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轻哼一声,看来他在温栀心里也不过如此。

    “走了。”

    江斯年回到以前那样子,目中无人,眼里全是冷漠。

    “小漓,他走了吗?”

    温栀捂住眼睛,似乎想要把眼泪全部都收回去,可是,眼泪却憋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

    “他走了,你别太难过了,以后妈就不会干预你们了,你好好学习。”

    温栀哽咽着,要是他以后不喜欢自己了,或者喜欢别人了,怎么办?

    陆晨看着江斯年那无所谓的背影,眼神示意着楚括。

    “现在这情况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

    两个人无声的对话着,突然江斯年回过头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别再去找她了。”

    陆晨看着江斯年那眼神,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三个人回到班上,纪念慈看到江斯年眼睛都亮了,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挪着小步子往他走去。

    “那个…江斯年你需要笔记吗?这些都是我这几天……熬夜”做的。

    话还没说完,江斯年直接无视他,趴在桌上做一个装睡的人。

    纪念慈看他样子一看就是失恋了,明明自己并不比温栀差,为什么他分手了,还是不愿意看看自己?

    下节课是“棍哥”的课,陆晨有些担心的往江斯年那望。

    年哥估计又得被说了,陆晨看着江斯年这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纪念慈手里紧握着笔记本,心里想的全是对温栀的诅咒。

    第74章 失落

    果不其然,上课铃声响起,江斯年没有起来的意思,纪念慈还好心的叫他,可是江斯年就是不起来,不知道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

    “棍哥”拿着他那教鞭,走到讲台上,一眼往讲台下扫过去,就看到全班只有一个人正趴在桌上。

    他紧皱着眉头,手上的教鞭就要拿不住了,一下一下敲击着讲台,每敲一下,陆晨心上就为江斯年祈祷一下,之前江斯年可是迟到被他罚跑过,不知道今天“棍哥”又会怎么“整治”江斯年了。

    陆晨只好默默的撕了一小块纸条,然后捏成球,趁“棍哥”一个不注意,往江斯年那砸过去,偏偏正中江斯年的脑门。

    “啧———”

    江斯年的声音在静默的教室里面显得尤为的突出,江斯年用舌头顶着腮帮子,抬起头来,一脸的不悦。

    “他妈的,谁啊?”

    刚睡醒,有些慵懒的音调惹得纪念慈耳尖一红。

    “江斯年!你给我站起来!脏话连篇,给我站到外面去!”

    江斯年这才意识到已经上课了,可是脸上并没有什么慌乱,而是反问:““棍哥”你到底是让我站起来还是站到外面去或者是让我站起来之后走到班级门口站着?”

    “棍哥”听他在这不知道念什么绕口令,有些恼怒,看着江斯年开始批评道:“之前刚表扬过你看来还是老样子,你就这么颓废吧!站到门外去,立刻现在马上!”

    说完“棍哥”还用教鞭敲击了一下讲台,班上的人大气不敢出,生怕下一秒教鞭就往身上抽来。

    江斯年把椅子一踢,人站起来,手插着口袋,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

    陆晨看着他这放荡不羁的模样,隔着几个同学跟楚括说道:“我去,年哥这火气大的。”

    “棍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着江斯年这副模样,手上的教鞭微微颤抖。

    “你们别看了,上课!”

    班上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他身上,“棍哥”一敲讲台,一下子让班上大多数人回过神来。

    ———————

    陈立从办公室回来,走到温栀座位边上,然后跟温栀说道:“温栀,老师要你去统计一下周测的成绩。”

    温栀抬头看了一眼陈立,然后点点头。

    这节课1班自习,温栀把手上的笔放下,然后往门外走去。

    江斯年刚好出教室门,就看到了温栀也同时出来,温栀觉得有视线正盯着她,于是侧过脸看到了江斯年。

    温栀下意识想要打招呼,可是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江斯年的目光就停留那一秒,然后转过头,把背靠在墙上,俨然就是被罚站了。

    温栀心里很乱,看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本来短短的头发已经开始挡住了额头,整个人恢复了之前遇到他的模样。

    温栀甩了甩头,然后往办公室走去。

    就在下一秒,江斯年的视线又往她那边看过去,手紧紧的握着,嘴唇也是闭紧着,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温栀打开门,从外面探着头进去。

    “温栀你来了啊!快进来。”舒搽看到温栀之后朝她招了招手道。

    温栀走进去,舒搽把各科成绩都给她,让她整理出班上的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