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命值,云七月想到了夜阑绝,微微勾唇。

    等到时候,她去找夜阑绝补充一下就行了,问题不大。

    云七月心中很轻松地想着,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而轩辕娆一听说自己的问题半个月就能解决,一时间有些震惊。

    不过震惊也就只有一瞬,很快轩辕娆面色如常,面对云七月时的表情也并没有和缓,只淡淡道:“既如此,就开始吧。”

    只有轩辕娆知道,自己的手心,此时是在冒汗的。

    或者,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好的那一天。

    ……

    将军府,书房中央摆了一局围棋。

    老爷子手执白子,夜阑绝手执黑子。

    只是,两人僵坐了许久,棋盘上也只有堪堪的十几粒棋子。

    此刻,对弈的两人状态截然不同。

    夜阑绝如同老僧入定,十分沉静,身上的气势也是尽可能收敛了的。

    而老爷子白永元只觉得坐如针毡,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

    天知道,他这个人虽然喜欢厮杀,但是他只喜欢战场上的厮杀。一点都不喜欢棋盘上的厮杀。

    对他而言,让他下棋,简直跟要他的命没两样。

    而这天杀的摄政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跑将军府来找他下棋,这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老爷子眼看着自己一炷香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白子该放在哪里,心中怒气怨气一堆,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手中的棋子随便放了一个地方。

    夜阑绝此时,面具下的眉头已经紧紧蹙起了。

    侍卫说,老人家一般都喜欢年轻人陪着自己下两把棋。

    但,云家老爷子这下棋的功底,他想让他赢也着实不容易。

    思考许久,夜阑绝将棋子落下了。

    云永元只觉得头大,不过有了一回乱落子,这第二回 可就轻松了不少,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云永元,就这样接连落下了几子。

    心想,这要快点结束就行了,管他谁输谁赢,自己若能赢,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然而,云永元才这样想,就听夜阑绝的声音传来。

    “侯爷赢了。”

    “啥?”云永元觉得自己听错了。

    “侯爷赢了半子。”夜阑绝指了一个位置。

    虽然极艰难,但是到底还是让老爷子赢了。

    云永元看着棋盘,然而,棋盘认识他,他不认识棋盘。

    然后,云永元看向窗外——太阳也绝对没有从西边升起来。

    所以——

    云永元一言难尽地看着夜阑绝。

    自己一个臭棋篓子都能赢,看来这摄政王的棋艺真是差到了极点。

    鄙视!

    同时,云永元心中想:连下棋都不会,自家孙女就更加不能嫁这样的人。

    夜阑绝不知云永元心中想法,然后就开始收拾棋子,一副准备继续的模样。

    看着夜阑绝那动作,云永元简直大惊失色。

    这下棋,简直太折磨人了,坚决不要再来了如果他是我我,我让人来。

    于是,云永元沉着一张脸道,“下棋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喝茶吧?”

    夜阑绝想了想,点头。

    云永元想,自己作为主人,就算再怎么不待见眼前这人,也该客套客套。

    于是便问,“不知摄政王想喝什么茶?”

    夜阑绝想了想,选了一个平日里他喝过的最次等的,“龙山雨露。”

    云永元面容几不可见地僵了僵,然后看向一旁的槐林,“你——去把我的龙山雨露拿来。”

    云永元觉得,他的心都在滴血了。

    龙山雨露啊,他珍藏了多年的茶,就那么一戳戳。

    果然,摄政王这小子来将军府绝对不安好心。

    如此不安好心的人,就更加不能娶他的孙女了!

    当老爷子的龙山雨露被拿出来的时候,夜阑绝看了看成色,只觉得有些差,但是却也没多说什么,挑出了一些成色好的,将那些碎掉的丢一旁,便亲自开始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