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末的,你自找的。打你就打你,你自己挑的日子。”

    梁霆空笑笑的告诉陈柏。

    手腕上那块玫瑰金古董腕表嘲讽的掠过陈柏迷离的双眼。

    两人从c9走出来,酒吧老板冉临早就等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手里握着手机,也不敢进去阻拦。

    叮一声,粱霆空给他转账。

    “临哥,现在就把c9的监控删了,警察问,你知道该怎么说。摔坏的东西这点钱够吗?不够我再给。”

    冉临低头看了看数字,猛点头,“够,够,够。”

    走出酒吧,粱霆空搭尤逍肩膀。

    “逍爷,以前不是都不屑于动手吗。今天怎么了?”

    “你打来的时候,我正在办事。”尤逍说。

    架打完了,尤逍很快又恢复那清冷端庄的冷美人模样。

    粱霆空真是佩服,这种收放自如,真的不叫拽王,叫胎里拽。

    “今天做完了吗?”

    粱霆空知道放学后他跟喻笙去了方齐欣的设计室。他给尤逍打电话的时候,尤逍的声音染了欲,粱霆空大概猜到了他正在干什么。

    “你给我打一破电话。”尤逍的声音怄火,瞥粱霆空一眼,“你自己搞不定?”

    “我就是想看看你打架的样子不行吗?”粱霆空耸肩,“别生气了,来,给你个好东西。”

    梁霆空今天很确信他肯定会动手。因为这事是跟喻笙有关。

    陈柏说的这个让喻笙下跪的想法首先就很自掘坟墓了。这是光想也不可以的。

    特大号小雨伞被粱霆空认真的送到尤逍手里。

    “像你这种拽王,时至今日还没有用过这种东西,完全不符合你的人设。”

    “老子不要。”

    “不敢用?”

    “老子要裸入。”

    “哇,拽kg,你是我的偶像。”

    两人朝大街上走,有两辆警车开进雁回巷,自认遵纪守法的两人淡定的路过,跟他们又没关不是吗。

    尤逍回去的时候喻笙在他卧室里写卷子。

    纤细的身子猫在台灯下,认真的刷着卷子,旁边摆着好几张已经写完的。

    她大约是尤逍见过的对学习最用功的人,她天分不高,总是试图笨鸟先飞,笃信天道酬勤。

    尤逍走过去,把给她带的菠萝沙冰递给她。

    “怎么还不睡?”

    喻笙抬头。“卷子还没写完。”她认真看了看他沉郁的脸色,问,“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粱霆空找我有点事。”

    “打架?”

    尤逍没回答。

    他许久没动过这么狂暴的手,有点被拉扯回以往过的日子里了。

    喻笙察觉到他眼眸里的深沉,说:“你不是要跟我一起考同一所大学吗?你打架的话,是不会被大学的招生办认可的。”

    “我没打架。”起码没被人抓住证据打架了。

    尤逍弯下身来,轻易就看见她错了一道题。

    “你怎么总是不专心看题干?”

    “……”喻笙想打完架回来,还这么火眼金睛,真是绝了。

    “喻笙。”他忽然认真唤她。

    “嗯。”喻笙答应,在台灯下扬起小脸。

    “算了。”尤逍什么都没说,去换衣服洗澡了。

    洗完出来,喻笙在收拾书包,她的卷子写完了。

    她准备睡觉了。

    尤逍看了她一眼,准备拿被子跟枕头去睡客厅。

    喻笙鼓起勇气说:“我们一起……睡吧。”

    “……”尤逍认真的看她,确认她是不是自己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