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妍听到,强装镇定地笑了笑,“现在的店员真是势利眼。不过听到柠柠过得好,我真是太开心了,这丫头都不知道打电话跟家里说一声,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在陶妍身边的贵妇脸色一拉,指责起盛北柠来,“都不打电话跟家里说一声?真是不懂事。”

    “哪能怪她呢,都怪我没主动关心。”

    “你啊,对她真是太好了。”

    ---

    v牌店长送走了陶妍以后,赶紧去仓库把最新最难买的货全清点了出来,调整好情绪和语气,打电话给沈家管家。

    电话很快被接起。

    v牌店长极其温柔地说,“请问是沈家吗?我是v牌店长……”

    才刚开口,就被管家打断了,“抱歉,我们家夫人说v牌已经被她拉黑了。”

    随后一丝情面都没有留,将电话挂断了。

    v牌店长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依旧不舍得放下电话,愣愣地看着地面。

    ---

    夜晚。

    沈知渊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公司附近的大平层里。

    刚打算洗澡,便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沈知渊边解领带边问,“怎么了?”

    “少爷,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知晓沈知渊不喜欢浪费时间,管家不等他发问便继续说了下去,“坏消息是,夫人今天几乎买下了一个商场。”

    ?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商场是沈家的产业。”

    ……

    沈知渊扯出一个假笑,“还真是好消息。”

    不过沈知渊也不在乎。

    钱无所谓,她乖乖的就行。

    管家摸摸鼻子,“还有,夫人打算拆家,哦不,装修主卧。”

    ???装修主卧

    不行。

    誓死维护黑曼巴总裁风,那是他的尊严。

    严词对管家表达了拒绝后,沈知渊便挂了电话。

    10分钟后。

    他接到了3通国外购房确认电话。

    以及爷爷给他发了5个长达60秒的语音来教育他。

    沈知渊扶额,打电话给管家,“装,你让她随便装,拆了重建都行。”

    ---

    得到沈知渊的回复后,盛北柠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无语,“都不知道他挣扎什么,那么丑的风格是人能装出来的东西?我在拯救他的品味还那么多意见。”

    “愚子不可教也。”

    说罢,盛北柠甩了甩头发,踩着她的镶钻拖鞋上楼去了。

    管家看了眼还没挂的电话,有点呆滞。

    也不知道少爷听到没。

    管家安慰自己,收音肯定没那么好,“少爷,夫人说谢谢你。”

    沈知渊一脸黑线,“我听到了。”

    “哦,少爷晚安。”

    ……

    ---

    清晨。

    除了伺候盛北柠起床的几位女佣外,其余的都在花园里围成了一个圈。

    其中一个长相稚嫩的女佣为难地开口,“那不好吧啊,她毕竟是女主人啊。”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指责她,“当然是应该听秀姨的啊,秀姨都在这多少年了?谁不知道她跟少爷结婚当晚少爷就搬出去了,她算哪门子的主人?”

    “是啊。”站在宁灵旁边的女佣也教导她,“而且,管着我们的是秀姨,要是得罪了她,我们也不会好过的。秀姨得罪了太太,太太也不能把她怎样,少爷都要给她面子呢。”

    那个年纪稍长的女佣叫梁梅,她戳了戳宁灵的额头,“你就别想着什么装正义了,人家看得到吗?”

    宁灵被她戳得往后退了两步,白皙的额头顿时留了两个红红的指印。

    她很痛,可是额头都不敢伸手去捂,默默地低下头去。

    梁梅最讨厌她这副柔弱小白花的样子了,“最烦你这种装可怜的人。”

    话音刚落,便有人喊她们进屋了,盛北柠起床了。

    那些女佣自顾自地走了,没有一个人喊宁灵。

    良久,宁灵发现她们都走远了,才小跑着跟了上去。

    ---

    进屋时,盛北柠已经在长长的餐桌前坐好了。

    女佣们排着队去消毒洗手,再到厨房给她端早餐上来。

    秀姨资历最老,自然排在最前。

    她挑了碗最轻的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刚走到盛北柠旁边,秀姨突然夸张地喊了一句,“哎呀。”随后脚凭空一崴,她手上的汤便全部泼到了盛北柠的裙子上。

    因为盛北柠的严格要求,什么食物送到她手上时应该是什么温度,故汤只是温热而已,不至于泼伤。

    可盛北柠的裙子,却被泼脏了。

    混合着一些汤底的食物残渣。

    盛北柠抬眸,冷冷地扫了秀姨一眼。

    她的裙子已经脏了,而身后的女佣们,竟然没有一个上来说要为她清理。

    盛北柠自出生起就是金贵大小姐,嚣张了那么多年的她,家里哪些佣人不爽她,哪些佣人只是单纯不想干活,哪些佣人又是阳奉阴违,她一眼就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