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现在夜哥哥还让云七月去送衣裳,一想到夜哥哥如今正泡在药池里的景象,君梦然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接过云七月手里的衣裳,取而代之。

    “礼教?”云七月挑眉,“与我何干?”

    那些玩意儿,不过是束缚人的玩意而已,她一个新世纪的女性,还真不被那些东西所束缚。

    再说了,这要真的恪守礼教了,她现在也不会抛头露脸的去当什么鬼医,毕竟这个时代对女人可没那么友好。

    君梦然没有想到云七月竟然是这样嚣张的态度。

    竟,有人公然说自己不恪守礼教么?

    她云七月,难道当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既然没有旁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云七月淡淡的说着,扭头就走。

    然而,君梦然却不想让云七月这么快走,她要是走了,岂不是就跟夜哥哥两个人……

    只是,君梦然才上前一步,就被晨风拦下。

    “你——”君梦然有些气怒。

    晨风却一脸淡然,“君小姐,我家主上还等着呢。”

    君梦然一听,忍不住瞪眼,“你身为你主子的侍卫,就不能亲自去送衣裳?”

    为什么要让云七月去?

    男女授受不亲啊!

    晨风依旧一脸淡定,“主子喜欢让谁去,便只能谁去,君小姐应该知道主子的脾气。”

    这话说得很明白,就是云七月送衣裳,是夜阑绝亲自吩咐的,夜阑绝喜欢云七月去。

    这个事实,就好比在君梦然跟前直接说夜阑绝对云七月与众不同。

    可,为什么?

    君梦然想不明白,晨风也不会留君梦然想明白的机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对着君梦然道,“君小姐东西送到了,请回吧。”

    要是主子泡药泉出来,君小姐还在这,怕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此,晨风脸色又冷了几分。

    君梦然心中就算再不情愿,见晨风如此不客气,她也没那个脸皮留下了。

    愤恨的一甩袖,君梦然便带着自己的丫鬟除了澜院。

    一出去,君梦然便忍不住心中火气,将那些开得好好地花一阵猛踩,仿佛是将它们当成云七月了一般。

    直到君梦然发泄完了,丫鬟才敢上前,“小姐,您怎么样?”

    君梦然现在冷静许多,对着丫鬟道,“走,去我娘那。”

    说着,君梦然就愤愤的转了个方向。

    而此时,云七月已经到了所谓的药池。

    所谓的药池,还当真是池。

    虽然不是露天的,但是跟鬼煞阁露天的比起来也不小了,一大间屋子几乎都被池子给占满,屋里雾气缭绕,却并没多少药香。

    看着那微微褐色的池子,云七月知道,药材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

    否则,就那一池水的颜色来看,屋内必定是药香弥漫。

    不过,看完了药池的颜色后,云七月下意识的就朝着池众人看去。

    此时此刻,夜阑绝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闭眼靠坐在那儿。

    不知下衣如何,但是能够肯定的是,夜阑绝的上衣是脱了的。

    药池不深不浅,池水刚刚到夜阑绝胸膛那儿,露出了一半精壮的胸膛和好看的锁骨。

    如此‘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就让人忍不住去想拿水下的光景,引人眼睛犯罪。

    云七月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收回了视线。

    将衣裳飞快的放到一旁后,云七月才略带几分慌张的道,“皇叔,衣裳送来了,我先出去了。”

    说着,云七月就要转身。

    “过来。”

    夜阑绝清冷的声音传来。

    云七月不听,继续往前。

    这要每次他让自己过去,自己就过去,那得多没面子?

    她可是有原则的人。

    然而,明明离门口就只有几步之遥,如今也只剩一步之遥了,门忽然“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要不是她退得快,怕是鼻子都得给门刮到。

    云七月这才回头看向夜阑绝,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怒并几分的无奈,“皇叔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