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目光齐齐的都落在了云建德身上,都等着云建德给他们一个交代。

    云建德眼底划过一抹慌乱之后,才终于跟其他人一样愤怒又震惊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里面的东西呢?”云建德一脸苍白,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随即,“扑通”一声,云建德跪了下来,看着云永元,“父亲,一定是那个小偷,是他搬走了宝库里的东西。父亲,要责罚你就责罚儿子吧,是儿子没有尽好看管之责。”

    云永元沉着脸看着云建德,看不出他此时内心太多的情绪。

    云建德心中发虚,手微微颤抖,却也努力稳住。

    这时,夜阑绝开口了,“小偷?”

    虽然只是两个字,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将这两个字给忽略掉。

    云建德也不能。

    不仅不能,此时云建德甚至莫名有一种胆寒的感觉。

    硬着头皮,云建德道,“是——事情一定是那个偷了钥匙的小偷做的。”

    “呵——”夜阑绝一声轻笑。

    只是,这声笑,确实让云建德头皮发麻。

    夜阑绝一脸宠溺的看向云七月,“王妃可想抓到那个小偷?”

    云七月对上夜阑绝的视线。

    随即,勾唇。

    “连我的嫁妆都敢偷,我自然是想要抓住的,不然怎么能叫人知道偷东西是得付出代价的。”说着,云七月看着云建德,笑道,“云大爷觉得呢?”

    云建德:“……是……是这个理。”

    云建德说话的功夫,已经满头的汗了。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云建德是有问题的。

    但是云七月自认自己是个讲道理的,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对付人。

    所以,还是用证据说话的好。

    说着,云七月便看向夜阑绝,想要看夜阑绝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晨风——”夜阑绝开口。

    云七月惊。

    晨风?

    他跟来了么?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晨风从暗处走了出来。

    云七月:“……”为什么她没有发现?

    总觉得自己在皇叔面前好像变得有点弱了。

    当然,也可能是她享受惯了被保护,所以感官懈怠了,这可要不得。

    云七月想着的时候,晨风已经走到了近前。

    然后,晨风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圆石。

    是的,就一块圆形的石头。

    其他人看到这个圆形的石头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唯独云永元和云建德两人。

    云永元看到那石头时,眼神更是暗了几分。

    而云建德,脸色煞白,瞳孔紧缩,身形颤抖。

    “王妃,这个就是这宝库的钥匙。”

    云家众人惊。

    因为他们谁都没想到所谓的宝库钥匙,竟然是一块看起来平华无奇的石头。

    而云七月奇怪的是,这石头如何成为钥匙?

    这整个区域,似乎也没见圆形石头能塞的地方啊。

    不过,门已经碎了,无法演练,所以云七月很快就压下了这个想法。

    结果钥匙,云七月问晨风,“这钥匙从哪里找到的?”

    晨风:“云家大爷的卧房中。”

    云建德:“……”整个人瘫坐在地,身形虚软,无法辩驳。

    “啪——”云永元再也忍不住怒气的,朝着云建德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孽障,监守自盗,真是好样的。”

    每一个字,云永元都说得无比的咬牙切齿。

    而从云建德那瞬间红肿的脸还有那流血的唇就能够看得出来,云永元这一巴掌当真是实打实的打,没有半点水分的。

    可见,他是真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