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来的时候不去一班,到我们九班来是什么意思?”

    “就想在我们这群差生里找存在感呗。在我们班的时候还专门考差来引起米璨的注意。”

    “之前不就说她跟米璨好了吗?有阵子米璨还送她回家。米璨还为了她跟职高的人打架。”

    “后来去了一班又跟尤逍裹在一起,她真挺厉害的,既然能把米璨跟尤逍的c拆了,这两个号称永远不会沾染女生的大帅逼都为她破戒了。”

    “噢,我的西柚,他们曾经那么相爱,为了彼此从来不接受任何女生对他们的爱慕,如今竟然有了第三者,喻笙太讨厌了,居然拆了我们南山的顶流夫夫c。”

    几个女生在闲聊的时候,盛干咬着棒棒糖路过,于是一个名叫赵厘的女生嘲讽盛干:“盛干,你女儿出息啦,从学渣摇身一变,变成学神啦。盛干,你怎么看?”

    之前喻笙在九班的时候,就属盛干跟她关系最好。

    盛干那阵可得意了,说月貌花容的喻笙是他女儿,谁想跟他女儿好,都得先经过他的同意,特别是隔壁班那些觊觎喻笙美貌的人。

    “现在你女儿是年级第一,跟尤逍并列第一,还跟尤逍天天上小咖啡馆一起写作业,经过你同意了吗?”

    盛干斜挎著书包,把嘴里包着的棒棒糖拿出来,笑笑道:“你们是不是嫉妒我女儿有貌又有才啊?尤逍眼光多高你们不是不知道,我女儿把尤逍都征服了,你说我女儿多厉害。”

    “切。盛干,还真当你生了人家一样。”

    这时候,有个女生抱手看好戏的姿态。

    “我倒是听了一个八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盛干女儿转学来我们南山的理由不一般啊。”

    “怎么不一般啦?冯筠你倒是给仔细说说。”赵厘问。

    “我也是听说的。”冯筠卖关子,“没有真凭实据,现在人家考了年级第一,没证据之前不敢随便乱说。”

    于是一群女生都开始好奇。

    “如果这个喻笙成绩真的这么好,那她为何要转来我们南山。”

    “不可能是为了在南山考清华跟北大给的奖学金,比在念恒考拿的多五千吧。就那五千就值得她离乡背井?”

    “对对对,她人设就很迷,你看过她的球鞋没有,没有一双是市面上买得到的。但是,她竟然宣称自己很穷,还说她有个生病的爸,米璨甚至都想帮她爸治病呢。”

    “小说里的校霸一般都是这么爱上清贫女学生的,她家里有个生病的人就特别得让校霸揪心。”

    “这个喻笙看来是个撒谎精啊。”

    盛干驻足,听了一会儿女生们那略带尖酸又洋溢着嫉妒的议论,不想再听下去,“你们啊,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你们好。”

    盛干背著书包走了。

    但是,盛干心里也在纳闷,怎么喻笙真的考进了年级前五十,不止是前五十,而是考了年级第一呢。

    盛干想起第一次她走进九班的时候,就是坐在米璨身边学习。

    只是盛干跟米璨不断地打扰了她,所以她告诉盛干想留在一班的理由是,她想考清华。一班有好的学习氛围。

    晚上七点,喻笙去了有趣会所的不是草木包间。

    尤逍约她今晚在那儿讲题。

    他们俩这次数学考卷上各错了一道选择题。

    尤逍说想要跟喻笙讲讲。

    喻笙欣喜赴约,她知道尤逍肯定不是约她讲题,是质疑她为何能在期末考试考到跟尤逍一样的成绩。

    尤逍应该第一反应是她作弊了。

    就跟吴结曹发现她的考分跟尤逍一样,第一反应是喻笙作弊了。

    但是一个学渣再怎么作弊,应该也不会考到年级第一。

    除非她事先背过标准答案。

    喻笙走进了不是草木。

    有趣会所每个包间的布置风格都不一样,露水与花是花哨炫耀的赛博朋克风。

    不是草木采用的是北欧乡村装修风格,除了巨大的电影墙,舒适的布沙发,还有摆满各式书籍的书架,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夜店的包间,更像是一个布置别致的书房。

    尤逍闲适的坐在靠着墙角而放的布沙发上,看投影的电影。

    他看的是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和凯拉·奈特莉演的《模仿游戏》。

    喻笙的脚步声伴随着那些英文对白来到他身边。

    喻笙对这部戏很熟悉。她经常跟着这部戏念对白。

    “我来了。”喻笙说。

    不是草木像是尤逍的一个隐秘角落。每次他置身这里,画风都会有点奇怪。

    上次喻笙在这里见他,他是说要来找他的物理卷子。

    现在,喻笙知道他又要开始作了。

    喻笙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机智面对他。

    “坐。”尤逍招呼她。

    “哦。”喻笙乖乖坐下,眼睛朝投影的幕布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