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抽这种烟,因为,虽然是烟,但是它是甜的。

    以前没有对靳淙问出的问题,喻笙自己有了答案。

    尤逍接到冉临电话的时候,人正在此间琴行里,跟严励聊他刚到的这几架进口钢琴的音质。

    “逍爷,这儿有一个高中生,穿你们学校的校服,喝趴了。在我们这儿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直在大厅里撒野,把客人都给我吓到了。”冉临客套的口吻。

    “怎么了?我们学校的学生喝趴了也要找我?我不当学生会长很久了,要举报去打我们学校教务处的热线。”尤逍冷淡至极的把电话挂了。

    冉临又打过来。

    尤逍又挂断。

    冉临再打过来。

    尤逍再挂断之前,冉临哭嚎般求他听下去。

    “逍爷,不是,你听我说完,是一小姑娘。”

    “什么小姑娘?”

    “就跟着你来过两次那个。”

    尤逍一下很愤然,光火的扬声骂冉临:“谁让你卖酒给她的?而且你怎么不早说是她?”

    冉临很无辜:“我不是一直在说,是你不愿意听啊。”

    尤逍把重点放在:“谁、让、你、卖、酒、给、她、的?”

    听到那瓮火的质问,知道小爷生气了,冉临戚戚状,“人家事先跟酒保掏过身份证,成年了,我们可以卖给她。”

    “把人给我看好了,我马上来。”尤逍挂了电话,抓起严励的机车钥匙,就要走。

    “诶,去哪里,我答应借你车了?那是老子的车,怎么被你们每天随便骑,经我同意了吗?”

    严励犯疑,想这车不是借给他,就是借给粱霆空,他妈小一百万人民币改完的车,自己身为车主,还没骑几次呢。

    瞧他火急火燎那样,有什么出息,听到小姑娘喝个酒,他就急成这样。

    以往在温哥华他醉得拿刀冲出去砍人,他都觉得正常。

    这种双标狗,真的不要谈恋爱,一旦谈了,都得是爱得惊天地,泣鬼神那种。

    尤逍很快去了幻岛接人。

    喻笙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已经喝趴在酒吧台上了。

    今天粱霆空他们在这儿没有局,所以没人看到她。

    她就在这儿痛快的喝醉了,酒保跟侍者不认识她。

    是被临时进店来拿东西的冉临给看到了,才会有人及时通知尤逍。

    冉临见过喻笙两次,知道她是尤逍身边的人。冉临怕出事,他惹不起尤逍,立刻给尤逍打了电话。

    “疯了你。今天的六张卷子刷完了没有?”尤逍捞双颊酡红的少女起来,把她书包搭他肩上,再将她打横抱起。

    “哟,逍爷,公主抱啊。真宠没边儿了。”冉临在一旁调侃。

    “给老子闭嘴,今晚回去,要是出事,你负全责。”尤逍一脸阴霾。

    “出事?出什么事?”冉临觉得小姑娘就是喝醉了。

    往常这儿经常有喝醉的漂亮女生,故意醉倒在尤逍脚边,尤逍都会视若无睹的抬脚,迈过她们的身体,把人家软玉温香的身体当恶臭有毒的尸体。

    今晚这个,一听说人家喝醉了,就马上奔来接人,还使出了公主抱。

    真的就是宠没边了。

    “她喝的什么?”

    “可乐兑朗姆。格林纳达。”

    “我操。”尤逍低骂。

    冉临赔笑:“你看上的妞就是不一样,穿着校服,背著书包,一看那么乖,结果进来就点酒精度最高的酒。”

    “先走了,我看看需不要送医院洗胃。”尤逍跟冉临告别。

    “别啊,坐会儿,我请你喝酒。最近我们幻岛生意挺差的,要不你把你有趣的客人介绍点给我。”冉临还在那儿吆喝,“尤老板,求带我啊。”

    尤逍抱着喻笙走了,对冉临爱答不理的。

    等他走了,酒保问:“冉总,那谁啊?有趣的老板?一个读高中的破小孩?”

    酒保听到冉临叫他尤老板。

    “啊,就他,一个破小孩,你知道有趣最早是开来干什么的吗?”冉临回答。

    “干什么的?”酒保真心好奇那么豪华的会所的经营意图。

    好像他们也没什么特色,也不在乎生意好不好。倒是消费水准一直定得很贵。

    “给他写作业的啊。”冉临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