云七月纳闷。

    “皇叔,你带我来做什么?”

    主动邀请她来,总不能什么事情没有吧?

    夜阑绝瞥了一眼云七月,随后移开视线,冷道:“等着。”

    云七月:“……”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利用完了就扔的可怜虫。

    因为,此时的夜阑绝对待她的态度,明显没有在百花宴的时候好。

    百花宴的夜阑绝可比现在可爱多了,哪里是这样冷冰冰的。

    越是想,云七月越是忍不住撇撇嘴。

    之后,感觉到了夜阑绝的冰冷的云七月,也没有再找夜阑绝说话。

    就这么百般聊赖地等着。

    只是到底等什么,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直到,王府的管家抱着一大箱子东西,气喘吁吁地走到他们面前,云七月眼里才有片刻的疑惑。

    这夜阑绝搞什么?

    就在云七月疑惑的时候,管家将箱子放在了云七月面前,一脸恭敬的道:“王妃,东西都收拾好了,请王妃过目。”

    云七月:“……”

    什么东西?

    过什么目?

    云七月看向夜阑绝,见夜阑绝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便决定自己找答案。

    然后,云七月接过管家手上看起来很重的箱子,然后轻轻松松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在管家微微惊讶的目光下,将箱子打开。

    箱子打开之后,最上面露出了一串串的钥匙。

    钥匙?

    这什么?

    云七月带着疑惑,先把钥匙拿出来,然后继续看下面的东西。

    要是下面全都是一叠一叠的纸和书本之类的东西。

    粗略一看,竟然全都是账册,地契之类的,甚至还有一大叠的的银票。

    但是比起那些地契和账册,云七月莫名就有种,这银票是随便放在这里的错觉。

    云七月不解,看向夜阑绝。

    “皇叔,这是什么意思?”

    云七月觉得,这个还是得问清楚才行。

    夜阑绝闻言,淡淡道:“如你所见。”

    云七月:“……”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很是无语地道,“皇叔,我觉得你应该说得清楚一些——或者你可以多说一个字。”

    “嗯——”

    嗯?

    云七月等下文。

    但是,没有等到。

    所以,话说多说的一个字就是“嗯”?

    云七月汗颜。

    这皇叔的字,当真是特别特别的值钱。

    “皇叔,我不懂,烦请你说清楚一些。”

    夜阑绝看着云七月,却是蹙眉。

    这女人,如此浅显易懂的事情,她居然说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