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月:“……”

    真是,每次来都是来当受气包的。

    真想直接走人。

    不过想到驸马秦淮景,云七月还是忍了下来。

    虽然长公主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驸马秦淮景人还是没的说的。

    而且,她这个局外人看得出来,驸马对长公主是关心的,长公主对驸马也不是没有感情。

    就是现在,长公主也依旧是让自己去看驸马,这说明长公主是真的非常在乎驸马的。

    所以,对于两人为何会产生误会,并且一误会就是这么多年,云七月其实内心还是很好奇的。

    女人,多对感情的事情比较八卦,她自认自己并非意外。

    而很显然,事情在长公主这边,她是不可能得知答案的,从长公主对自己的态度也能看得出来。

    所以,还是得在驸马身上下手才行啊。

    就算不是为了驸马秦淮景,为了她的药房,她也得冲不是?

    思及此,云七月便决定不理会长公主的臭脾气,转身就走。

    长公主看着云七月近乎不敬的态度,虽是蹙眉,但是却并没有发难。

    只在云七月走了后,带着不悦的道:“跟她娘一样。”

    云七月轻车熟路的到了驸马的住处。

    云七月到的时候,秦淮景和玉青正坐在那下棋。

    看到云七月,玉青站了起来,默默站在了秦淮景的身后。

    云七月坐在了玉青的位置上,看了看棋局。

    玉青是白棋,此时的白棋已经被围攻,全军覆没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见状,云七月随便拿起了一颗棋子,放在了棋盘的一个位置上。

    秦淮景见状忍不住蹙眉。

    因为,云七月放的那个位置,能够让白棋几乎在下一步全军覆没……

    不对,等等!

    秦淮景察觉到了异样,忍不住紧盯棋盘。

    随即,表情惊讶,再看向云七月时的目光里满是欣赏。

    什么全军覆没,那分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要他吃了她的白子,不出三步,她必然能够搅乱黑子的全局。

    棋逢对手,秦淮景很是激动,也很是专注。

    两人就这么一招一招的下了下来。

    当大夫的不着急,当病患的也不着急。

    你来我往之下,明明是白子处于弱势的情况下,却最终弄出了一个平局。

    一局结束,秦淮景并没有让玉青收拾棋盘,而是眼底带笑的道,“好久没有下棋下得这般的激烈了。”

    云七月笑,“要是秦叔愿意,我常常陪你下棋。”

    秦淮景闻言,笑,“有你过来,我必然是不会无聊的。”

    云七月笑,边起身边道,“今日是最后一次为秦叔施针,咱们先进去吧。”

    秦淮景闻言也起身,什么都没有问。

    对于云七月,他是十分信任的。

    这么多年来,他对于生死早就看淡了,身子也是十分疲累的一天不如一天。

    可如今,却极好。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如今与常人是没有太大的区别的。

    进了屋内,玉青要替秦淮景宽衣,但是被秦淮景拒绝了,“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玉青没有吭声,直接退下。

    秦淮景脱掉了上衣。

    此时的秦淮景依旧消瘦,肤色因为很少接触太阳,也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白色。

    不过比起第一次所见,是好了好多的。

    至少,越发的像正常人了。

    云七月拿出自己的银针,不疾不徐的为秦淮景施针。

    这次施针虽说是最后一次,却是至关重要,云七月动作无比的专注,没有片刻分神。

    而秦淮景这个病患也十分的配合,全程没有动,也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