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发行人啊,对投行v进行明目张胆的职场骚扰,真的太过分了!

    “不解。谁让你冷落我。”尤逍拉起她,坐到她书桌前,然后让她背对着他,坐他腿上。

    “我在认真弄你的公司财务分析表,你这样对我,你有心吗?”喻笙忿忿。

    “有。”男人的唇触上来,像一场温柔的热雨,点滴坠落。

    喻笙浑身收紧,双手被他反剪了,扣在背后,什么反抗都不能做,楚楚可怜。

    他坐在她身后,看着她,她雪白的脖颈跟白里透红的耳廓在灯光的照射下流淌着诱惑的色泽。

    喻笙瑟缩着,只能任男人伸出粘腻又灵巧的舌舔她敏感的耳廓。

    然后,他甚至还开始了对她做那种终极甲方才敢对终极乙方做出的羞辱。

    言辞跟动作双管齐下的羞辱。

    “喻笙,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你叫我什么?”

    男人瘦突的手充满技巧性的在喻笙锁骨跟肩膀划圈,故意使坏的问,“你还记得吗。”

    “逼王?”

    “不是。”

    “学生会长?唔……呃……”喻笙的声线越来越不稳了。就算咬唇,也受不住了。

    “不是。”他却闲闲淡淡的,一点都不慌乱,像拿根木棍,逗一支害羞的小乌龟。

    逗她探头,再因为害羞而缩头。

    循环往复,他乐此不疲。

    “学神?”

    “不是。”

    “高材生?”

    “不是。”

    “美男。”

    “不、是。”

    “那是什么?”

    喻笙终于想起来了,第一次,她正式跟他说话的时候,是在她在南高第一次逃课的下午,刚翻墙出去就被彼时当学生会长的他抓。

    他当场没收了她的校牌,还拍了她翻墙的照片,说要将她交给教导处处理。

    她为了求情,让他放过她,就叫了他……

    哥哥!!

    还有,爸爸!!

    那啥,现在意思是都要给弄出来叫一遍吗?

    彼时叫得出口,不代表现在也叫得出口好吗。

    “尤逍,这不好玩。”

    喻笙扭了两下,翻身落跑,想溜之大吉了。

    结果发现自己就这样被他卡在书桌跟他的身体之间,插翅也难飞。

    他从她背后圈住他,这种姿势,喻笙知道他腰好,简直就是某些文学里的公狗腰奔现。

    但是……真的大可不必。

    今天口味略重了点。

    “说错了。”他惩罚了一下。

    下身裙摆浮动几下,喻笙立刻骨头都软了。

    “再想。”

    “我不记得了……狗,是不是狗?我叫你狗。”喻笙咬牙,不想对他服输。

    嫌她给的答案太顽劣,他从她脑后探头衔住她快要被自己咬破的唇,勾她舌尖,吮她唇珠。

    喻笙要疯了,双手被拷,身体被压,明早还要出差,现在快半夜两点了,到底让不让人活啊,甲方。

    宁静的充满书香味的书房里,接吻时候津液交迭的湿润声音响起。

    他把精气神都给她吸走了。

    探在书桌下的一双贱手还根本没停。

    “爸爸……甲方爸爸……”

    喻笙软声软气的叫,“我错了……呜呜呜呜……尤逍,哥哥……好哥哥……我们关爱一下彼此的腰,行不行?养生要趁早。啊啊啊,哥哥……”

    尤逍满意的笑了,“早叫就不用这么受罪了。”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喻笙哭得梨花带雨,连细嗓子里发出的控诉都是软软糯糯的,就像是在跟他撒娇,还想要更多,“天天就知道欺负我。”